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臥底真有意思,總喜歡在樓梯間見面
這是要回到正軌的意思嗎?
林白覺得這樣最好不過,她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常青,我們還是姐弟。」
於是林常青松口氣,很高興的樣子,要去拿林白的書包:「好呀,那走吧。」
林白不要他幫忙,躲開一點卻沒躲開他的第二個請求,稀裡糊塗走在他身邊。
「林白,」快走到樓梯旁的時候,林常青側頭,盯著她的眼睛,問:「他是誰?」
沒頭沒尾的問題讓林白傻了眼,他?她?它?祂?哪個Ta?
不等她反應過來,手臂上大力襲來,她被拽進了一旁的樓梯間。
「砰」地一聲,小門關上,林常青把她摁到在一堆雜物上,看著她錯愕的臉,無法遏制地戰慄起來:「林白,他是誰?他是誰?」
她看上去是那麼驚惶,不住地打量四周。那張小臉上除了驚惶還升起一點迷惘和悲傷,她走神了,面對他的怒火和逼問,她居然還有心思走神。
樓梯間還是那樣昏暗,那樣沈鬱,不知道上次的情慾氣息散盡了沒有。
應該是沒有的,因為林白的眼神逐漸空洞下來,視線無法聚焦,落在某一點,又好像甚麼都看不見。
她坐在那堆雜物上,像有看不見的怪獸襲來,讓她手腳並用地向後蹭著。
這一幕被林常青看在眼裡,心中劇痛。
林白在怕他,她在怕他,她就那麼討厭他嗎?
不許討厭他。
林常青握住林白的手腕,不讓她逃跑,自己欺身壓上來,把林白籠在身下。
林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她看著林常青的臉,又好像看見了別人,看見了好多人。
別過來,求求你,求求你們,別過來。
不是結束了嗎?不是過去了嗎?
根本就沒有結束,從來就沒有過去!
她還是那個跪坐在男人胯下被顏射的婊子,她擺脫不掉的。
林白顫抖著嘴唇,「啊啊」地叫出來,聲音是那樣含混,那樣破碎,她真的說不出話來了。
林常青捂住她的嘴,看向她那雙混亂而迷惘的眼睛,吻了下去。
他吻在林白眼皮上,讓她不得不閉眼。他的吻鋪天蓋地襲來,林白仰起臉,絕望地等待這個吻結束,或者世界末日到來。
「他是誰?」林常青喃喃出聲,「你喜歡誰?」
林白的眼淚落下,順著臉頰打濕林常青手心。濡濕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震,緩緩松點勁。
她在哭,他把她弄哭了。
林常青緊緊抱住林白,徬彿換了個人似的,急切地吻在林白耳畔,重復著懺悔:「對不起林白,對不起,別哭,我不是……我不想,我也不想的,別哭,寶寶,別哭。」
林白抽噎著,耳畔的吻告訴她,這場凌虐沒有停止,她的痛苦還未到盡頭。
她的大腦混亂一片,好像有很多人對著她說話,可等她靜下心去聽,又甚麼都聽不見,她被扔進真空,寂靜無聲。
好像有人告訴過她,如果受不了,就喊他的名字,那他就停下來。
對,停下來。
「左仲平,」林白在腦海中用盡全力哭喊出來,但實際上她只是帶著哭腔喃喃,「左仲平。」
不要再欺負我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