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意思
時月的視線下意識地上下掃過夏葵年的全身,最終停在他飽滿的胸肌上,她記得那裡很軟,很好靠,觸感的回憶湧了上來,時月確實也有點想念他了。
「這是我昨天新拿出來的,你用吧。」
夏葵年點了點頭,回衛生間擦頭髮。
時月還在看著他的背影,好像腰也細了點。
宗燃將她的表情全看在眼裡,心裡酸得不行。他運了運氣,面色如常地對時月說,「餓不餓?要不要我做點飯吃?」
「確實有點餓了,你多做點,夏葵年應該也沒吃。」
「你讓我做飯給他吃?!」宗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因為不想讓衛生間的夏葵年聽見,還壓低了聲音。
「這不是順便麼。」
「你休想!」說完,他轉頭回了自己家,自從他包攬了時月的三餐,時月家裡已經不怎麼買食材了。
「你們沒吵架吧。」夏葵年的頭髮已經吹乾,好似也簡單抓了抓。
「沒有,他去做飯了,你先把藥喝了,省得著涼了。」
夏葵年臉色紅了紅,「謝謝月月,你對我真好。」他像是捨不得一樣一口一口地喝著。
「很燙麼?這樣小口喝不苦麼?」
夏葵年搖搖頭,「不苦。」然後還是聽話地一飲而盡,感覺身上都暖暖的。
「吃完飯還是該洗個熱水澡。」
夏葵年放下杯子,走上前,終於擁住了時月,他的頭埋在時月的頸窩里,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奔波一天的疲憊感徬彿完全消失,腦子里紛亂的情緒也都暫停了下來。
「我好想你。」
他鼓脹的胸肌就靠在時月的肩上,時月上手摸了摸,「我也想你。」很久沒有抱著他的胸肌睡了。「今晚一起睡吧,好不好?」
夏葵年放開了時月,眼睛里帶著驚喜和滿足,「好!」他握著時月的手,輕輕地親吻她的手指。思念了這麼久的人終於又出現在眼前,還這麼溫柔地看著他。眼睛和鼻子都酸酸的,夏葵年莫名覺得有些委屈。
「怎麼還要哭鼻子了,是不是餓了?」她讓夏葵年先在沙發坐下,「你先等會兒,宗燃已經去做飯了,他做飯可好吃了。」
「他經常給你做飯吃麼?」
「這幾天是的。」
夏葵年靠在時月的肩膀上,將頭盡量貼近她的脖子,「我會學做飯的。」
「是嗎?那我們家就有兩個大廚啦。」
聽到她說的話,夏葵年抱緊了時月,沈默了一會兒,「只要你不嫌棄,我以後天天給你做好吃的,明年夏天我就畢業了,到時候我也來南城好不好?我……我會跟他好好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