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者時間我們能不能不悲傷
在左仲平熾熱的目光下,林白漸入佳境。
左仲平是她的觀眾,而她是淫蕩的表演者。細白的手指映襯殷紅的小穴,強烈的視覺衝擊牢牢抓住左仲平的眼球。
她不是有意為之,可潛意識也催使著身體擺出更引誘的姿勢,左仲平為她種下了這樣的思想。
他是成功的,成功到林白張開小嘴吐出一點小舌來,嬌憨地笑,青澀的春情看得左仲平也笑,卻非要沈著聲音喝斥:「舌頭收回去,騷死了。」
林白很聽話,乖乖閉了嘴,可止不住喘息:「叔叔,叔叔……」
她太青澀了,這種時候也說不出過分的話來,只反復念叨戀人的名字,以期獲得撫慰。她想要他,縱然在欲海裡沈浮,她也只能想到他。
左仲平摁滅了煙,手指輕輕摩挲著屏幕,好像真能觸碰到裡邊孩子的臉頰,真能捏一捏她的小臉,誇她一聲乖。
「叫叫我的名字吧,乖乖,」他道。
於是林白哭叫起來,就算在哭在喘,她的小手還摁在穴上,貪戀那點快感。
「左仲平,左仲平……」她小小聲地喊他,邊喊,細瘦的大腿絞起來,一下一下地磨蹭著,磨得腿根發紅,被淫水打濕,亮晶晶的。
那雙小手也舉到唇邊,啃咬著,吮吸著,徬彿有口欲似的,又像是要阻止自己用這麼迷亂的聲音去喊他。
左仲平看著她,眼神徬彿要釘進她身體里,呼吸也急促,一下重過一下,只恨不在她身邊。
「乖乖,別叫了,」他受不了,解了兩顆扣子,又推開窗,可冷風吹得他更熱,熱到朝令夕改:
「林白,小白,好小白,再叫兩聲,看著叔叔。」
他想看著她那張瀕臨高潮的臉,看著她那雙全是他的眼睛。
他的乖孩子,睫毛被打濕了垂下來,她的睫毛怎麼能這麼長,掛上一滴淚,顫巍巍,讓人想拭去,又想吮吸。
左仲平甚至有點恨她了,恨她卑微,恨她可憐,恨她年輕,恨她孱弱,恨他愛她的一切。
可林白甚麼都不知道,她爽到腳趾都蜷起來,無助地一下下蹬在被子上,小獸一般嗚咽,哭鬧,她是該鬧一鬧的,因為愛人不在身邊。
那張小穴濕得嚇人,淫水沾上手指,拉出銀白的細絲,「咕嘰咕嘰」的聲音聽得人臉熱。快感攀升到頂點,那孩子抽手,全身痙攣起來,捂著臉。
「左仲平……叔叔,要叔叔,討厭叔叔……」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愛還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