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賣紅薯
林白還是不想告訴他林璇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為甚麼,只好開口胡扯:「我考不了公了,難過。」
說完她自己都沒忍住傻笑了下。
她能感受到後背左仲平的胸腔笑得發震,他忍著笑意很敷衍地安慰她:「沒事,那你可以紋身了。」
哦。
「紋個叔叔的名字,願不願意?」他和她耳鬢廝磨,說話也沒了顧忌,「紋屁股上。」
林白認真思考了下,搖頭:「不要呀。」
本來就是兩人之間的玩笑話,可林白真拒絕了,左仲平又要較真,這人真沒氣量。
他不悅:「為甚麼不要?還有誰看你屁股?」
小婊子。
林白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進言道:「紋縮寫zzp比較好,中文用宋體和楷體紋都好奇怪呀。」
ZZP本人愣了下,慢悠悠地「哦」了聲:「知道了。」
他下流地摸一把林白的屁股,調侃她:「小白之前想當公務員啊?」
林白才不想,她胡扯的。
可是左仲平來了興致:「想考哪個方向?」
想到進來時門口的牌子,林白道:「教育。」
左仲平挑眉,抱著她起身,給她放椅子上,道:「體驗下?」
體驗感不太好,硬木椅子硌屁股,林白不舒服地扭了扭,又煞有介事地正襟危坐,衝左仲平揮揮手:「你……你去給我倒茶呀。」
這個椅子真奇怪,坐得不舒服,可一坐上去,看著規整的桌面和寬敞的辦公室,她心口就有股氣往上頂,頂得她輕飄飄。
左仲平慢悠悠把自己的茶杯遞給她,笑話她:「領導,你怎麼說話還打結巴?」
「叔,」林白還沒爽夠,邪笑,「吩咐下去,所有假期補課一律取消。」
左仲平抱臂站在一旁,手握成拳掩在唇邊樂,也跟著煞有介事:「聽您的。」
林白給自己說來勁了,又結巴起來:「也……也不許調休,不放足假不……不許回來上課。」
左廳提醒她:「調休不歸我管。」
去,哪來這麼多規矩,林白意淫著自己的政令,聽不進去,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是容易聽不進去。
「當官不為民做主……」她沒說下半聯,可是那雙圓眼偷偷睨左仲平,見他看過來,趕緊又看向別處。
寬大的辦公桌椅要把瘦削的女孩框進去了,可她自己還不知道,仍保留著懵懂的興奮,他給予她的興奮,這讓左仲平看得很開懷。
蠻可愛的,他笑眯眯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