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BL】深宮折玉(高H NP)我的書架 ↗

第二十六章太子邊操邊問沈玉到底在「治療」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2 / 2 頁

沈玉被操得神智渙散,幾日來被玉勢和藥膏吊在半空不得宣洩的身子,此刻終於被真正的陽具填滿,腸壁貪婪地收縮著,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掉了所有理智。他張了張嘴,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治……治那裡……」

「治哪裡?」太子故意停下動作,停在深處不動。

沈玉難耐地扭了扭腰,聲音帶了哭腔:「治前面……讓它噴水……好助興……」

太子愣了愣,旋即低笑出聲。那笑聲里有驚訝,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種發現了新奇玩物般的驚喜。他將沈玉的腰提起,讓他跪趴在褥子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一隻手繞到前面,手掌來到了沈玉的腿間。

那裡軟垂著一根從未勃起過的莖身,細白乾淨,像一截沒有骨頭的白玉。太子從未這樣碰過男人這裡——他本是好奇,好奇一個不能人事的太監被操時這裡會是甚麼反應。可當他的掌心覆上去時,那軟垂的莖身竟微微顫了顫,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珠,沾在他的指縫間。

太子驚奇地動了動腰,陽具在沈玉體內抽送了一下。掌心那截軟莖隨之輕輕一顫,又滲出一滴。

「原來是這樣。」太子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秘密,開始規律地抽送,手掌始終貼在沈玉腿間,感受那軟垂的莖身隨著每一次頂入而輕輕顫動,一次次划過他的掌心。

沈玉從未被人這樣碰過前端。以往周福安玩弄他時,雖然也會揉搓那裡,可周福安的手是枯瘦的、冰冷而算計的,不像此刻——太子的掌心溫熱而乾燥,只是單純地貼著,不揉不搓,卻讓他有種被捧在手心的錯覺。加上後穴被陽具實實在在地填滿抽送,兩處的感覺疊在一起,快感來得又猛又急。

幾下之後,他的腰猛地塌下去,軟垂的莖身在太子掌心劇烈顫抖,前端噴出一股稀薄的濁液,順著太子的指縫淌下來。

太子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掌心裡那灘濕黏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的光。他沒有見過這樣的事——不能勃起,卻能洩精。這簡直是天生給人玩弄的身子。

「再來一次。」他沒有給沈玉喘息的時間,重新開始抽送,手掌松開了軟莖,改為貼在微微露出的龜頭上,每頂一下,莖身便帶動龜頭划過太子的掌心。

沈玉的腰已軟得撐不住,上半身趴在褥子上,只有臀部被太子託著,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動。洩過一次的身子更加敏感,腸壁痙攣著絞緊體內的陽具,敏感的龜頭在太子掌心來回划過,沒過多久又洩了第二次。這次的液體更稀,幾乎是透明的,量也不多,像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存貨。

太子終於在他體內射了。他伏在沈玉背上喘了片刻,才緩緩退出。濁白的精液從尚未合攏的穴口淌出來,沿著股溝往下流,滴在褥子上。

「殿下……」沈玉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他側過臉,眼角全是淚痕,「求您……放過我……」

「放過你?」太子一邊整理衣袍,一邊低頭看他,語氣仍是溫和的,「上次不是說了嗎,這事不能讓父皇知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師傅……已經知道了上次的事……」沈玉顫聲說,「他一直在查……查是誰……求您別再來了……他會發現的……」

太子整理腰帶的手頓了頓。他垂下眼,看著蜷縮在褥子上渾身狼藉的沈玉,沈吟了一瞬。

「那就清理乾淨。」他說。

他重新在褥邊坐下,將沈玉的腿分開,兩根手指探入那仍在往外滲精的後穴。沈玉驚喘一聲,身體本能地收緊,卻被太子的手指撐開,指腹沿著腸壁細細地摳挖,將射在深處的精液一點點勾出來。

可他的手指太長了。摳挖之間,指尖反覆蹭過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每蹭一下,沈玉的身子就彈一下。等到精液清理得差不多了,沈玉已被那反覆的觸碰弄得渾身發軟,軟垂的莖身又開始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絲。

太子察覺到了。他停下摳挖的動作,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處凸起上輕輕撥了一下。

沈玉弓起腰,一聲呻吟脫口而出,軟垂的莖身猛地一顫,又洩出一小股稀薄的液體,沾在太子的手指上。

「又洩了?」太子笑了,那笑聲里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好奇。他沒有抽出手指,反而繼續撥弄那處敏感點,看著沈玉在他手下不住地弓腰、顫抖、洩出越來越稀的液體,直到最後甚麼也洩不出來了,只能乾澀地痙攣著,嘴裡溢出破碎的、不成句的求饒。

「殿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您……」

太子終於抽出手指。他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又將那截玉勢拿起來,重新塞回沈玉後穴,堵住了即將淌出來的殘餘濁液。

「周福安問你,你還是說不知道。」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皺,語氣恢復了平日里的溫和從容,「你不說,師傅便查不出來。查不出來,你便安全。對不對?」

沈玉沒有回答。他癱在褥子上,腿間濕黏一片,穴口因反覆被摳弄而微微外翻,紅腫的軟肉夾著那截玉勢的尾端,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他的眼睛睜著,盯著窗紙上那片模糊的光斑,瞳孔是散的。

太子看了他一眼,轉身推門離去。

值房裡安靜下來。窗外有鳥雀撲簌簌飛過,影子掠過窗紙,一閃而逝。沈玉慢慢地將手移到腿間,摸到一片濕黏——有太子的精液,有自己的洩物,有紀太醫的藥膏,混合在一起,順著玉勢的縫隙一點點往外滲。

穴口合不攏了。被玉勢撐了這麼多天,又被太子反覆摳弄,那圈軟肉已失去了收縮的力氣,只是微微翕動著,像一張疲憊至極的嘴。

他側過身,將臉埋進褥子里,終於無聲地哭了出來。

眼淚滲進粗糙的布料,沒有聲音,沒有顫抖,只有淚水一行接一行地淌,像是要把這副身子里僅剩的水分全部流乾。

值房外,日頭漸漸西斜。周福安還沒有回來。

【BL】深宮折玉(高H NP) · 第二十六章太子邊操邊問沈玉到底在「治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