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想進去」。
「滾滾滾,你這傢伙成天腦子里裝的都是甚麼」。
「媽,有個笑話,吸血鬼對上帝說:「上帝,我下次投胎,想跟天使一樣潔白,並且還有一雙翅膀,最重要的是還能繼續吸血。上帝說:那你下輩子投胎做衛生巾吧」。
「甚麼古代笑話,我上大學的時候就聽過了」。
「我是真羨慕那片衛生巾,可以緊貼在你下面」。
媽媽白了我一眼,嗔怪的眼神讓我心都緊了,整顆心空空落落的。
我從身後抱住正在系褲帶的媽媽,一手一個的邊揉胸邊在她耳邊道:「怎麼辦,來感覺了」。
「憋著」。
下面早就有反應了,我貼緊了一下一下頂著媽媽屁股說道:「後門不是空著嗎,反正都答應我了,就今天吧」。
「我身上來唉」。
「是啊,正門不能走,才走後門唉」。
「滾蛋吧,你不是很懂婦科的嘛,靠的那麼近,搞不好會感染知不知道。」
「那就用嘴,離得遠」。
「你真是AV看多了。。。」。
「反正我是不用手了,可憐巴巴的,我又不是沒有女人用」。
「用你媽個頭」,媽媽給我一個白眼,掙開我,「你也節制一點,放假快一禮拜了,天天要,身體不要啦」。
「饞你唉」。
「來日方長,要細水長流」。
「來肏方長,哪個肏?入肉肏啊」。
媽媽嘴一撇翻我一個大白眼,對她這種故作嫌棄的樣子,我已經摸的清清楚楚的了,她終究還有點放不下媽媽的面子,不過也就裝裝樣子而已,其實很喜歡我口花花吃她豆腐的。
「嘿嘿嘿,來肏方長,來肏了方才變長」。
「低級趣味」。
「媽,你敢說你忍得住啊」。
「當我是你呢」。
「你當我不知道啊」。
「甚麼都知道,你是特朗普啊」。
「張愛玲說了,通向女人心靈的唯一通道是陰道,你說說你的這條通道被我通過多少回了,你還有甚麼能瞞住我的?」
「滾滾滾,天天掛嘴上就猥瑣油膩了啊」。
「切,你敢說不是事實?」。
「滾蛋吧,玩你的遊戲去吧」。
「遊戲不好玩,我想玩女人」。我在媽媽屁股上捏了幾下,再想摸進屁股中間那道溝時被媽媽一巴掌打開。
「你就憋幾天吧」。
被趕回沙發,我心裡毛刺刺的,退掉老頭環,開了鐵拳,轟了兩局還是打不起精神。
媽媽搓了塊抹布準備擦屋子,見我在沙發上沒精打採的樣子,嘆氣笑道:「吳迪強,你這點出息,看你這蔫頭耷腦的樣子」。
「性慾得不到滿足,這樣不是很正常嘛,欲求不滿、欲罷不能,欲壑難填,慾火焚身」。
一套排比下來把媽媽逗得直搖頭,給了我一個大白眼,笑罵了句:「毛病不輕的,你也不是剛剛才嘗到滋味的小男生了,還這樣啊」。
「你就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媽,普普通通居家服都擋不住你的好身材」。
「拍馬屁也沒用」。
「在家就把衣服脫了吧,不是答應跟我亞當夏娃的嘛,怎麼又穿起來了,好身材就是要秀出來嘛」。
「我一把年紀了,陪著你發瘋啊」。
「大門一關,你跟我孤男寡女的,有甚麼啊」。
「滾蛋吧,歪理都是一套一套的」。
「脫光了,正好你身上來,棉條塞進裡面,渾身上下只有從屄里出來的一根白線,掛在黑毛下面,迷死我喲」。
「你這成天的哦」。
「媽,你用過棉條沒有」?
「沒有,據說老外用那個的多,就沒見哪個中國人用的」。
「那你試試,家裡就有,上次陪你拔智齒時我買的」。
「滾蛋吧你」。
「試試啊,那個用起來無感,比衛生巾舒服多了」。
「你一個大男人,正是大好年華,成天琢磨這個,丟不丟人啊」。
「我這個年紀,不琢磨這個琢磨甚麼啊」。
「歪理」
「嘿嘿嘿,我還買了開口器呢」。
「甚麼開口器」。
「婦科開口器啊,看宮頸的」。
「做夢吧你」。
突然提到開口器,把媽媽搞懵了,臉羞得通紅,饒是我們倆的關係她也hold不住了,拿著抹布躲進了衛生間,剛剛搓的抹布還是乾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