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沈玉初入丞相府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沈玉的視線恰好落在上面。青筋盤繞,頂端脹成紫紅色,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微微上翹。
從前他只覺得師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經夠駭人了,而眼前的這根粗得讓他覺得自己會被劈成兩半。
蕭沈淵沒給他準備的時間。他託起沈玉的後腰,把玉扳指摳出來扔在一旁,隨即握住自己的根部,將龜頭對準那圈紅腫的穴口,腰胯一沈,整顆頭擠了進去。
沈玉仰著脖子叫出半聲,剩下的半聲被蕭沈淵俯身堵進嘴裡。那條舌頭粗暴地攪進來,同下頭一樣蠻不講理。沈玉的唇舌被吮得發麻,下頭那圈軟肉卻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褶皺全部抻平,緊緊箍在冠狀溝下緣,像一圈箍死的皮環。
蕭沈淵沒停。他腰上的力道沈穩而持續,一寸一寸往里鑿,腸道被迫撐開的感覺鮮明到近乎痛苦。那根東西太粗,每一處腸壁褶皺被碾平的過程徬彿清晰可辨。沈玉的內壁在高熱與脹滿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痙攣,肉壁不受控制地裹上去,緊緊纏住入侵物蠕動。
「騷貨。」蕭沈淵貼在他耳邊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晴。
這句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玉身體深處某個鎖死的機關。他記起三年前這間書房的案桌,記起那張紫檀桌面的紋理硌在臉頰上的觸感,記起蕭沈淵第一次這樣叫他的時候,他體內那股陌生的酸脹感如何在驚恐中炸開。
腸道劇烈收縮起來,緊緊咬住那根埋進大半的硬物。
蕭沈淵感覺到了。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沈的悶音,隨即扣住沈玉兩側胯骨,將剩餘的半截猛地齊根貫入。
那一記撞在沈玉體內最深處,撞得他眼前發白。腹部甚至浮現出微微隆起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出底下那根的形狀。他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泛白,嘴裡溢出斷續的哼聲,像哭又不像哭。
蕭沈淵開始動。他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拔到僅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新整根鑿回去。動作大開大闔,幅度極深,胯骨拍在沈玉臀肉上發出結實的啪啪悶響,混著交合處擠出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寢房裡格外清晰。
沈玉被吊起的雙腿隨著撞擊晃動,鍊子不停發出細碎的嘩啦聲。他的腰被蕭沈淵掐著固定住,臀卻被撞得不停往褥子里陷,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東西上,除了承受甚麼也做不了。
與平日里師傅調教他時不同,蕭沈淵的每一回抽插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硬物上盤繞的青筋跳動,滾燙的溫度在內壁上刮過去,刮得腸道一陣陣發麻。那處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反覆碾壓,每碾一次,他後腰就竄過一道電流般的酸麻,連帶著陰囊也跟著繃緊。可他底下那根小巧的性器只是微微充血,仍綿軟地貼在小腹上晃,始終沒法挺起來。
蕭沈淵垂眼瞧見了,伸手撥弄著那根小巧的軟肉。
「今日看來,倒覺得有些可愛。」他說著下身忽然加快了頻率,大手更是無情地攥住了沈玉的卵囊及棒身。
連串的撞擊密集如驟雨,加上前端被捏在掌心的痛楚。肉體拍打的聲響和沈玉的呻吟聲連成一片,他被頂得身子不停往上聳,又被掐著胯骨拖回來。他喘不上氣,胸腔里全是蕭沈淵身上的檀香氣味,每一次吸氣都像把那人灌進肺里。
腸道開始劇烈抽搐。那陣收縮從最深處湧上來,一波一波地絞緊,纏得蕭沈淵抽送的動作都變得滯澀。他悶哼一聲,忽然加快了最後十幾下的頻率,每一下都鑿在最深的那點上,撞得沈玉腰身反弓,後腦死死抵著褥子,嘴裡逸出破碎的泣音。
最後一記深頂,蕭沈淵將整根死死抵在裡面,腰胯緊貼著沈玉臀瓣不再動。他體內深處爆開一股灼熱的衝擊,濃稠的濁液澆在腸壁上,燙得沈玉渾身顫抖,腳趾蜷得幾乎抽筋。
蕭沈淵壓在他身上緩了片刻,才慢慢退出來。那圈被撐得發紅的穴口一時沒法合攏,留著一個小指的窄孔,緩緩溢出一道白濁。
他沒解開鍊子,只是翻身靠在床頭,從床邊暗格里摸出一隻細頸瓷瓶,拔開塞子嗅了嗅。那瓶中的氣味辛辣濃烈,竄進沈玉鼻腔時,他還在餘韻中打顫的身子本能地僵了一下。
蕭沈淵晃了晃瓷瓶,側頭看他,眼底沒有笑意,只有一種獵食者打量獵物的耐心,「瓶中的藥丸,每日一粒塞進後穴。我不在的時候,它替我撐著你。」
沈玉嘴唇顫了顫,終究沒發出聲。
床柱上的銀鏈在燭火里閃著冷光。
沈玉在丞相府的日子便這樣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