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世面的小魚
甚麼下毒,是米安中毒了嗎,他們怎麼會覺得她有這個本事能給米安下毒。
艾蜜綠覺得這簡直就跟把玻璃港炸了的鍋扣她頭上了一樣離譜。
她要是有這個能耐,還在這看他們眼色幹甚麼。
看她的反應,貝納爾的心放下來了一半,他先是喝止住小人魚們躍躍欲試的殺人計劃,又安撫起了艾蜜綠:「只是他們提供的證據都指向你而已,既然不是你,那神女介不介意讓我們去查一查。」
這個時候艾蜜綠還能有甚麼意見,她立刻就做好了被關起來等待最後結果的心理準備。
只是跟著貝納爾走的時候,還是有點惴惴不安小聲拉住了奇斯:「……萬一查不出來,黑鍋會不會就扣我頭上了?」
對於從沒觸碰過法律紅線的艾蜜綠來說,殺人未遂四個字就能把她嚇得夠嗆了。
「真是你做的也沒關係啊。」奇斯對此倒是接受良好,他甚至帶了疑惑:「他沒有你的百分之一珍貴,艾蜜綠你在害怕甚麼。」
「不是這樣算的。」
艾蜜綠話說到一半又無力的咽了回去。
奇斯他們的邏輯和米安是一樣的,我的等級高於你,我就有權支配你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這該死的等級制度。
哪怕艾蜜綠自己似乎正從被壓迫者轉變為既得利益者,她仍然感到深深的不適與窒息。
出乎意料的,貝納爾不是把她帶到了甚麼禁閉室或者嚴加看管的房間。
他把她帶到了米安所在的地方。
米安被浸泡在一個巨大的、盛滿淡綠色液體的玻璃罐中,雙眼緊閉,面無血色。從他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來看,他全身都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徬彿一尊隨時會碎裂的瓷器,或正在蛻變成某種非人的形態。
這是中毒嗎,不是被人打碎了吧。
艾蜜綠看了一眼就被嚇在了原地躊躇著不敢再往前。
「是米安的本體耗能太大,多虧了貝納爾幫忙才能維持住現在的心態,不然我這個學生可能就死在艾蜜綠手裡了。」
里烏斯笑眯眯的,說出的話卻尖酸刻薄,哪怕旁邊的彼爾德拉了他一把也沒影響他把難聽話說完。
艾蜜綠很想大聲反駁,但是由於之前對里烏斯的害怕和本身的底氣不足,那句不是我,也被她說的又小又輕。
「你凶她幹甚麼。」
真正想殺米安的奇洛聲音反而比她理直氣壯得多。
小劇場:
艾蜜綠:(仔細查看資料)米安是甚麼品種的藤蔓來著,說不定他泡出來的會是藥酒哦
作者:那可能會很美味(流口水)
米安:………餵,幺幺零嗎,有人要違反非人類保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