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
「怕甚麼,」蕭沈淵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來,低沈而平穩,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在這裡又不是第一次。」
沈玉渾身一僵。
蕭沈淵解開他的腰帶,手從他腰側滑進衣襟,粗礪的指腹擦過乳尖,力道毫不收斂。沈玉悶哼一聲,胸前那點在他指間迅速挺立,像一顆被強行剝開的嫩核。
「丞相……求你……」
「求我甚麼?」蕭沈淵的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他的腰帶,褲子落下去,堆在腳踝。夜風灌進來,沈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感覺蕭沈淵的手指順著臀縫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個尚未完全消腫的穴口上。
「求我放過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進去。
沈玉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後穴被驟然撐開,腸壁本能地絞緊入侵的指節,卻因為這兩日被紀太醫的藥膏塗過,裡面仍然柔軟濕潤,輕易便吞了進去。
蕭沈淵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麼濕。」他的語氣變了,更低,更沈,像含著砂礫,「你何時到他身邊的?他又操了你幾回!」
沈玉趴在石欄上,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蕭沈淵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滾燙硬挺的陽具彈出來,抵在沈玉臀縫間,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便猛地整根貫入。
「啊——!」
沈玉被撞得趴在石欄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邊緣。那根粗長的東西像一把燒紅的鐵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體,腸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往上移了一寸。
蕭沈淵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他扣住沈玉的胯骨,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進去,又快又狠,像要把這兩日的妒火全部鑿進這具身體里。
「他怎麼操你的?」蕭沈淵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伴隨著粗重的喘息,「這樣?還是這樣?」
他換了個角度,龜頭碾過腸壁深處某個凸起的點,沈玉渾身痙攣,喉嚨里迸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膩,連他自己聽了都覺得羞恥。
「叫得比他操你時大聲,」蕭沈淵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語氣像在說甚麼見不得人的情話,「看來是我操得比較好。」
「不……不是……」
「不是?」蕭沈淵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沈玉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鳴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歡被他操?嗯?」他一邊操一邊逼問,「從前面還是後面?讓你跪著還是躺著?有沒有這樣——」
他掐住沈玉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強迫他看亭中那張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沈玉的眼淚洶湧而出。他想起那日皇帝將他壓在亭柱上,從身後進入他,紗幔外是青天白日,宮人的腳步聲近在咫尺。羞恥像一把刀,把他的意識一片片剮下來。
「……從後面……」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真的回答了,聲音碎得不成句,「亭柱……壓在亭柱上……」
蕭沈淵的動作停了一瞬。
然後他一把將沈玉從石欄上拽起來,拖到亭柱前,將他的上身壓在冰涼的柱面上。沈玉的臉貼著粗糙的石柱,眼淚瞬間被石面吸走。蕭沈淵從身後重新進入他,這回的角度和那日皇帝的一模一樣。
「這樣?」他問。
沈玉崩潰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絞緊體內的陽具,腸壁痙攣著收縮,像在討好,又像在求饒。他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還要誠實地回應。
蕭沈淵感覺到了。他冷笑一聲,伸手探到沈玉身前,握住那根軟垂的莖身。
「他碰這裡了嗎?」
沈玉搖頭,又點頭,眼淚全蹭在石柱上。
蕭沈淵的手指收緊了些,拇指在鈴口來回揉弄。那根軟莖在他掌心裡微微跳動,卻始終無法挺立。可沈玉的呼吸越來越急,腰也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蕭沈淵抽送的節奏。
「那根玉簪呢?」蕭沈淵忽然問。
沈玉的心臟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了,是不是?」蕭沈淵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可怕的平靜,「他問起我送你的東西,你怎麼說的?」
「我……我沒有……」
「沒有甚麼?沒說那是我親手刻的?沒說那是你被我操完後,我插進你穴里賞你的?」
沈玉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想起那日皇帝在寢殿里反覆追問玉簪的來歷,他跪在龍床上,不敢多說,最後眼睜睜看著皇帝將那根玉簪收走。那一刻他心裡想的不是皇帝,而是蕭沈淵替他簪上玉簪時,指尖掠過他耳後的那一點溫熱。
沈玉沒回答,但他的身體替他回答了。腸壁深處驟然絞緊,像要把體內的陽具吞得更深,痙攣從那一點往外擴散,他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蕭沈淵悶哼一聲,扣緊他的胯骨開始新一輪的猛操。這回他不再說話了,所有的力氣都用在那根進出的陽具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沈玉釘在這根亭柱上。
沈玉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從被操的地方往外湧,淹過羞恥,淹過恐懼,淹過理智。他的身體背叛了他一次又一次,腸壁自顧自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讓進出更加順暢,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軟肉,隨著抽送捲進捲出。
「啊……啊……」
「記住,」蕭沈淵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隔著一層水,「我要讓你記住——」
他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腸道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上。沈玉全身繃緊,腳趾蜷縮,那根軟垂的莖身在他自己小腹上彈了一下,噴出一小股稀薄的液體。
「——誰才是第一個送你玉的人。」
蕭沈淵在他體內深處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打在腸壁上,沈玉被燙得渾身痙攣,眼前白光亂閃。他的身子沿著亭柱緩緩滑下去,膝蓋磕在冰冷的石地上,衣不蔽體,後穴還在往外淌著濁白的東西。
蕭沈淵整理好衣袍,系好腰帶。他低頭看了沈玉一眼,月光照在那張冷硬的面孔上,看不清表情。
然後他轉身走了。
腳步聲消失在夜色里,蛙鳴重新響起。
沈玉跪在亭中,露水從石縫里滲出來,沾濕了他的膝蓋。他試著站起來,腿軟得像不是自己的,試了三次才扶著亭柱勉強直起身。衣衫散落一地,他抖著手一件件撿起來穿上,腰帶系了好幾次都系不好。
池面上的荷花在月光下靜靜開著,風把紗幔吹到他臉上,涼絲絲的,像誰的手指。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值房的。推開門,油燈已經滅了,屋裡一片漆黑。他摸到榻邊,把自己縮成一團,用被子從頭到腳裹住。
然後他才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有對蕭沈淵說一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