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娼二象性
他送林白回學校,她還要去上晚自習。
離開那間茶室,林白臉上的溫度稍微降了降,她時不時扭頭看眼左仲平,傻笑一下,再低頭看看自己,又傻笑一下。
「笑甚麼呢?」左仲平捏捏她的臉。
林白才不要告訴他,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甚麼。
「沒甚麼呀,」她眨巴眨巴眼睛,「嘿嘿嘿。」
左仲平把她攬進懷裡,親親她的額頭。
他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撫上林白的腰,輕輕摩挲。他不想現在就享用正餐,可先來點甜點也不錯。
懷裡的孩子還穿著校服,裡面是厚重的冬裝,左仲平把車內空調調高了點。
周盛識趣地下車抽煙。
於是左仲平開始拆粽子,林白還是沒反抗,乖乖地被他剝衣服。
反而是左仲平先停手了,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叔叔在做甚麼嗎?」
在做很舒服的事情呀。
林白感受過的愛從來都是與慾望並行,她不知道這是下流的,齷齪的。
因此她不反抗,她以為愛就是這樣。
「知道呀,」林白對上左仲平的眼睛,還靦腆地笑一笑,湊過去點方便他動作。
左仲平的手停在她領口,這孩子怎麼……
他突然有點煩悶。林白很乖很配合,也合他心意,可這和他想象得契合不一樣。她應該是羞澀的,欲拒還迎的,含苞待放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知無覺地任君採擷。
「林白,」左仲平撫上她的脖頸,她很瘦,青色的血管突出來一點,左仲平的手指就摁在上面,「告訴我,我在做甚麼?」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她才16歲,該懂事了。
那林白肯定比他想象得更懂啊。
「在給我脫衣服,」林白感受到了他沈底的情緒,小心翼翼地覷他臉色,「叔?」
左仲平深深地看著她:「叔叔累了,你自己脫。」他想知道林白的羞恥心究竟甚麼時候才肯發作一下。
這麼容易累嗎……林白「噢」了一聲,她還剩最後一件襯衫,自己一點點往下解紐扣。
從脖頸到鎖骨,隨著少女纖細的手指穿梭,最後的雙乳也呼之欲出。
左仲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因為情慾而靠近林白,臨門一腳時卻又要求林白視性愛如洪水猛獸,要她羞澀,要她抵抗,要她純情。
早生個一百年,他絕對是新婚夜會點著花燭找落紅的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