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
腸壁裹著那枚被蕭沈淵把玩得光潔溫潤的玉,每每收縮一回,扳指就往更深的地方滑,竟是抵在要命的那一點上,隨著呼吸輕微地蹭動。
蹭一下,他的腰就塌下去一截。
再蹭一下,腿根夾緊,被褥里的腳趾把布料勾出幾道褶子。
周福安的手還隔著薄被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忍著做甚麼。」周福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了點啞意,「想他就想他,你身上這口穴比嘴巴老實,一提丞相兩個字就夾。」
沈玉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可耳尖已經紅得滴血。
周福安也不逼他,只把手伸進薄被底下,按在他光滑的後腰上。掌心貼著尾椎的位置,不輕不重地揉著穴口。
「知道丞相明兒個要來接你,這兒就絞得更緊了。」周福安俯下身,灰白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沈玉的頸側,「放心,師傅把你好生調教了這些日子,明兒個把你全鬚全尾地交到丞相手上——也不算白疼你一場。」
沈玉的後穴應聲緊縮,玉扳指更是不聽話的在他後穴中作祟。
周福安收了手,把薄被往沈玉肩上攏了攏,起身走到窗邊。燭火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駝著的背在牆上彎成一道弧。
「丞相這個人吶。」老總管撥了撥燈芯,聲音壓得很低,「滿朝文武都怕他,他敢與任何人針鋒相對,連龍椅上的那位都懼他三分,因為他從不叫旁人拿住他一點把柄與錯處。可沒幾個知道他的真面目。」
沈玉裹在褥子里沒動,耳朵卻竪了起來。
周福安像是沒看見他的反應,自顧自往下說:「他對慾望更是無比克製,這麼些年府裡頭只有一位正妻夫人,連侍妾都沒納一個。可咱家在宮里待了四十年,甚麼事瞞得過我這雙眼?」他轉過身來,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進宮議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沈。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則是欲不得瀉。」
燭火劈啪響了一聲。
「咱們丞相大人可是慾火機盛之人,但他從不在人前顯露半分。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動爬床的丫頭小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邊,乾瘦的手指在沈玉露出來的半截後頸上划了一下,「可他睡過一次後便不會再有第二次了——你是頭一個讓他破例的。」
沈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後腦勺上,像摸貓似的順了順那頭散開的黑髮,「你當他為甚麼隔了三年才來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周福安的手指插進發絲里,貼著頭皮慢慢往下梳。
「他是權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著他的位置。要讓人知道他對一個小太監上了癮,言官的摺子能把他淹死。」指尖停在後頸凹陷處按了按,「可這回不一樣——他派人送了帖子,明著要你。」
暗室里靜了一瞬。
腸道又開始絞了。那股從深處漫上來的酸脹感沿著尾椎往上爬,把腰眼逼出一層薄汗。有東西從身體里滲出來,溫熱地液體漫過了扳指,從穴口淌向會陰,再沿著腿根往下流。是腸壁自己泌出來的液,清亮透明,帶著一點腥氣,從被撐開的穴口溢出來,把臀縫濡得濕滑一片。看來那名為「春融」的藥已深入他的體內。
周福安湊近了聞了聞,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香。」他冷笑著說道,「你這身子愈發靈了,光聽個名字就能出水。」
沈玉把臉死死埋在枕間,可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悶哼。那聲兒又軟又黏,像是從鼻腔里硬擠出來的尾音發著顫。
周福安把手重新塞進薄被底下,這回直接用指腹在穴口周圍打著圈,把那圈嫩肉揉得又熱又腫,才慢悠悠地開口:「蕭沈淵這個人疑心重,連皇帝都防著。你要是讓他覺著你在旁人面前也這麼浪——」
指腹往里陷了一點。
「他會殺人的。」
手指出來了帶出一縷黏絲,在燭光下牽出晶亮的一線。周福安把那根手指舉到沈玉眼前,晃了晃。
「別說師傅沒有提點你。」周福安俯下身,貼著那隻通紅的耳廓,把聲音壓得只剩氣音,「蕭沈淵佔了的東西就不准別人碰!」
「三年前他要了你一回,忍到如今又找到咱家」周福安冷笑著說,「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
沈玉閉上了眼。
腦子里浮出來的不是那夜丞相府書房的片段,而是另一幕——蕭沈淵從他身上起來之後,衣裳不整地坐在圈椅里,一隻手捂著額頭,長久地不說話。那時他不明白那是甚麼意思。現在他似乎懂了。
那是饞。饞到恨自己饞。
周福安看他不出聲,也不再繼續,只是把薄被仔細掖好,拍了拍那團縮成一團的身形。他吹熄了燈,屋裡瞬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