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奏鳴曲
這樣的乖孩子愛著他,無可救藥地愛著他,飛蛾撲火地愛著他。
所以左仲平要親親她,放柔了聲音哄她:「會疼的,叔叔會盡量不讓你疼。」
這傻子還笑呢,英勇就義一樣表忠心:「我不怕疼的呀。」她是不怕疼,她知道左仲平的愛就是疼痛,她在被愛著呢。
她在被他愛著呢,多好的事呀。
左仲平看她笑,也笑,柱頭磨磨蹭蹭沾得滿是淫水,探進去一點頭來。
他擰著眉低頭,被吸得受不了,不動彈了,等林白適應。
林白哪裡曉得甚麼適應不適應的,只覺得新鮮,還在那裡啃著手看左仲平。
叔怎麼不動了?
於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林白自己沈腰,去吞那粗長的肉棒。這小處女不知道輕重,一下就硬給自己吞進去半截,酸脹的感覺自身下傳來,還隱隱有撕裂的痛楚,痛得林白立刻食言,哭叫起來:
「疼呀,叔,好疼呀。」
她叔快被她夾死了,一張俊臉都猙獰起來,額角青筋直跳,面部也隱隱抽搐。身下這處溫柔鄉包裹著他,撫慰著他,明明絕對受不了就這樣操進來,卻還在吮吸著他。
左仲平低低喘了一聲,喝斥林白:「別亂動了乖乖,叔叔退出來慢慢來。」
他當然不想退出來,他快爽死了。
可林白在哭,哭得可憐巴巴。她身下的小逼也像被糟蹋了似的,穴口撐得發白,旁邊卻充血到嚇人。
左仲平心知肚明,這種事第一次不舒服,以後林白就會怕他了。
媽的這小處女真煩人。
可當他往外退時,林白又不樂意了,她不要一會再來這麼一遭,無師自通地絞住不讓左仲平走。
怎麼就有這麼多磨人的法子用在左仲平身上。
左仲平今天不想打她,咬著牙問:「疼也是你,夾著不讓走的也是你,小乖,你到底要幹甚麼?」
欠操。
林白還掛著淚,她已經適應一點了,在那哼哼唧唧:「好飽啊。」
她想說得是好脹啊,好滿啊一類的,可這騷貨不會說人話。
左仲平明白了,她不疼了,非但不疼,還得了趣。
「林白我發現你特壞,蔫壞。」他深吸一口氣,就算林白不疼,他也不敢再一下子往里操了,只好口頭上訓誡一下。
「叔叔是壞人……」林白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好像在說甚麼壞不壞的,不知道,隨便污蔑一下左仲平吧。
可話一出口,她又變卦:「叔叔是好人,叔叔特別好,對我也特別好,我要一直和叔叔在一起。」
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切所求都能如願的。
左仲平答應她:「左仲平當然會一直和林白在一起。」
他強調道:「永遠,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