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

在我的再三保證下，媽媽終於不再絮叨甚麼小心啊，謹慎啊，不能被人知道啊這個話題了。

看她擔心的樣子，我挺不是滋味，真的覺得非常愧疚，虧欠她的實在太多了。

做完都挺累的，我倆靠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說了幾句學校開學的情況，話題就岔到了找女朋友上面，媽媽讓我可以談一個了，她一直以來總是擔心我因為跟她的關係而不能有一個正常的生活。

我明白她的擔心是甚麼，「放心吧，媽，我碰到喜歡的就去追，這不還沒遇到嘛」

「你抓緊啊，也別只要有空就往家跑，多出去跟同齡人交往交往」

「曉得曉得，放心吧」

「一跟你說你就是曉得曉得，現在好女孩不多的，別光嘴上曉得，要行動起來，你跟我過一輩子啊」

「有甚麼不行的，我倆生個娃就過唄，之前那個一家人的瓜你忘啦，人家這樣生娃的多了，也都好得很」

「吳迪強，你……」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暴論搞到無語，直接坐了起來，「你腦子里都是些甚麼東西」

「找女朋友也沒甚麼意思，哄到最後日個屄還要帶套」，我半真半假試探到，邊說邊把手伸向她的陰部，「你這裡就不需要」。

突然間蹦出這麼粗俗的言語跟如此爆炸的話題，媽媽給搞愣住了，羞的滿臉通紅，「要死啊，說甚麼呢」

「實話實說嘛，有甚麼不行的」

「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傢伙，最後一點臉也不給我留嗎？」，媽媽瞪我一眼，pia一下，打開我的咸豬手，「燒飯去了」

見她試圖逃避，我從後面抱住她，這時一定不能給她喘息的空間，在她耳邊輕聲道「我要找的女人就是你這樣的，你最好了」。

「你最好了，真的」

「怎麼學的油嘴滑舌的」，果然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對付女人最大的殺手鐧就是嘴甜。

媽媽嘴上嫌棄，掙扎了幾下發現實在逃不開，終於不再抗拒，乖乖站在原地任由我摸。

揉到下面又開始出水，怎麼也不給我再摸了，推開我的手，潮紅著臉進了衛生間，我跟了進去，淋浴的時候把她摟進懷裡，嘴對嘴給了她一個舌吻，周圍很安靜，只有簌簌流水的聲音，滾熱的水從頭頂澆下，剛才高潮的余韻還沒散盡，熱水一激，四肢百骸每個毛孔都透著慵懶和舒服。

我手也不閒著，繼續摸她下面，中指伸進洞里慢慢攪動，媽媽避無可避，我倆舌頭絞在一起，直到一口氣接不上來才分開。

我下面早就又有反應了，想頂進去，搞了幾次發現因為身高問題，站直的我雞雞位置比她的陰戶高了，正對著的是小腹處陰毛那裡，我岔開雙腿，調整好高度就想插入。

可惜媽媽不配合，她兩腿夾的緊緊的，關門不讓我進，我好說歹說也不行。

這樣我再猴急也沒有用，媽媽乾脆用花灑對著我下面衝了衝，塞給我一條浴巾，就把我往外推。

「都這樣了，憋回去對前列腺不好」，我指著下面對她說道。

「外面去冷靜冷靜就好了，你今天有點昏頭，去去去」，把我推了出去。

媽媽洗完出來，也不搭理我，自顧自穿上衣服就去做飯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媽媽問我：「感覺你好像又高了一點」。

「大一又長了兩公分」

「那挺好」

「無所謂，反正夠用了，那我個子長了，雞巴是不是也長大一些了啊」

媽媽白我一眼，頓了一下說道：「這個沒感覺出來」

「那馬上再試試，你留心感受一下」

「吃你飯吧」

吃完飯我纏著媽媽試試，她死活不肯，說是一天只能一次，今晚是沒戲了，刷了會手機還是百無聊賴，心情平復後乾脆寫作業去了，上了大學才知道高中時想多了，雖然比起高中是好太多了，但作業還是有的。

在我沈浸在函數、求導里時，媽媽送來一杯溫牛奶，讓我乘熱喝掉，我在媽媽注視下一口氣喝光，這一幕似曾相識的感覺升起，好像回到了中學時候，那個租住的一居室，那個我曾經的伊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