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太子正交戰正歡時丞相來了
清晨的光從寢殿耳房的窗櫺縫隙滲進來,落在沈玉闔著的眼皮上,溫溫的,像皇帝的指腹。他睜開眼時,身旁的被褥已涼透——皇帝早朝去了,甚麼時候走的,他竟渾然不知。
他坐起身,後穴里殘留的濁液沿著腿根滑下來,濡濕了一小塊褥子。他怔怔看了片刻,才起身收拾。銅盆里的水是冷的,他胡亂擦了身子,換上那件繡玉蘭的雲錦太監服,獨自回了值房。
值房裡寂靜得很,窗外的天光被濃蔭遮去大半。沈玉坐在床榻邊上,想理一理思緒,腦子里卻只有昨夜皇帝那句「往後宮里再無人能這般待你」,和周福安死前歪斜的嘴角反覆交疊。他用力閉了閉眼,還沒來得及喘勻一口氣,門就被從外頭推開了。
太子楚懷瑾逆光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巡查京營的戎裝,腰間佩刀未卸。他跨進門檻,反手將門關上,動作乾脆俐落,像是做慣了的。
「太子殿下,您不是隨駕出宮——」
話沒說完,楚懷瑾已大步欺近,一把將沈玉按倒在床榻上。沈玉的後背撞上硬邦邦的褥子,悶哼一聲,雙手被太子單手扣在頭頂,掙也掙不脫。楚懷瑾另一隻手熟練地撩起他的袍擺,探進褻褲,摸到那口還沒完全闔攏的軟穴,指尖沾了一手昨夜皇帝留下的殘精。
「還沒清理?」楚懷瑾低笑一聲,呼吸噴在沈玉頸側,帶著外頭風塵僕僕的涼氣,「父皇才走多久,你就這副樣子等著人來操?」
「不是、我沒有——嗯!」
太子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就著殘留的濕滑在裡頭攪弄。沈玉咬住下唇,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拱起來,後穴貪婪地絞住那兩根手指,腸壁自顧自地分泌出新的汁液,咕啾作響。
楚懷瑾抽出手指,解開褲頭,將早已硬挺的陽具抵在穴口,腰一沈便整根沒了進去。
「啊——!」沈玉的驚叫被撞得破碎。太子跪在他身後,雙手掰開他的臀瓣,從後頭猛烈地操弄起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穴口被攪出的白沫,順著沈玉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騷貨,」太子一手繞到前頭捏住他的左乳,隔著衣料捻住乳尖用力一扯,「昨夜父皇沒操夠你?夾這麼緊。」
「不是……啊、啊……不要捏——」沈玉被扯得弓起背,軟垂的莖身卻在太子的頂弄下顫顫地泌出清液。太子另一隻手探到他腿間,將那根從未真正硬過的軟莖握在掌心,粗糙的指腹沿著鈴口打轉。
「硬不起來的東西,倒是挺會流水。」楚懷瑾邊操邊把玩那根濕漉漉的軟莖,指節曲起扣住冠狀溝,隨著自己抽送的節奏上下套弄,「在丞相府那幾個月,蕭沈淵也這麼玩過你嗎?嗯?」說著狠狠一頂,碾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
「嗯啊——!」沈玉的腰猛地彈起,兩腿間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肩胛骨從衣裳底下凸出來,像一對收不攏的翅膀。
太子掐著他的胯骨,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充斥整間值房。沈玉被操得呻吟不止,尾音抖得不成樣子,混著細碎的哭腔:「太子……殿下……慢、啊——求您——慢一點——」
二人交戰正歡時,門毫無徵兆的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