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厲害，相機一定收好啊」

「放心吧，你猜我怎麼知道的」

「怎麼呢」

「你一來陰道就變緊，龜頭那裡很敏感的，這個時候就要小心了，一不小心就給你夾出來了」

「去去去，惡心巴啦的」

「真的，剛才就是沒忍住，給你夾出來了」

「蹬鼻子上臉，怎麼惡心怎麼說是吧」。

「你看，我現在這樣扣扣屄，你還能有快感吧，我們男的就射的那麼一哆嗦」

「那女人要生孩子，總得補償點甚麼吧」

「媽，說到生孩子，咋倆的事情到底怎麼說，你給個准話啊？你總是不把話講死，我不放心。」

媽媽不說話，我急了，「媽，我這輩子就粘著你了，你看著辦吧」

我翻身湊到她跟前，「都這樣了，還猶豫甚麼啊，教材你也看了，沒問題的」。

「怎麼生了你這種傢伙，家豬育種學，吳迪強，你找本家牛育種，家羊育種來也好啊」

「豬科豬屬跟人科人屬的親緣關係比牛羊的牛科要近啊」

媽媽聽了我的解釋，看了我一眼，一臉的無語。

「書上都說了，沒關係的，之前那個一家人，人家圈子里母子、父女生的多了，不都是好好的嘛」

媽媽還是不說話，她不表態我更急了，「媽，那你看著辦吧，反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是你媽，你要我怎麼說」

「該怎麼說怎麼說，我連你撒尿都看過了，還有甚麼是不能做的」

見我越說越離譜，媽媽只得說道，「還非要我挑明嗎？總得給我留點臉吧，別逼我了好不好？」

媽媽都這麼哀求的意思了，我也不好再逼，這層窗戶紙雖然她最後還是沒有捅破，但話里的意思誰還不明白呢。

日拱一卒，我的老套路總是有效。

心下滿足，也不再繼續逼她，「媽，今天遂了願了，想你撒尿想了七年了，當年就是你的尿聲勾到我的，你小便總帶哨聲，噓噓噓，響的很」。

「女人尿道短，那你不聽不就行了」

「我又不聾，再說那誰能忍得住，那次無意中見到你換衣服，你躲在角落裡面，被我在鏡子里看到了，你下面黑糊糊的一坨，然後尿尿又那麼響，哪個小男生抵擋的住，我就淪陷了」

「那會要是租個大點的房子就好了」

「甚麼叫就好了，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嘛」，我抗議，在媽媽下面掐了一把。

「終究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媽媽語氣有些黯然。

「怎麼叫不正常人了，兩人間的事情，你情我願不就行了，你敢說你後悔了？」

媽媽又是不說話了，「媽，關鍵時候你就不說話」，我不滿道。

「你讓我怎麼說，我是你媽唉」

「都現在了，還糾結這個吶」

「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你」

「你是救了我，不然我還指不定甚麼樣了呢」

媽媽又是沈默，這是她的心結，我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鑽牛角尖了，趕緊把話題岔開，「後來我就偷看你，把廁所玻璃門上的貼紙撕了一小塊，那次偷看你洗澡被你發現了，你後面都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洗澡了」

「早知道小便的時候再注意點就好了」

「甚麼叫注意點」

「把下面扒開來一點就不響了」

「扒開屄？」

「我在外面上廁所都很注意這個的，在自己家是大意了」

我一聽來了興趣，「扒開來就不響了？」

「大概是跟尿道口的形狀有關係吧」。

「那估計跟吹口哨是一個道理，待會試給我看看啊」

「怎麼跟你說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