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看穿了
他招招手,示意林白坐到他身邊來。不過左仲平估計林白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林白一點點磨蹭過去,坐下。她想聽他的話,想離他近一點。
不過林白她沒好意思挨著他坐,兩人中間隔著道東非大裂谷。
可這已經讓左仲平很意外了,他挑挑眉,低頭看著林白纖長的睫毛,正不安地顫抖著。任君採擷。
於是左廳往後靠了靠,自然地伸手搭在椅背上,好想把林白攬在懷裡一樣。
「我……」林白開口,她後知後覺地羞起來,「我就是在好好學習呀。」
左仲平瞭然:「噢,那小白肯定特別認真,都把叔叔給忘了。」他語氣含笑的逗她,看她慌亂地搖頭。
今天的林白好像特別容易臉紅。
「沒有忘記,」林白鼓足勇氣看向左仲平的眼睛,「我就是太忙了沒時間嘛。」
女孩聲音軟軟的,低低的,話說得卻很急切,急切地要左仲平別誤會她。
世界上有叄樣東西藏不住的,左仲平對上她的眼睛時就知道了。
少女的貧窮無從遁形,真心也是。
那雙圓眼瞪得大大的,可在對上他的一瞬間又彎起點,眯起點,像只討巧的貓,無意識地賣乖。
小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抓住他的袖口,卻不敢用力,輕輕搭在上邊晃晃。
他們已經離得很近了。
近到如果不由男士先開口,就太不解風情了。縱然想再享受一會兒林白的戀慕,可他更想要摘下青澀的果實。
所以左仲平偏頭,附在她耳畔,聲音低到近乎氣音:「那怎麼今天又有空和叔叔出來?」
不知時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唇擦過林白的耳朵。
那是一個吻嗎?
不知道,可林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呼吸急促,她想說點甚麼,大腦卻一片混亂,只能徒勞地張
開嘴,聲音支離破碎:
「叔叔……」
她不用再多說甚麼了,左仲平明白,他已經得到她了。
可左仲平依舊不急不慢,沒有退開,也沒有更進一步,只是依舊附在她耳畔,緩緩地落下一個吻,落在她耳尖。
「林白,」他輕輕道,「我可以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