第99章 孤獨與思念
玉璇璣聞言,卻是搖了搖頭:「話也不能那幺說,師姐當年開始修煉時,年齡才七歲,連字都認不全,悟性心性自然無法與如今已十六歲的雲曦相比,更何況還有宗內傾盡全力的培養呢。」
「言之有理。」 玉佩珠點了點頭,接著她臉上的感慨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所取代:「好!好!好!果真是天佑我玉劍宗!有此子在,何愁宗門不興!」
玉璇璣同樣由衷的笑了起來,徬彿看到了玉劍宗光輝的未來,她拱手道:「大長老,若無其他吩咐,弟子先行告退了。」
「嗯,你且下去吧。雲曦那邊,你要多費心照看,那丫頭與你最為親近,要確保其修煉根基務必打牢。」 玉佩珠叮囑道。
「弟子明白!」 玉璇璣恭敬應下,轉身退出了偏殿。
殿內重歸寂靜,玉佩珠閉上雙眼繼續打坐,只是嘴角那抹欣慰的笑意久久未散。
然而沒過多久,玉佩珠閉合的雙目突然睜開,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凝重,她手掌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瀰漫開來,瞬間在偏殿布下了一道隔絕窺探的強力結界。
緊接著,一個身姿高挑挺拔的女子身影,悄無聲息的浮現出來,是玉清旋。
玉清旋朝著玉佩珠單膝跪地,聲音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大長老,弟子奉命歸來。」
玉佩珠沈聲問道:「情況如何?」
「谷楊村遭山匪洗劫,全村被屠,無一幸免。」玉清旋短短兩句話,勾勒出一幅血腥慘烈的畫面。
玉佩珠聞言一愣:「當真?」
玉清旋:「城主府曾派人調查,與周邊村鎮口徑一致,皆認定為山匪洗劫。」
玉佩珠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幺:「那個……那個,雲曦的哥哥,雲風,也死了?」
「谷楊村地處偏遠,城主府沒有記錄具體人口,村中屍首焚燒嚴重,且時日已久,無法確認。」玉清旋彙報得客觀冷靜,不帶任何個人情感。
玉佩珠聽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看來是天助我玉劍宗,幫雲曦斬斷塵緣。也好……這樣也好……斷了俗念,方能心無旁騖,專注於大道。這對我玉劍宗,對她,都是最好的結果。」
說完,她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語氣轉為嚴肅的命令:「切記!此事絕不可對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雲曦!」
玉清旋:「弟子明白!」
「嗯,你且下去吧。」玉佩珠揮了揮手。
「是!弟子告退。」 玉清旋再次行禮,隨後身影如同剛才一樣融入陰影之中,徬彿從未出現過。
玉佩珠撤去結界,重新閉上了雙眼………
夜色深沈,萬籟寂靜。
在玉劍宗的核心區域,一間佈置得尤為奢華舒適的房間內,雲曦渾身赤裸,四仰八叉的躺在柔軟的錦榻之上。
她一隻手伸向自己雙腿之間,拇指勾住定位陰蒂環輕輕拉扯,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清晰的酥麻刺激,食指與中指則是併攏在一起,探入那濕潤不堪的蜜穴之中,有節奏的摳弄、旋轉。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握住自己胸前那對已經頗具規模雪白乳峰,用力揉捏、聚攏,指尖不時撥弄著頂端已然硬挺的嫣紅蓓蕾。
這無比嫻熟的手法,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哥哥……嗯……用力……哥哥……」 伴隨著唇間溢出的一聲聲含糊而甜膩的低吟,雲曦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紊亂,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細密的汗珠從光潔的肌膚上滲出。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和一聲壓抑的悶哼後,雲曦的動作猛然停頓,身體一弓,一股溫熱的淫水自蜜穴噴出,到達了高潮。
高潮的快感來臨,但雲曦臉上的表情卻並非滿足或歡愉,反而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失落與委屈。
她猛的抓住身旁鬆軟的枕頭,然後,她擡起小拳頭,對著枕頭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捶打,一邊打,一邊低聲罵道:
「臭哥哥…壞哥哥…大騙子…大壞蛋…」
一下又一下,徬彿要把心中積壓的思念、不安、怨氣,統統發洩在這個無辜的枕頭上。
因為在她此刻的臆想中,這枕頭就是那個「狠心」將她送來此處的雲風。
就這樣捶打了好一會兒,直到手臂有些酸軟,雲曦才停下了拳頭。
她呆呆的看著已經被自己捶打變形的枕頭,眼中的怨念和委屈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落寞與孤獨。
雲曦猛然伸出雙臂,將枕頭緊緊的抱進懷裡,力道之大,徬彿要將它揉進自己的身體,臉龐深深埋進枕頭柔軟的面料中,肩膀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聳動。
晶瑩的淚珠從她緊閉的眼角緩緩滑落,伴隨著細微的抽泣聲浸濕了枕面。
「哥哥……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