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就是這樣的呀
被他直白的目光盯著,林白不自在地蜷起腿,又自己打開,她想要叔叔開心。
「乖孩子。」左仲平哄她,繼續把衣服往上掀開,從腰肢到雙乳,一覽無余。
他甚麼都還沒做,林白小巧的乳頭已經立了起來。
左仲平伸手,從一旁的抽屜中取出兩個乳夾,上邊是漂亮的蝴蝶結,墜著兩顆飽滿的珍珠。他晃晃東西,遞給林白:「知道這是甚麼嗎?」
林白喜歡蝴蝶結,猜:「發卡。」
「不對,」左仲平握著她的手,放在她胸前,「是用來夾小白的騷乳頭的。」
林白嚇一跳,瞪大眼睛就往後退:「叔……」
這不對吧。
左仲平的拇指摁上林白的乳尖,輕輕揉著,揉得林白哼唧著軟了身體。他笑著問林白:「舒服嗎?」
身下的小騷貨已然被快感迷惑,抓著他的手不讓走,自己把乳尖往他掌心蹭:「舒服,還要叔叔捏捏。」
「自己夾上,」左仲平又把乳夾塞給她,「會更舒服。」
林白聽話地坐起來,捧著奶子自己往上夾蝴蝶結,嬌嫩的乳首被暴力夾住,比快感先來的是痛意,林白哼哼唧唧:「騙人……」
可她也沒有取下來。
瘦小的女孩跪坐在床上,兩個白饅頭似的乳房挺立,一邊夾著一個蝴蝶結,墜下的珍珠晃蕩著,
不時觸碰到乳肉,刺激得她咬唇不知所措,憋著眼淚,整個人像一份淫蕩的禮物。
禮物本人紅著眼眶在左仲平懷裡亂蹭:「痛呀……」
左仲平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好漂亮,叔叔的小白好漂亮。」
「真的嗎?」林白窩在他懷裡,看著自己被夾得嫣紅凸起的乳尖,抽抽鼻子:「叔你喜歡嗎?」
左仲平當然喜歡。
他用一個吻來回答,吻在林白乳尖。用舌尖褻玩小巧的乳頭,牙齒輕咬,含在齒間輕碾,刺激得林白不知所措地仰頭,快感與痛感交織對她來說太刺激,即將把她淹沒。
淫蕩的奏鳴曲中,她的心依舊柔軟天真,叔叔喜歡她這樣,他們在做愛人間的事。
左仲平松開林白,解開睡袍。林白自己爬過來,用小臉去蹭左仲平的小腹,貓兒似的性急。左仲平拍拍她的臉,哄她:「小白幫叔叔脫。」
林白細瘦的手指扒在他內褲邊緣,輕輕一扯,勃起的肉棒就彈出來,晃蕩著。左仲平挺腰,用肉棒蹭蹭她的臉:「張嘴。」
濃烈的男性氣息襲來,似有若無地夾雜著左仲平慣用的香水味,林白聞到這個味道就乖乖張嘴,眯眼吐舌。
可左仲平又停住了,他挑起林白的下巴,不輕不重的一耳光扇在她臉上。不疼,可羞辱的意味極強,林白偏過頭,迷亂的表情還沒收起就帶上錯愕:「叔?」
又是一巴掌,這次是另半邊臉。
左仲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慾望上湧,依舊是斯斯文文一張臉,看上去卻隱隱透出猙獰。他掛不住那副溫柔面具了。
叫她戴乳夾就戴,叫她吃雞巴就張嘴,林白太乖太騷了,乖得他心口發軟,騷得他怒火中燒。他要好好管管這個稚嫩的小蕩婦,用以宣洩他終於決堤的破壞欲。
他抬起手,耳光落下前,林白也抬頭,蹭蹭他的手心。
她無知無覺,甚至不覺得這是侮辱,夾了夾腿,腿心濕乎乎一片。她以為這是愛的遊戲,是親暱的體現。
如果不是的話,為甚麼她體會過的情事里常含疼痛?
愛就是這樣的呀。
否則太痛苦了。
林白臉頰發燙,說不清是被扇得還是羞的。左仲平盯著她稚嫩的臉頰,胸膛上下起伏,他預想中的驚恐和哭鬧沒有出現,他的乖孩子只是蹭蹭他的手心,然後軟軟地看著他,小小聲道:「不繼續嘛?」
他想問林白,卻罕見地語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好像沒有脾氣一樣,願意讓他隨心所欲。
林白察覺到他的情緒,又蹭蹭他,彎眼衝他笑:「叔,你也愛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