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

「不愛吃別吃了……」

「嘔……」

哈珀的憤怒終止於艾蜜綠的反應，他意識到了甚麼，猛的退後一步，捂住嘴哈了口氣。

當然甚麼都沒有聞到。

因為他已經喪失味覺和嗅覺很久了。

又搞砸了，怎麼又搞砸了，他應該來之前再檢查一下的，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

：叮，監測到您目前處境較為危險，破損空間碎片價格下調百分之五十，現售價50積分，請問是否需要購買。

這是上次把她隨機傳送的東西，艾蜜綠還記得，她還沒選擇，手臂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

哈珀看起來快崩潰了，他拼命搖頭，死死抿著嘴不敢再開口，又因為過大的情緒波動，臉部肌肉識別不出，各管各的完全錯亂，和正常人不能說很接近，只能說離得很遠了。

好吧，好吧，她就知道，又是一個能聽見系統聲音的。

艾蜜綠嘆了口氣，好在哈珀也沒有甚麼鼻涕眼淚的，不然估計八成已經是糊一臉了。

她忍著排斥不適感抱住了哈珀，盡量讓自己聲音溫柔一點不再刺激他：「我不走，我不走，我愛你我怎麼會離開你。」

然後在哈珀死死的盯著下，毫不猶豫點了否。

：環境危險，請…

系統的報警再次響起，只是這次話還沒有說完，就伸出了一隻手關閉了它的彈窗。

做完這個動作，哈珀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一點，似乎剛剛消耗了他很大的精力，但是很明顯，艾蜜綠現在的臉色比他更白。

「你，你……你怎麼……」

艾蜜綠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本來搭在哈珀腰上的手也因為害怕縮了回來，她本來只以為哈珀和小人魚他們一樣，只是因為等級高，所以聽得見系統的聲音，怎麼，怎麼他還摸得到系統啊，她自己都摸不到。

那不會她剛來的時候，系統失靈也是哈珀弄的吧。

「我…」

光腦亮了一下，哈珀剛說了一個字，看到艾蜜綠下意識捂住了鼻子又閉緊了嘴巴，偏過頭快速回復了甚麼。

隨後門也被敲響，哈珀看了看艾蜜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了指自己手上的光腦才起身離開。

艾蜜綠找了一會，才找到他們給她配的新光腦，上面只有一句話。

：等我做完手術就會幫你把那個東西處理掉，它想出賣你，不要相信它。

處理甚麼？

系統嗎？

系統想出賣她？

艾蜜綠看著這短短的一段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