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卡刷爆了
左安傻了,刷了十幾年的信用卡怎麼突然要還款了?
可他不敢反駁,試了兩次想爬起來又被左仲平踩著肩膀壓住。
左仲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腳上用力:「我沒空管你的閒事,不代表我不知道。你最好老實點。」
他突然一下毫無徵兆地踢在左安腹部,看著他痛苦哀嚎。
「別讓我說第二次。」
說完,他拿出手機,對準左安慘不忍睹的臉拍張照,轉身走了。
客廳里沒人,都在房間做自己的事,對於他管教左安充耳不聞。
左仲平上樓和他爸打了聲招呼,他不在這裡留宿。
看著左仲平,左行健摘了眼鏡,問他:「你弟幹甚麼了又?」
左仲平輕描淡寫:「強姦未遂。」
左行健挑挑眉,父子倆這個習慣很像。他道:「能犯未遂還是不能犯未遂啊?」
「這你就要問他了,」左仲平聳聳肩,「我估計是後者。」
「別對他太嚴厲了,」左行健知道估計是沒鬧出事來,懶得再管,「家裡沒人指望他。」否則也不會給他起這麼個名字。
左仲平想了想左安變形斷裂的鼻梁,表示自己有數。
他爸欣慰地拍拍他肩膀,關上房門。
「計劃生源的事情,怎麼說?」他看著左仲平,「你這兩年升得太快了,暫時在這個位置上穩一穩也沒甚麼不好的,別太急於求成。」
到了左行健這個年紀,看事情更有顧忌,他求穩。左仲平是要接他班的人,他們很相似,又截然不同。
左仲平太貪心,或者說正因為他有能力,所以更有可怕的野心。
「既然是上邊的政策,當然要響應,」左仲平笑笑,不認為自己是急於求成,「沒必要讓左家在這時候成為阻力,倒顯得礙眼。」
望著兒子那張和他相似的面孔,左行健不再勸了,他還沒退下來,再觀望觀望也不遲。
父子倆又聊了會,左仲平才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