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陳嶼州,你怎麼穿你弟衣服?
陳嶼川不爽了整個早晨。
陳嶼州也領悟到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他意猶未盡地抱著周清禾去洗了澡,為她換上烘乾的校服,才從房間里出來。
陳嶼川倒了杯牛奶在杯子里,聽到動靜他抬了抬頭,兩個人換上校服看上去人模狗樣的。
周清禾還有人樣,陳嶼州就只剩下狗了。
他抿了口牛奶:「我藥是不是在你衣服里?」
他話是對周清禾說的。
周清禾想起來昨天是她去取的藥,她昨晚本來要給他送過去的,陳嶼州拉著她接吻,她被色誘後完全忘記了這事。
她準備上樓去拿下來,陳嶼州拉住她的手腕,從口袋拿出藥水丟過去:「以後別總指望別人。」
陳嶼川心想著他扮演的是哥哥的身份,就應該拿出點兄長的樣子,他哼了聲:「有你這麼對哥哥說話的嗎?老幼尊卑你不懂啊?」
一早晨火藥味莫名其妙的重,周清禾扯了扯陳嶼州的衣角,那眼神分明就是別跟陳嶼川太計較了。
陳嶼川不樂意了,朝著周清禾開炮:「你是覺得我有病是嗎?」
周清禾蠕了蠕唇,看向他腫得穿著拖鞋的腳,再抬頭看他。
他臉色更加難看:「行,我有病。」
陳嶼州冷冷瞥了他眼,牽著周清禾準備回學校。
陳嶼川在後面喊:「我不是有病嗎?你們不管病號啊。」
周清禾下意識回頭,陳嶼州扣住她的肩膀,冷淡道:「他裝的。」
中午,飯點。
同桌謝東東有道題不會,周清禾給她講了下。
講完班裡就沒甚麼人了,他們準備去吃飯。
陳嶼川喊住她,聲音很大:「班長。」
周清禾先是愣了下,看上陳嶼川斜靠在桌子上散漫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陳嶼川撐起拐杖準備站起來,「砰」,他險些跌倒,周清禾和謝東東同時過去了。
陳嶼川望向自己被謝東東攙扶住的胳膊,不動聲色躲開,身體朝著周清禾靠近:「班長,我還沒吃飯。」
周清禾感覺到了,他就是故意的,她抬眼嗔他,他彎唇笑:「我哥…各個同學都沒管我,班長你要不管我,就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