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夜 2w89.com
情事結束,秦渭看著身下的女孩,喘著氣。
她是林白,不是左白。
其實私心裡,秦渭覺得他和林白是一樣的人。一樣毫無背景,一樣俯仰由人。
所以他要折辱林白,只有折辱這樣的她,他才能擺脫曾經的自己。林白是這個階層的玩物,如果他能佔有林白,那他才是真正站穩了腳跟。
他不是在操林白或者左白,他是在操這個不把他當人的階級,真是一根了不起的雞巴。
嬌小的女孩雌伏在他身下,純真的面龐看得秦渭落下淚來。
他哭,哭他自己,哭自己可憐,哭自己抱憾,哭他們相似。
著迷似的,他俯身去吻林白的唇,一場性事結束,他還沒有親吻過她。
秦渭不喜歡在情事上接吻,吻太特殊了,唇齒毫無防備地張開,接受另一個人的涎水,吻得嘖嘖有聲,纏綿悱惻。
吻一定是纏綿的,秦渭這樣覺得。擁抱,牽手,都有誰包裹誰。只有吻不一樣,吻只是依偎。
林白的唇好軟,軟到他像吃果凍一樣全部吮進去,唇瓣在男人齒間變形,擠壓。他能輕易撬開她的齒關,褻玩那條小舌。
不對,不對,他不要褻玩她,他在疼愛她,唇齒依偎地疼愛她。
等他退開,林白的小嘴卻合不上了,舌頭掛在外邊,流出口涎來。
好可愛,涎水打濕床單,只看那睡顏,會以為這只是個酣睡的孩子,不知夢到甚麼,嘴角掛著笑,吐出小舌來。
於是秦渭也躺下,躺在她身邊,與她額頭貼額頭,鼻尖頂鼻尖。
女孩的呼吸灑在他臉側,他的呼吸也落在她臉頰,他們的氣息縈繞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誰是誰。兩人的唇瓣似有若無地擦過彼此,秦渭沒有再吻上去,卻也沒有再退開。
他只是和林白貼著嘴。
從辦公室離開時,左仲平把車鑰匙拋給他,沒扔准,他不需要扔准,秦渭會自己踉蹌著去接,不讓左廳的東西落在地上
他們都褻玩她和他,都瞧不起她和他。
秦渭沒辦法反抗,只能向下再壓迫。
他是迫不得已的呀,其實私心裡,他是很疼愛林白的。疼愛她,也就是疼愛從前的自己。記住網址不迷路
所以他把林白攬進懷裡,半軟的雞巴蹭進小穴,那穴口還未完全閉上,羞答答地接受了他。
她被他操開了,軟肉乖順地包裹著他,隨著呼吸的節奏一下下收緊,緊得秦渭受不了,胡亂去頂林白的頸窩。
他埋進她的頸窩,這孩子的身上好冷,被子蓋得嚴嚴實實都這樣冰涼。
秦渭揉搓她,想把自己的體溫渡給她。
情慾已然平復,他只是靜靜插著她,連成一體,不想分開。
這孩子身上有種魔力似的,總是讓人想要拘她在身邊。
左仲平手裡提著個甜點盒,匆匆往家趕。
本來路邊還有賣油炸食品的,但左廳受不了那個味道,也想不明白林白為甚麼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