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BL】深宮折玉(高H NP)我的書架 ↗

第二十五章周福安逼問沈玉穴中的陽精是誰的

vivishang · 【BL】深宮折玉(高H NP) · 本章第 2 / 2 頁

「師傅——」沈玉腿軟得站不住,身子往下墜,穴內的玉勢因姿勢變換又往深處頂了一寸,他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周福安的肩膀上,細細地喘。

「辰時了。」周福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枯瘦的手指扣著他的腕骨,力道大得像要捏碎,「紀太醫等著,治療不能斷。」

他拖著沈玉往外走。沈玉踉踉蹌蹌地跟著,褲子被周福安隨手攏上,腰帶卻沒系緊,走兩步便往下滑。他一手被周福安拽著,一手狼狽地提著褲腰,從值房到太醫院的甬道並不長,可每一步都走得艱難——玉勢在體內隨著步伐輕微晃動,雕刻的紋路反覆蹭過敏感點,他的腿根不住地抖,幾次要跪下去,都被周福安硬生生拽起來。

太醫院內室已備好。紀太醫立在榻旁,見周福安拖著沈玉進來,只抬了抬眼皮,甚麼也沒問。他在這宮里待了叄十年,知道甚麼該看見,甚麼該裝作看不見。

周福安將沈玉推上診榻,叄兩下剝了他的褲子,讓他側躺蜷腿。沈玉後穴含著的那截玉勢尾端已沾滿半乾的濁液,在日光下泛著濕黏的光澤。紀太醫看了一眼,神色不變,只從藥箱里取出銀針,依次刺入沈玉腰後幾處穴位。

下半身漸漸失去知覺,那種熟悉的麻木感從尾椎向上蔓延,吞掉了脹痛,卻吞不掉腸壁深處那股被異物撐開的異樣感。沈玉睜著眼看著屋樑,嘴唇抿成一條白線。

「昨夜含了一宿了?」紀太醫捻著銀針,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日天氣。

「是。」周福安站在榻邊,從袖中取出一根新的玉勢。這根比昨夜那根粗了一圈,通體瑩白,頭部雕成微微上翹的弧度,莖身上刻著螺旋狀的紋路。他將玉勢放在掌心掂了掂,轉頭看向沈玉,「今日的這根會比昨日還粗些,你這穴已開了一整天,想來也是能受住的。」

他將昨夜那根玉勢緩緩抽出。黏膩的濁液被帶出來,順著沈玉的股溝淌下,洇在身下的墊布上。穴口因長時間被撐開,一時合不攏,露出裡頭嫣紅的軟肉,微微翕動著,像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

周福安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新玉勢的頭部抵上穴口,沾了藥膏和濁液的潤滑,稍一用力便頂了進去。沈玉悶哼一聲,腳趾蜷起——這根比昨夜那根粗得多,即使下半身被麻痺,腸壁被撐開的脹感仍清晰地傳上來。

「比昨夜那根粗了兩分。」周福安慢慢地往里推,語氣不疾不徐。

玉勢推到一半,遇到阻力,周福安停下,抬眼看向沈玉:「昨日到底是誰?」

沈玉咬住下唇,別過臉去。

周福安沒有追問,只是手腕一壓,將玉勢又推進半寸。螺旋狀的紋路碾過腸壁,沈玉渾身一顫,喉嚨里溢出半聲壓抑的呻吟。

「是誰?」

沈玉搖頭,指甲掐進掌心。

周福安冷笑一聲,不再問了。他將玉勢一推到底,頭部精准地抵上那處微微凸起的敏感點,然後開始旋轉——不是抽插,是旋轉。螺旋紋路像一把緩慢轉動的銼刀,反覆磨碾著那一點,每轉一圈,沈玉的身子就彈一下,軟垂的陰莖雖不能勃起,莖身卻開始微微發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珠。

「紀太醫,今日藥膏劑量加一倍。」周福安一邊旋轉玉勢一邊吩咐,目光始終落在沈玉臉上,欣賞著他咬唇忍叫的模樣。

紀太醫應了一聲,從藥箱里取出一隻青瓷小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淡粉色的藥膏,在掌心化開。他走到榻邊,將藥膏細細地抹在沈玉穴口周圍,又用手指沾了藥膏,沿著玉勢與穴口的縫隙往里推送。

藥膏入體便是一陣清涼,隨即轉為溫熱,像一團火在腸壁深處緩緩燃起來。沈玉知道這藥膏的效力——它會讓腸壁不住地分泌腸液,讓穴肉變得又軟又貪,卻不給任何宣洩的出口。他曾在丞相府被蕭沈淵日日塞藥,知道那種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滋味有多難熬。

「含著。」周福安松開手,玉勢的尾端抵在穴口,被藥膏和腸液潤得滑膩,「含到你想說為止。」

他伸手將沈玉的褲子拉上,系好腰帶,動作甚至稱得上輕柔。然後他拍了拍沈玉汗濕的臉頰,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去值房候著,別亂跑。」

【BL】深宮折玉(高H NP) · 第二十五章周福安逼問沈玉穴中的陽精是誰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