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紀太醫終於得手
沈玉聽見了,卻連轉頭去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盯著牆上那道裂縫,喉間擠出一個沙啞的「不要……」。
「這藥若不以真陽之物為引,會在經脈中凝結成瘀,反倒傷身。」紀太醫的聲音依然溫和,像在講解醫理,「沈玉,我並非折辱你。你這副身子氣血兩虛、腎精虧耗已久,若不下猛藥,遲早要垮。」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抵上穴口。那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頂端微微上翹,蹭過那圈被藥膏浸潤得發亮的軟肉時,沈玉的腿根猛地一顫,穴口不自覺地翕動了一下,像一張渴極了的嘴。
「進去了。」紀太醫說完,腰一沈,整根沒入。
沈玉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那藥丸化成的液體被擠出來,混著腸液從縫隙里往外淌,順著股溝流到榻上的粗布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溼痕。紀太醫沒有急著抽送,而是託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往上帶了帶,讓他仰躺在自己懷裡。沈玉的後腦抵在紀太醫肩上,雙腿分在他身側,軟得像兩截溼透的綢緞。這個姿勢讓他下身完全敞開,前頭那根不能挺立的陰莖軟塌塌地貼著小腹。
「你這陰物雖不能立,但精關是通的。」紀太醫一隻手從他腰側繞到身前,握住那根軟垂的莖身,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胯骨,開始從下往上頂弄。他的陽具在沈玉體內進出,每一下都正中那處被藥丸敷著的敏感點,像用杵搗藥一般,又准又穩。
「嗯……!」沈玉的腰彈了一下,腳趾在榻上徒勞地抓了抓。他想掙開他,想合攏腿,可四肢像被抽去了骨頭,只能軟軟地垂著。只有頭頸還能動,他偏過頭,額頭抵在紀太醫的肩窩里,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咬得發白。
紀太醫的頂弄越來越快。他一邊操著沈玉的後穴,一邊用手圈住那根軟垂的陰莖根部,慢慢地朝前捋,像給貓順毛一般,動作輕柔得近乎愛憐。沈玉的身子被這兩股力道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掌控著,根本沒有退路。他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人翻來覆去地揉搓,可那揉搓里又帶著一種讓他不願承認的舒服。後穴深處那團火被越搗越散,熱力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里鑽,每一寸骨頭都被熨得發軟。
「快了。」紀太醫低聲說了一句,手上捋動的速度加快。他用拇指按住陰莖根部的那條筋,食指和中指圈著莖身往上推,推到冠狀溝時停住,又退回去,反覆數十次。沈玉的呼吸越來越急,小腹開始一陣一陣地抽搐。他感覺得到,那股熟悉的酸脹正在丹田裡積蓄,像一壺被架在爐上燒的水,水面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氣泡。
「啊——」他忽然弓起腰,後穴猛地絞緊。前頭那根軟垂的莖身劇烈地顫了幾下,從頂端的小口裡溢出一小股濁白的精液,順著紀太醫的手指往下淌。他的身體在紀太醫懷裡繃成一張弓,從尾椎到頭蓋骨都在發麻,後穴深處那團火像終於被點燃了一般,轟地一聲燒遍了全身。
紀太醫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他趁著沈玉還在高潮的餘韻里,兩指撥開莖頭上的薄皮,露出那枚嫩紅的馬眼。那處小口還在微微翕動,往外吐著殘餘的白濁。紀太醫將掌心貼上去,正正壓在那洇溼的馬眼上,快速畫起了圈。
沈玉的尖叫卡在嗓子里,變成一聲上不來下不去的抽氣。他剛洩過的身子還懸在第一波高潮的浪尖上,龜頭正十分敏感,卻被略顯粗糙的掌心不停地刺激著。沈玉的身體里像是有甚麼東西從尾椎一路炸到頭頂。他小腹猛地抽搐了幾下,穴口咬合得死緊,莖身里徬彿有個「閘門」松開了——一股清亮的液體從馬眼斷斷續續地噴出來,打在紀太醫的掌心裡,濺溼了他自己的肚腹和大腿。
他失禁了。
紀太醫卻輕輕笑了起來,帶著一種行醫人的滿意。他沒停,又在沈玉後穴里衝撞了數十下,直到那圈軟肉被操得外翻,穴口紅腫得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將濃精射在沈玉的體內。
沈玉癱在榻上,像一條被浪拍上岸的魚,嘴巴微張著,喘得說不出話。腿還在不住地抖,穴口那圈紅肉一時合不攏,一點一點往外吐著濁白的液體,分不清是藥膏、精液還是他自身的腸液。
紀太醫替他擦身,又給他後穴里重新塞了一枚藥丸,用乾淨的布條裹好。沈玉仍軟得不能動,只能由他擺弄。直到午後,四肢的力氣才慢慢回來一些,他扶著牆走出太醫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回到值房後,他把門閂插上,縮進被褥里,將臉埋在粗布枕頭上。枕頭底下還塞著那截裹了玉勢的粗布,硬邦邦地硌著他的後腦。他沒有力氣把它拿出來,就那麼躺著,半夢半醒地捱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