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就這點東西」
我想上去抱她
被她推開,「先吃飯」
「那你脫」
媽媽白我一眼,也不墨跡,脫了個精光
「其實,一件一件脫衣服的過程比脫光了以後更誘人唉」
「你懂得很呢」,媽媽盛了碗飯遞給我,「同學會怎麼樣啊」
「基本都還那樣,我們那個班長,傻姑,一點沒變,見到我跟張三的第一句話就是,喲,雙子星駕到」
「甚麼雙子星」
「高考成績唄,馬上都大三了,傻姑同志還拿高中成績說話呢」
「就那個張三啊」
「嗯,就那個張三,我全班第一,他第二,他也有個好媽媽啊」,我似笑非笑的瞟了媽媽一眼。
媽媽臉一紅,「他跟他媽斷了沒有」
「這我哪知道,我去問他啊,不過我估計沒有,他也沒去北京,上了d大,傻姑還說呢,怎麼雙子星都放著清北不上,非要留在本地。嘗到甜頭了,哪那麼容易斷」
「你還好意思說呢」
「嘿嘿,我說的是你們,二十歲的棒小伙,媽,你捨得斷嗎」
「滾滾滾,你這張破嘴」
「吃完飯,去學校繞了一圈,劉老師還讓我給她現在帶的班介紹經驗,我就說,同學們生活上有任何需求一定要跟家長提,任何需求」
媽媽一聽急了,「你有毛病啊,別人是傻子啊,你說這種話」
「媽,你看你,典型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是心裡有鬼,才這麼敏感,再說我還接了一句呢,學習上有任何疑難一定要跟老師提」
「反正你小心點」
「還有,好像有女生追我唉」
「向你表白啦」
「應該差不多吧」,我起身從脫在地上的短褲口袋里拿出一個鑰匙扣遞給媽媽,「送我這個,應該相當於表白了吧」
那是一個骰子跟一顆紅豆做掛墜的鑰匙扣,「你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嗎?」媽媽問道。
「相思豆唉,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這我能不知道?」
「還有呢?」
「還有甚麼?」
「這個骰子呢」
「不就是個骰子嗎,好玩嘛」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這首詩都不知道?」
「我學的是工科唉,能知道個紅豆生南國就不錯了」
「真是個土牛木馬,白瞎了人家姑娘一片心意,人家想你很久啦,要不,你從了算了」
聽出了媽媽話里帶著的酸味,我趕忙表態,「我已經拒絕她了,你看」,把手機微信打開,遞給了媽媽,「她約我看電影,我說我要陪女朋友」。
媽媽接過手機,看完白我一眼,「這個小鹿姑娘挺漂亮的,你後悔嗎」
「後甚麼悔,說了多少遍了,我只愛你一個」
「哼,男人的嘴,哄人的鬼,她多高啊」
「我看著跟你差不多,70左右吧」
「那不挺好」
「胸沒你大」
「多少」
「看不出來」
「我天天這麼光著屁股,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這都估不出來」
「哪有這本事,我不也就你一個女人,又不是海王」
「哼,你本事大的很呢,小鹿姑娘」
「媽,你吃醋啦」
「我是你媽,我吃甚麼醋」
「哎呀,何止是我媽,還是我性伴侶,還是我兒子媽」
「別跑火車了,吃飯吧你」
「真的,媽,別的女人都沒你對我有性吸引力,你的身材,奶子,陰毛,屄都長到我心坎里了,欲罷不能啊,我真想回到小時候,整個人鑽進你褲襠裡面」
「我看你是越說越沒譜了」
「嘿嘿嘿,真是這麼想的,人是回不去了,只有請二弟代勞嘍」
媽媽被羞得滿臉通紅,「你成天不說點這種東西難受是吧」
「嘿嘿嘿,按以往經驗,你這時候下面應該出水了,是吧」
「出你個頭」
「給我看看」
「吃你的飯吧」
「先看」
「先吃」
「先看」
「你就這麼猴急?」
「先給我看了,不然哪能吃得下」
「就那麼個東西,又不是沒看過」
「沒聽過那句話啊,男人都是為屄生,為屄死,為屄奮鬥一輩子,吃屄虧,上屄當,最後死在屄身上」
「算了吧你,我讓你吃甚麼虧了」
「就這意思,表達了男人對女性生殖器的痴迷,我也是男人唉,給我看一眼,現在百爪撓心了都」
「就看啊,排骨湯不好涼了吃的」
「憋了一天了都」
「那就再忍一下」
「咦,一下?然後呢」
媽媽白我一眼,在椅子上分開了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