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
皇帝的龜頭重重碾過極樂點,沈玉驚喘出聲,軟垂的陰莖抽動了一下,鈴口滲出幾滴清液。皇帝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便刻意調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準確地頂在那塊凸起的軟肉上。腸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來,沈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卻微微翹起來,迎合著皇帝的抽送。
「你倒是會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龜頭在腸道深處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沈玉被頂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來,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聲從悶哼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嗚咽,手指攥著明黃的褥子,指節發白。
皇帝射在他體內的那一刻,沈玉的軟莖也跟著抽動起來,鈴口湧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這是他在皇帝手裡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狽。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陽具還埋在腸道里沒有軟。他沒有像昨夜那樣就此作罷,而是將沈玉翻了過來,面對面地重新插入。沈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後穴因為先前的射精變得又濕又滑,陽具進出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繼續問,語氣平穩得像在批閱奏章,「是他甚麼時候送你的?」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時候……」沈玉的聲音碎成了好幾段,被撞得支離破碎。
皇帝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動作,龜頭一次次碾過腸壁內的那處凸起,沈玉被操得渾身泛紅,軟垂的陰莖在肚皮上甩來甩去,鈴口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個月,是不是?」
沈玉的眼淚順著鬢角淌進耳朵里。他沒有辦法否認,也沒有力氣否認。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感受著自己陽具在腸道里進出的形狀,拇指在肚臍周圍畫著圈。
「三個月,他操了你多少回?」
「奴……奴才記不清了……」
皇帝笑了一聲,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沈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動。沈玉被操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腸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幾乎要起火,極樂點被反覆碾壓的快感疊加在一起,他的軟莖忽然抽動了幾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皇帝也在這時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深處,沈玉被燙得渾身顫抖,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皇帝悶哼一聲,又挺動了幾下才停下來。
他以為結束了。
但皇帝沒有拔出陽具。他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沈玉從床上撈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陽具因為姿勢的變化進得更深,龜頭緊緊抵在直腸的轉彎處,沈玉軟著腰趴在皇帝胸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皇帝靠在床頭,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在他背上緩緩撫摸。從後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尾椎的時候,手指在尾骨上打了個圈,又滑到臀縫里,摸了摸陽具和穴口交合的地方。那裡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穴口緊緊箍著莖身,腸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順著股縫往下淌。
「那簪子上的『玉』字,」皇帝的手指來到了沈玉的會陰處,用指腹反反復復的撫摸,「是他刻的,還是找人刻的?」
沈玉趴在皇帝胸口,感覺到那根埋在體內的陽具又硬了幾分。他的臉貼著皇帝的鎖骨,聲音又輕又啞:「奴才……奴才不知……」
「朕瞅著倒像是丞相的字」皇帝重復了一遍,語氣涼了幾分。
他的手掌重新扣住他的臀瓣,開始緩慢地往上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頂弄都讓龜頭碾過腸壁最深處的軟肉。沈玉癱在他懷裡,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含糊的嗚咽。軟垂的陰莖夾在兩人的小腹之間,隨著皇帝的頂弄來回摩擦,鈴口滲出的清液把皇帝的小腹也沾濕了一片。
「他送你簪子的時候,你也是在他身下這副模樣?」皇帝的聲音平穩,但腰胯頂弄的力道卻越來越重,「軟著身子,由著他操,由著他射,由著他在你身上留下他的記號?」
沈玉的眼淚滴在皇帝的鎖骨上。他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皇帝的陽具在腸道里脹到了極限,每一次頂弄都像要把他從里到外捅穿。快感與羞恥攪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水,把他的意識燙得支離破碎。
他的軟莖第三次抽動起來。這一次射出來的已經不是精液了,而是幾滴透明的腺液,沿著莖身緩緩淌下來,滴在皇帝的小腹上。
皇帝感覺到了他身體的抽搐,手掌按住他的後腰,將他死死壓在自己胯上,陽具在腸道最深處又抽送了十幾下,然後猛地停住,將第三股精液灌了進去。
沈玉癱在他懷裡,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他感覺皇帝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將他摟緊了些,陽具仍然插在後穴里沒有拔出來。皇帝側過身,將他放在床榻上,自己從背後擁著他,像昨夜一樣,以插入的姿勢準備入睡。
「蕭沈淵那個人,」皇帝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平緩得像在自言自語,「朕認識他二十多年,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人這般上心。」
他頓了頓,手掌覆上沈玉被精液灌得微漲的小腹,輕輕按了按。
「你說若讓他知曉你現在的摸樣,他會如何?」
沈玉睜著眼,看著燭火在牆上投下的影子。皇帝的陽具還埋在體內,粗脹的、滾燙的,像一根楔子把他釘在這張明黃的床榻上。他想起了那支玉簪——那支被皇帝收走的、刻著「玉」字的和田玉簪。蕭沈淵親手刻上去的那一筆一划,他記得清清楚楚。簪子被皇帝拿走了,他再也見不到它了。就像他再也回不到丞相府那個書房裡,抄褶子抄到手腕痠痛,柳氏端參湯來試探他,蕭沈淵夜裡推門進來,甚麼話都不說就把他按在案上。
那些日子是苦的,可此刻想起來,竟讓他胸口泛起一陣說不清的酸澀。
第二日沈玉在偏殿的耳房裡醒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寢殿被抬過來的,大概是皇帝上朝後周福安又把他裹走了。他躺在耳房窄小的榻上,渾身痠軟得像被人拆過一遍,後穴里還殘留著皇帝射進去的東西,沿著股縫淌下來,沾濕了身下的褥子。
周福安端著藥膳推門進來,見他醒了,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皇上今早走的時候,精神比昨兒還好。」他把藥膳放在矮幾上,在榻邊坐下,「連著兩夜讓你侍寢,皇上早朝時臉色紅潤,說話都比平日響亮了幾分。」周福安的聲音逐漸冷了下來,「你可真是把皇上伺候好了。」
沈玉垂下眼睫,沒有說話。周福安也不在意,掀開被子檢查他的後穴,手指探進去攪了攪,嘖了一聲。
「射了三回,倒是沒傷著你。這藥膏還得再塗兩日。」
他一面塗藥一面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對了,皇上今早吩咐下來了。從明日起,你直接留在皇上身邊當差,白日里在御前伺候茶水筆墨,晚上就在耳房過夜。皇上隨時召你,你隨時過去。」
沈玉渾身一僵。他抬起頭看著周福安,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一個沙啞的聲音:「師傅……」
「別叫師傅。」周福安的手指在他後穴里按了按,語氣更涼了,「皇上看上了你,那是你的造化。往後的日子,你得自己受著。」
他將手指退出來,替沈玉攏好被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在這宮里,被皇上看上的人,從來沒有退路。你記住了。」
沈玉躺在榻上,聽著周福安的腳步聲遠去,房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窗縫里漏進來的陽光已經偏西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他看著那道光斑,感覺胸口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又冷又硬,喘不上氣來。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從今晚起,從明晚起,從每一個皇帝召他的夜晚起——他將永遠困在這座深宮里,困在皇帝的龍床上,困在那根粗脹的陽具和滾燙的精液里,困在蕭沈淵那雙陰鷙的眼睛和那支再也見不到的玉簪里。
他閉上眼睛,眼淚順著鬢角滑下來,無聲地滴進枕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