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媽媽起身在茶几上抽了幾張抽紙把下面擦了，她這個分開腿，伸手掏向下體擦拭的動作絕對戳中我的命門，真切的提醒我剛才是真的肏了媽媽，我的雞雞是真的插入了媽媽的陰戶，我的精液是真的射在了媽媽陰道裡面，我是真的跟媽媽完成了一次性交，沒有安全套，內射，符合按最嚴格標準定義的男人跟女人兩性間的性交……

這種具象化的真實感，帶來另一種心理層面成就感的滿足，一點不弱於剛剛射的時候的生理上的感覺，巨大的快感竟然讓我有種眩暈的感覺。

擦淨下身，媽媽坐回沙發，順勢就偎在我身上，腦袋貼著我肩，這種小女人的樣子平日里她是絕對不會向我表現出來的。

我伸手往她小腹下摸去，她配合的稍微放鬆雙腿讓手進去，找到陰蒂，小豆豆的勃起還沒消下去，摸起來硬邦邦的頂著指尖，我慢慢揉著，隨著動作媽媽屁股偶爾會輕輕扭動，兩腿夾起來，把我手夾在了裡面。

「等要孩子就不能弄出來了，到時候拿個枕頭墊在腰下面，把屄朝天，好讓精液流到子宮裡面」，我嘴上也不放鬆，拿著敏感的話來說。

「你懂得很呢」。媽媽靠在我肩上，女人性滿足後說話的腔調一聽就能聽出來，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柔甜膩。

「這麼些年了，能算把你肏爛了吧，對婦科還是有點懂的」。

媽媽沒甚麼反應，默認了我言語上的侵犯，「那要是生不出來怎麼辦」。

「怎麼會，瞎擔心甚麼」。

「要是生不出來，你就去找小鹿吧」。媽媽語氣帶著一絲落寞。

「瞎說甚麼啊，不是早就說好，就這麼過了的嘛，怎麼又說這種話」。

「生不了，還能栓你一輩子啊」。

「你月經一直都准，我們性生活又這麼和諧，家豬育種學書上說了，性高潮刺激排卵的」。

「希望吧，畢竟高齡了」。

「我要是真跟小鹿在一起了，結了婚，你還給我嗎？」

「那肯定不行了」。

「你放得下」？

「有甚麼放的下放不下，把它翻篇，我們過回正常生活也挺好」。

「你看，思想還沒擺正，甚麼叫正常生活，我們現在過的就是正常生活。再說男女間有過關係哪裡還能回得去，我肯定是放不下的」。

說完，手在媽媽下面用力扣了兩下。

「嘶……輕點」，媽媽吃痛，「你就不想嘗嘗小姑娘啊」。

「不想，沒味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

「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我電腦里幾個t呢」。

「再過十年呢」？

「再過十年，我都奔四了，也沒多大需求了。媽，你擔心我會跑啊」。

「跑我也不強留，順其自然」。

「你怕我跟我爸一樣？」

媽媽沒吱聲。

「跑不掉的，你看我電腦里，全是四十路，五十路的，到時候我要是滿足不了你，還怕你紅杏出牆呢」。

「甚麼四十路，五十路？」

「日語，四十多，五十多的意思」。

「你也是奇葩，多好的小姑娘不要，淨跟老女人」。

「戀母唄，帶入的是你唉，這下不怕我跑了吧。我們做到80歲，到時候下面毛都白了，想想就帶感。那時候我要是不行了，就用那些器材上，也不算戴綠帽，那老粗的大雞巴」。

媽媽聽完我的自白，嘆了口氣，「唉，也不知道我這樣放縱你是對還是不對」。

「沒有你我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命中注定的」。

媽媽靠在我肩上沒再說話，撥弄著我的子孫袋，把蛋蛋托起來再看著它們從指尖滑下去。

「從小我就覺得它像小籠包，這層皮特別像包子皮」。

「神經」。

「有甚麼感想沒有」？

「有甚麼感想」？

「你現在手裡正捧著我的種子啊，現在在我蛋蛋裡面，然後我把它內射進你身體裡面，然後一路從你的陰道游進子宮，然後讓你受孕，然後肚子就一點點大起來，然後再從屄里排出來，把陰道、陰戶撐得那麼大都變形了，然後我是你孩子的爸爸，然後你抱著我孩子給他餵奶，媽，一想到這個我簡直要瘋啊。」

「然後你個頭，給你說的我確實要瘋了。」

「哎喲，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說的瘋不是你說的那個瘋啊。」

我就擔心在生孩子的事上刺激到媽媽的，畢竟是太過違逆人倫的事情，萬一她反悔就不好辦了，趕緊解釋。

好在媽媽沒有像我擔心的那樣，她挺平靜的沒甚麼激烈的反應，「媽，感覺挺愧疚的，說起來是兩個人的事，可實際我也就是提槍上馬肏一下就行，全部都是你在付出。」

「算你還有良心，還知道心疼人。」

「那你不准後悔啊。」

「果然也是男人的嘴，行了，你老媽沒那麼脆弱。」

「也不只是嘴，也是真心實意的，真的。」

「曉得曉得，甚麼提槍上馬還肏一下，你個小東西現在真是油膩的很」。媽媽白我一眼。

「本來就是嘛，等我八十多了，馬上風死在你肚皮上才好。」

「呸呸呸，胡說八道甚麼。你八十多，我都一百多了，妖怪啊，還做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