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操控人心
「放開我!混蛋!」張丹拼命的掙扎踢打,結果反倒激怒了本想慢慢享受的青年。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賤貨!」青年罵了一句,不再留情,用蠻力將張丹壓制在地面上,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則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刺啦——」布匹撕裂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衣服被撕爛,自己也被壓制的動彈不得,張丹只能在喉嚨里發出微弱的呼喊:「救命……誰來……救救我……」
徬彿冥冥之中有人聽到了她的呼喊——
「砰!!」
一聲巨響,那扇緊閉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誰?!哪個不開眼的混蛋?!」青年猛的回頭望去。
陽光從門外湧入,逆光中,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那裡,氣宇軒昂,眼神冰冷如刀。
不是雲風,還能是誰?
張丹看到來人,頓時呆住了,甚至都忘記了掙扎,愣愣的看著雲風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媽的,哪來的混小子?沒看見大爺我正忙著呢嗎?趕緊給我滾!」青年怒罵道。
雲風冷冷瞥了一眼壓在張丹身上的青年,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一腳踢出!
「嘭!」的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那青年整個人重重撞在後面的牆上,瞬間昏死過去。
雲風看了張丹一眼,淡淡說道:「出門右拐,過三個路口再左拐,然後走到頭,就是黃山鎮鎮長的家,你可以去那裡尋求幫助。」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嘲弄,繼續說道:「不過……至於鎮長會不會幫你……那就不好說了。」
說完,雲風不再多看地上的張丹一眼,徑直離開了這間房屋,留下張丹一個人神情呆滯的坐在地上。
張丹萬萬沒想到,在她最絕望、最無助、即將被侮辱的那一刻,將她拯救出來的……竟然是被她視為惡魔的雲風!
而且,他不僅救了她,甚至還……為她指明瞭可以去哪裡求助?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找人幫忙,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嗎?
巨大的荒謬感衝擊著張丹的思維,讓她的腦子亂成一團漿糊,恐懼、感激、困惑、懷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都大腦撕裂。
愣神了許久,直到一陣冷風吹過,張丹才猛的驚醒過來,旋即意識到此地不可久留,趕緊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
不論什幺地方,都有好人和壞人,黃山鎮自然也不例外。
張丹逃出來後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拒絕她,難道是她運氣差到了極點,遇到的全都是壞人?
那當然不可能。
這一切,其實都是雲風在背後操控的結果。
人性是複雜的,任何一個人的內心,不可能全部是善,也不可能全部是惡,必定是善惡共存,無非是哪一邊佔比更多。
那些人面對張丹的求助,全都表現出統一的冷漠、貪婪、惡意,是因為雲風用「心理暗示」技能,放大了他們心中的「惡念」,這才導致張丹的求助之路,處處碰壁。
同時,雲風還用「心理暗示」放大張丹此刻的痛苦情緒,減小她之前被調教時的痛苦感,讓她產生對比,感覺之前被雲風調教的日子,更「舒服」一些。
提醒張丹去找鎮長求助,則是源於這個世界的生態規則,同時也是為了讓她徹底絕望。
這個世界,以武為尊,因此這個世界的統治者,治理國家依靠的不是政治能力,而是用絕對的武力來統治,所以也導致這個世界的政治體系…有些落後。
以雲風所在的青雲國為例,這個國家根本沒有完善的官方體系,而是採用了最為簡單的「分地管理」制度,即按照地區來劃分,每一塊區域都由一位指定的「領導者」全權負責該地的治安、事務等方方面面。
是城,便設城主,是鎮,便設鎮長,是村,便設村長。通常情況下,都是由當地的最強者來擔任這個職務。
除了這些公共區域的領導者,青雲國內還遍布著無數的私人勢力,像威名赫赫的七星閣、玉劍宗、玄陽宗,這些一流宗門所佔據的地方,一般由這些勢力的領導者來負責當地的治安與管理。
按理來說,這些武道強者,應該都是一心一意的修煉,追尋更高的武道境界,為何會願意擔任這種俗務纏身還影響修煉的職務?
答案就在於這些領導者擁有一項重大的權力——收稅。
在這個世界上,無法修煉的普通人如同恆河沙數,他們處於食物鏈的最底層,想要獲得安全的居住環境,免受盜匪、妖獸或是其他強者的肆意欺凌,就必須依附於這些地區的強者來尋求庇護。
而獲得庇護的代價,就是繳稅。
武道修煉之路,向來都是一條吞噬資源的無底洞,擔任一地領導者,意味著擁有了合法稅收的權力,這才是那些強者們願意「屈尊」管理俗務的動力來源,他們並非為了服務百姓,而是為了自身的需要。
這種簡單的政治管理方式,若是放在一個沒有修為的世界,恐怕早已叛亂四起,烽火連天,但在青雲國,這套體系卻十分平穩。
因為青雲國的皇室,便是這個國家的最強者!足以碾壓國內一切不服的聲音,絕對的力量帶來了絕對的統治,無人能敵,自然也就無人敢造反。
這其中的證明,便是這些領導者在自己的地盤上收完稅後,都必須將其中的一部分上繳給皇室,包括七星閣、玉劍宗、玄陽宗,這種頂級的勢力也不例外。
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皇室與這些勢力的平衡所在。
若有人試圖破壞這種平衡,拒不繳稅,那幺等待他的,不僅僅是皇室力量的碾壓,更會被打上「魔教」、「邪宗」的標籤,成為整個國家可名正言順討伐的對象。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例如——偏僻的谷楊村,這種處於窮鄉僻壤的村莊,百姓生活本就極其困苦,產出有限,能徵收上來的稅款更是少得可憐。
往往稅務官跋山涉水去了一趟,收的稅款甚至還不夠彌補路費,久而久之,這種極其偏遠的地區,也就成了被遺忘的角落,維持著一種自生自滅的狀態。
(作者:這是在補充世界觀,絕對不是在水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