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被皇帝細細把玩的身子
皇帝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玉身上。他伸出手,指腹落在沈玉的鎖骨上,順著那道優美的弧線慢慢往下滑。他的手指並不細嫩——常年握筆批摺子的指節上有薄薄的繭,擦過沈玉細膩的皮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粗糙感。沈玉渾身緊繃,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胸膛隨著呼吸起伏,鎖骨下面的凹陷忽深忽淺。
皇帝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口,繞著左側那粒淺粉的乳暈慢慢畫圈。沈玉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來,從一粒米珠變成一顆飽滿的紅豆。皇帝似乎覺得這個反應很有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輕輕捻了一下。
沈玉悶哼一聲,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了一下,又強行壓回去。他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咬得發白,眼睛死死盯著頭頂上方的床幔,不敢看皇帝,也不敢看自己。
「這麼敏感?」皇帝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意外。他放開左側的乳頭,又用同樣的方式去逗弄右側那一粒,看著它在指尖下同樣迅速地硬挺起來。兩粒乳頭並排聳立在白皙的胸膛上,顏色從淺粉變成了嫣紅,像是被人用胭脂點過的兩朵小花。
皇帝的手繼續往下,掌心貼著沈玉的肋骨一節一節地摸過去,摸到腰側的時候停了一下——那裡有一塊極淺的凹陷,是胯骨上方的天然弧度,皮膚薄得幾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皇帝的拇指在那塊凹陷上按了按,然後順著腰線往下,滑過光潔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下身恥骨處。
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痙攣了一下。皇帝的手指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皮子。然後他握住了那根軟莖。
沈玉倒吸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皇帝的手擋在他兩腿之間,他的腿只能徒勞地夾住皇帝的手,反倒像是主動纏上去的。
皇帝沒有理會他的反應。他把那根軟莖托在掌心裡,仔細地看著。沈玉的陰莖確實生得秀氣,即使軟著也不難看——剛好能被一手完全握住,包皮褪開後露出的冠頭顏色淺嫩得像是沒有用過一樣。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兩顆睪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隱若現,隨著沈玉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周福安。」皇帝忽然開口。
「奴才在。」
「你說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聲音平穩得不帶一絲波瀾,「沈玉自幼有隱疾,陽具不能勃起,入宮時淨身房驗過,屬實。」
皇帝沒有說話。他用拇指推開包皮,露出整個冠頭,指腹壓著冠緣下方那處敏感的凹陷輕輕揉搓。沈玉的腰微微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那根軟莖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軟垂著,沒有絲毫要抬頭的跡象。皇帝揉了一會兒,又換了個手法,把整根陰莖握在手裡,從根部往冠頭的方向慢慢捋動,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極好的玉器。
「確實軟,」皇帝說,語氣里聽不出失望,反而帶著某種奇異的興致,「手感極佳。」
他把沈玉的陰莖托在掌心裡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撥弄囊袋,把那兩顆睪丸在皮囊里推來推去。皇帝就這樣玩弄了好一陣,沈玉被這種不輕不重的撥弄弄得渾身發軟,小腹深處泛起一股酸脹的熱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體里點了一盞燈,那盞燈的光從裡面往外透,把他整個人都燒得發燙。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皮膚從瑩白變成淺粉,鎖骨和胸口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乳頭比剛才更硬了,像兩粒熟透的櫻桃立在胸前。連那根軟莖的顏色都深了一些,從淺粉變成了肉粉,冠頭頂端的小孔里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點黏液抹開,看著它在燭光下泛出細微的光澤。他終於放過沈玉的陰莖,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口,兩隻手同時捏住兩粒乳頭,不輕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沈玉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那聲呻吟又軟又溼,像是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連他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經蓄滿了水霧。
皇帝的呼吸變了一瞬。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蕭沈淵為甚麼會對一個太監上心,好奇這個躲在丞相書房裡的小東西究竟有甚麼特別。可現在他把這具身體摸了一遍,從鎖骨到乳尖,從小腹到軟莖,他忽然有點明白了。
這個小太監的身上沒有任何男人的攻擊性。他的身體柔軟、乾淨、敏感,每一個反應都真實得無法偽裝。那根不能挺立的軟莖反而成了最大的妙處——它不會讓皇帝覺得自己是在和一個男人交合,卻又比女人的身體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沈玉抱起來,放到龍床正中央。明黃的緞面襯著沈玉瑩白的身體,紅與黃與白的對比鮮明得像是精心構圖的畫。沈玉躺在巨大的龍床上,四肢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僵硬地貼著身體兩側,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壓上去,一條腿擠進沈玉兩腿之間,膝蓋頂開他的大腿。他的寢衣領口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個胸膛,緊實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沈玉的鎖骨,熱燙的呼吸噴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
「朕本來只是想看看,」皇帝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沈玉聽得見,「看看丞相藏了甚麼寶貝。」
他抬起頭,直視沈玉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水霧已經凝成了淚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沈玉被他看得渾身發抖,嘴唇翕動了好幾下,終於擠出兩個字:「皇上……」
皇帝沒有應他。他重新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沈玉的肩頭,沿著鎖骨那道弧線一路吻到脖頸。他的吻不重,但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沈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軟,後穴深處隱隱泛起一陣熟悉的空虛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藥丸調出來的反應,也是被蕭沈淵連日操弄之後留下的身體記憶。
皇帝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小腹,最終停在後穴的入口處。那裡因為連日用藥,穴口的褶皺變得柔軟而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粉,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細微的水光。皇帝的指尖剛觸到穴口,那一圈軟肉就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主動迎接他的進入。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你對他用了藥?」
周福安跪下來,額頭貼著地面:「回皇上,沈玉在丞相府當差時受了些損傷,奴才只是用藥替他調理身子,絕無他意。」
皇帝沈默了一瞬,然後笑了一聲。那聲笑很輕,但在寂靜的寢殿里聽得格外清楚。他把手指從沈玉的後穴移開,重新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具瑩白的身體——乳頭嫣紅,軟莖溼潤,後穴翕動,全身泛粉。
「好一個調理。」他說。
然後他伸手解開了自己的寢衣系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