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敢再搞花樣，找准洞口就插了進去。

好久才射，拔出來緩了一小會，媽媽起身去衛生間。剛才那咕吱咕吱的聲音一直勾著我，就想跟進去，被媽媽攔住，死活不讓我跟她一起洗了。

等我洗完，媽媽衣服都穿好了，我往她裙底一撈，「乾嘛穿內褲，不是試過了真空感覺不錯的嘛」

媽媽把我手打開，「馬上是去燒香，恭敬點」。

我不死心又磨了一會，媽媽堅決不肯，我也只能罷了。

上了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媽媽讓我乘著這個暑假去把駕照考出來。

「那你給我開嗎？」

「當然給你開」，這話說完媽媽就意識到我是在吃她豆腐，既無奈又好笑，打了我一巴掌，「沒大沒小」。

起霞寺在郊區，好在高考日各種管制，路上難得的好走，差不多一個小時也就到了。

買了門票，走到巍峨的山門前，正中一塊大匾很有氣勢：射山起霞寺。

我嘿嘿一樂：「媽，來對地方了，這是我們老射家的地盤，緣分啊」

「進去以後不准瞎說話」

現在天黑的遲，雖然還是亮天，時間已經不早了，偌大個廟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也不知道這個頭香燒沒燒到。

來到大雄寶殿，在殿前廣場上點燃買門票送的三根香，媽媽讓我進去拜拜，我很奇怪：「你不進去啊」？

媽媽執意不肯進，說她在廣場上拜就行了，我就奇了怪了，非要她講個原因，她拗不過我才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有過性行為，進殿不恭敬的」。

「那我不也一樣」？她這個理由簡直讓我無語，2022年了，難不成燒香前還需要齋戒三日啊。

「你是小伙子，不一樣的」。

隨便你吧，反正我也不信這個。松松垮垮走進去，大大咧咧磕了三個頭，主要是做給媽媽看的。

剛準備起身，卻想到媽媽的不容易，一陣心疼，在心底許了個願：「佛祖保佑媽媽，我們都是善良的人，求佛祖保佑」，恭恭敬敬磕了個頭才離開。

回去路上，迎面走來一個年輕和尚，雖然頂個光頭，眉眼清清爽爽倒還算帥氣，衝著媽媽嘴角輕揚微微一頷首，雲淡風輕的去了，做派是有幾分高人的樣子。

有人向著媽媽放電，我心裡惱怒，走遠以後哼哼唧唧罵道：「有屌都不會用的禿驢，神氣甚麼。」

離開起霞寺，找地方吃飯，高考結束的日子，各家大人帶著解放後的小孩出來慶祝，還有各種謝師宴，同學聚會甚麼的，商場里到處爆滿，排了好久的隊才叫號到我們。

看著別人一家三口，我有些感慨，問道：「你怎麼就不離婚？那個渣男反正也不要我們」。

「還不是為了你，小時候怕你受苦，現在的話，要是離了，你爸的錢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誰稀罕他的錢了」。

「那我現在再找一個，你同意？」

「不同意，堅決不同意」，我趕緊表明態度。

「媽，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好好吃你的飯吧」，媽媽白我一眼。

接下來時間我都情緒不高，悶悶不樂也沒甚麼話。

到了家，媽媽停好車，手扶著方向盤，突然冒了句：「其實，我也挺享受的」。

我一時沒轉過彎來，問道：「享受甚麼？」

媽媽白我一眼，拔出鑰匙不再理我，自顧自下車走了。

我腦子一熱，追上去問道：「你是說我們倆之間的事情？你也喜歡？真的？」

連著問了很多遍，媽媽又白我一眼，「給你媽留點臉吧，還要我怎麼說」。

我的心突突直跳，雲里霧裡的進了家門才感覺真實了點。

砰的關門聲把性慾一下就點起來了，再去掀媽媽裙子，這次她沒配合我，緊身的裙子包的緊緊掀不起來。

「不行，今天都兩次了，不要身體啦」。

「這次破例，肯定要慶祝一下的嘛，而且你答應我考完隨便我的」，說完我再去掀裙子，這下她就配合著攏緊雙腿了。

把裙子掀上去，扯下內褲，我把頭埋進股間，鼻子里傳來陰部熱乎乎的味道，讓我更加興奮，對著就是一通又是吸又是舔的。

下面撐起了帳篷，頂著褲子漲的難受，我三兩下脫掉，像下午一樣一把橫抱起媽媽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