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不由人
抱了不知多久,林白又鬧著要洗澡。
林常青任勞任怨地給她洗,怕她累,給她攬進懷裡。
林白就倚著他,時不時扭過頭去看他,又轉回去,垂著眼發呆。
她腿間的白濁夾不住,緩緩流下,沿著腿根滴落在地上。
於是林常青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探下去,分開花唇。他怕林白要掙,安慰她:「不怕,我幫你弄出來,很快就好。」
聽了這話,林白哼唧一聲,表示自己沒意見。
於是那修長的手指就探進小穴,輕輕曲起,引出殘精。
邊弄,他邊哄林白:「林白乖,不動哦。」
他扣挖著,那小穴太緊,吮吸著他的手指,連抽出都困難。林常青又探進去一根,不知點上哪裡,點得林白弓起腰來。
她輕輕「嗯」了一聲,鎖著眉,臉頰紅撲撲,就快站不住了。
快感與她不陌生,林白啃咬著手指,偷偷絞起腿來。
林常青給她摁住,不讓她這樣做,輕摁她的小腹,安撫她:「好好好,馬上就好,不磨逼了好不好?」
他知道,林白承受不住再多的情慾了。
就這樣吧,愛也好欲也好,拋卻一切,他們總是斬不斷的血親,哭時笑時可以依偎的血親。
終於洗完,他又給林白擦身體,用毛巾緊緊裹著她,給她抱回房間,放在自己床上。
她累極了,上下眼皮打架,眼見就要睡去。
林常青撫了撫她的頭髮:「等我一會,林白。」
他奔出門,很快又奔回來,前後不過十分鐘,準備好了溫水端進房。
「吃藥,」他又把林白叫醒,遞到她嘴邊,「吃完再睡。」
就著他的手,林白吞進去,照例張開嘴給他看看自己已經咽下去了。
林常青放下心來,拍被子哄她:「睡吧,睡吧。」
可林白又不困了,似是察覺到林常青心情低落,小心翼翼地扯住他:「常青,你不開心嗎?」
當然不開心,林白現在這副樣子,他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還會好起來嗎?還是就這樣痴痴傻傻一輩子。
想到這個可能,巨大的恐慌攝住林常青的心神,他無可救藥地戰慄起來,林白還這麼年輕,她還有大把日子要過,該怎麼辦呢?
可對上林白擔憂的眼神,他還要裝作如常:「沒事,林白我問你,你……」他想問左仲平,可又怕刺激到她。
但不問,他又不知道林白現在到底還剩多少清明。
林白眼巴巴看著他:「甚麼呀?」
「你今天……」林常青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他又補充道:「不想說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