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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仲平把她帶到客廳,放到沙發上。他遞給她一瓶水,林白不渴,卻還是乖乖地喝了。
喝完,左仲平又遞過來一瓶,她有點發懵,捧著水揉揉肚子:「叔,我喝不下了。」
實話,她本來就才吃完東西沒多久。
可左仲平拍拍她的腦袋:「聽話。」
林白蹭蹭他手心,小口小口往里灌,蹙著眉忍住漲喝光了。
她被左仲平抱到腿上,男人的大掌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腹。林白扭來扭去要躲,委屈而不解:「叔,不要呀,我才喝完水。」
才過去一會,她就夾起腿,不是因為性慾,而是因為她有點憋不住了。
女孩被禁錮住身體,雙腿絞來絞去,難耐地想要逃離,卻被男人摁住,掰著屁股露出小逼。左仲平輕柔地撫弄著林白的花唇,刺激之下,可憐的孩子只好拼命想要合攏雙腿,生怕在戀人面前丟人。
可左仲平要的就是她狼狽。
他猶嫌不足,惡趣味地往上顛了顛林白,顛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怎麼這樣呀。
「叔,我想上廁所,」林白苦著臉,還是說了這句話,她覺得在這種時候說這個很尷尬。
左仲平把她平放在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不緊不慢地解下自己的皮帶,緩緩抽出,再對折兩道,纏住手腕緊了緊。臉上還是那樣和煦:「忍一忍。」
他用皮帶末端點點林白又悄悄合上的大腿:「自己掰,小逼露出來對著叔叔。」
林白怵他,又愛他,不情不願地伸手,潔白細嫩的手指扒著紅通通的嫩逼,露出窄窄的,張合著的小穴。
她叔拿著皮帶的樣子讓她有點腿軟,不敢和他對著來。
左仲平「嗯」了一聲:「好乖。」
話音剛落,他的手高高揚起,一皮帶抽在林白的腿根,白嫩的地方立刻浮現出鞭痕。
林白「啊」了一聲,要躲,可自己忍住了,還是保持姿勢自己掰屁股給他抽,眼淚汪汪,不明白自己做錯了甚麼,只想要左仲平消氣:
「叔……」你怎麼了呀?
話沒說完,左仲平又是一下,循序漸進,抽在花唇邊,抽得林白小穴絞得更緊。他以為她會撐不住,可她還是那樣乖,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被這樣對待。
左仲平沒和她解釋,因為這也是他逐漸袒露慾望的過程,林白遲早要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的。哄情人的把戲過後,總要來點正餐。
「動一下,加十下,」他言簡意賅。
林白臉色大變,趕緊討價還價:「加兩下行嗎?」
回應她的是蜜豆上的輕輕一拍。
林白仰頭,騷叫出聲,手也松開了,小逼合上,腿也合攏,可從左仲平的角度還能看見她飽滿的兩片陰唇。
他沒有再動手,只嚴厲道:「把逼掰開,要我說幾次?」
這副語氣嚇到林白了,她淚眼朦朧地看向左仲平,企圖讓他心軟。她不在乎被戀人這樣粗暴地折磨,可她害怕他的冷酷。叔叔變成她不認識的模樣了,本來就快憋不住,這下更是快嚇尿了。
見她哭,左仲平用皮帶挑她下巴,俯身對上她的眼睛。林白看上去真的害怕了,眼裡全是驚惶不見愛意,看得他心口發軟。
於是左仲平大發慈悲,改變策略。本來他是要林白一無所知地承受這一切的,可現在他又不忍心了。他親親林白的額頭。
林白一下子明白了,這又是他「愛」的小遊戲,左仲平的愛就是這樣的,她知道的呀。
於是林白也放鬆下來,猶猶豫豫地自己張腿,小小聲道:「叔你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