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來了
可為難自己對她來說輕車熟路,林白甚至想回到一切的開始,她情願甚麼都沒有發生。那樣她就不是一個亂倫者,也不用面臨這樣尷尬的局面。
可憐的孩子,她甚麼都沒做錯,可這樣骯髒的情慾卻被加諸在她身上。
她咬住嘴唇,想到林璇,想和她說說話,可她這會肯定是不會接電話的。想道左仲平,又知道這種事絕對要三緘其口。
孤立無援的林白翻了個身,沒忍住嗚咽了一下。
她不想任何人,她只想一個人呆著,最好誰也不要來打擾她。
第二天上學,林白眼睛都是腫腫的。一路上她沒忍住揉了又揉,揉得紅通通一片。
她手裡攥著林母給的錢,想要在早點店大吃特吃,把早飯的餐標提到20元,不剩幾個錢給林常青。
可付錢的時候,林白想想看,還是算了。
她拎著手抓餅出了門,那筆錢還原封不動放回了她褲兜里。她這時候不願意想起林常青。
可偏偏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說你弟弟要回來了啊,」左安懶洋洋的聲音從後邊想起。
他早就看見林白了。她喪屍一樣的在前邊走著,左安跟在她後邊,自己也不知道跟上去乾嘛。想了半天只想出來這句話。林白跟她弟感情好像不錯,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
林白早就能辨認出他的聲音了,本就糟糕的心情簡直是跌入谷底。她欲哭無淚地看看天。
討厭的人又在說討厭的話了……
可偏偏林白還不能裝聽不見,她側過頭,表示自己聽見了。
你個國際生來這麼早乾嘛呀……
左安不管她想甚麼,也不在意她敬而遠之的態度,扯著林白的書包就帶著她往前走。
林白被扯得踉蹌幾下,驚恐道:「別打我。」
這是前幾次左安踹她屁股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又補充了句:「也……也別內個我。」
這是操場那件事。
左安腳步不停:「不打你。」他裝作沒聽明白:「哪個你?」
扒我衣服還找一群人對我又摸又親,林白惡狠狠地想。
但她絕對不敢說出口,更不敢反抗。加快腳步跟上左安,好讓他稍微扯松點,她快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