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悶死算喜喪
林白疼得一激靈,智商緩慢回歸:「不……不當妓女。」叔叔會嫌髒。
她努力發動大腦,可此時的思維有如生鏽的齒輪,怎麼也轉不動。
第三個選項是甚麼來著?
不記得了,所以林白迷迷瞪瞪地笑了下:「當……當小婊子。」她記得左仲平喜歡這樣說她。
她自以為的滿分答案讓左仲平語塞一下,他懶得理她了,這傻子一旦起了騷勁就不會說人話,他對她生氣做甚麼?
可左仲平就是氣,氣到邊給林白吃逼邊打她屁股,劈里啪啦的聲音聽得他稍稍順了心。
林白被打得小逼收緊,無力地往前爬,差點掉下他身上,又被左仲平拖回來擺正,掰開小逼。
「不是要當婊子嗎?叔叔還沒吃夠,你跑甚麼?」
他故意用胡茬蹭嬌嫩的花唇,蹭到林白酥酥麻麻地萎頓下來,再一次一灘水一樣軟倒在他身上。
左仲平臉上濡濕一片,全是林白不老實蹭上去的水,幸好開始之前他還記得摘了眼鏡。
臉上的逼開始一抽一抽地冒水,左仲平知道林白快要高潮了,鼻尖頂蹭蜜豆,舌頭探進穴口打轉,雙管齊下。
林白這小處女哪裡見過這陣仗,叫都叫不出來,爽得腦袋往椅背上撞,小嘴張著,急促地喘氣。在左仲平又一次吸吮中,高潮了。
她全然忘記了叔叔還被自己坐著臉,不管不顧地扭腰去蹭那張稜角分明骨骼筆挺的臉,爽得涎水直流也要延長高潮的余韻。
左仲平沒有掙扎,由著她坐。
鼻間都是林白的味道,他眼都有點睜不開了,喘氣也費勁,好不容易等這死小孩爽夠了,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起來。
林白趕緊往前爬,沒爬兩步就被坐起來的左仲平抱進懷裡。
他臉上濕噠噠一片,緩而深地平復著呼吸,伸手擦臉。
「給叔叔坐得一股騷味,一會怎麼開會,嗯?」他逗林白。
林白羞愧得低下頭,可左仲平不依不饒,非要湊過去看她的臉,腦袋擱進她頸窩,林白低一寸,他就近一寸。
「壞小白,」左仲平下結論,「故意要在叔叔臉上高潮。」
這也太不講理了。
可林白真的在愧疚,她叔是有正經事的人,結果全被她搞砸了。
左仲平還不肯放過她:「小白要是憋不住,尿在叔叔臉上怎麼辦?」
那我可以以死謝罪了,林白絕望地想。
她嘟囔:「我不會的呀。」
左仲平哼笑:「不想給叔叔喝?小氣鬼。」
林白聽懂了,臉「騰」地一下燒起來,結結巴巴:「沒有,不是,呃,對,不對,叔……」
這副青澀的模樣逗得左仲平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