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網黃？

時月點了點頭，喝水掩飾，「那能開這麼大的診所也很厲害了。」

「主要是家裡提供的支持。」

「哈哈，你真謙虛。」時月繼續喝水。

房間里安靜了一瞬。

「所以，設計衣服是你的業餘愛好咯。」時月率先打破尷尬。

提起這個，郁木的眼睛亮了亮，「是的。」他拿過一台平板，打開相冊給她看。

時月翻看著，其中一部分照片時月已經看過，就是他發到推上的那些，但他每次只發一兩張照片，這裡還有很多沒見過的。

「這些制服西服都是你親手做的？」

「一開始不是，我會去收集一些我喜歡的，有好的料子也會去定制，後來自己也開始學，慢慢摸索的。」

「那你為甚麼會做醫生啊，你做裁縫也會很成功的。」時月翻著相冊，他真的拍了很多套衣服，有各種形制的西服，還有一些西式的束腰馬甲、儀仗軍裝、蒸汽朋克風格等等的時月叫不上來名字的款式。

他的身材也很適合穿這種衣服，能撐得起來。

郁木只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是我畫的一些禮服裙的設計稿，我雖然學過做女裝，但還沒有實操過。」

時月翻了翻，停到一件紅色的魚尾裙上。一字肩露背的設計，裙擺處堆迭的布料像翻起的火焰。

「我喜歡這件。」

「我也覺得紅色很適合你。我現在畫的女裝稿子不多，後面有靈感我會繼續畫的。」

「你是怎麼想到做網黃的？」感覺他事業有成，還有自己的愛好，日常生活應該十分豐富，時月有些好奇。

郁木震驚，「網黃？我這是網黃麼？」

這下時月也有些拿不准了，她翻著相冊，指著一張他咬著手套澀氣沖天的照片，「這不是麼？」

「這就是網黃麼？」郁木也有些不確定，「是評論區叫我這麼拍的，他們還叫我買些……道具……」郁木恍然大悟。

時月:……所以這是良家子被引誘越來越「墮落」的戲碼？

時月笑著說，「所以，也是評論區叫你跟我合作的？」

郁木躲閃地看了她一眼，想到了她拍的那些視頻，「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拍一些照片，我沒有想和你拍那種……那種視頻。你關注了我，應該知道我的風格吧，就是那種照片……」說完又想到他最近拍的那些暗示性有些強的照片，感覺自己說的話又有些歧義了。

時月瞭然一笑，「明白。所以，現在你要給我量尺寸？」

郁木也被提醒了，「對，量尺寸」他走到辦公桌後，彎腰拿出抽屜里的軟尺。

時月看著他的背影，因他的動作而繃緊的西服褲下，他的屁股很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