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殘的有錢人
霸凌女人,先折辱她的名聲。
「和我去個地方吧。」他懶洋洋地說道,語氣卻不容拒絕。
林白不敢去,但她更不敢不去。
到了地方,林白腿肚子都在發軟。
左安帶她來了酒吧,同行的還有好幾個她不認識的男生。
這是左安和同伴們商量好的計劃,灌酒,把林白灌到爛醉,最後給她拍點下流照片,不愁拿捏不住她,順帶還能警告她那個優等生弟弟。在學校左安得收斂,出了校門林白還不是隨他玩。
林白好像也有種不祥的預感,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磨蹭到左安煩了,一腳踹她屁股上:「快點的。」
他給林白踹一哆嗦,驚弓之鳥一樣地跳起來,更不樂意往前走了。
「你……你之前說過的,說你不打女人,」林白試探著提了一句,不敢去看左安的臉色,「還……還說我有事可以找你,我現在就有事求你。」
「我能不進去嗎?」她說完就抱住腦袋蹲下,生怕左安生氣再給她來一腳。
左安樂了,他沒想到隨口提的話林白記得還挺清楚。
「行,」他咬牙,「這樣吧,你進去,我給你錢。」
林白抬頭:「多少呀?」
身旁幾個男生已經把她拽起來了,扯著她往里進,道:「進去再說。」
他們幾個要了包間,亂七八糟的酒水擺了一桌。
左安拿了杯子胡亂勾兌起來,調出一杯顏色獵奇的液體遞給林白,言簡意賅:「喝。」
林白感覺有毒,雙手接過放在唇邊抿了抿,以期左安能放過她。
「我叫你喝光。」左安瞪過去,身旁的人拉了拉他。
剛剛兌進去的都是高度酒,還幾乎都是白的,這麼一杯喝下去醉不醉另說,酒精中毒搞壞胃都有可能。
左安一把揮開同伴。
他被左仲平打得幾天下不了床,林白不受點罪難解他心頭之恨。
那頭林白喝了小小一口,立馬皺起臉來。
辣,苦,燒舌頭。
她想找水,被左安摁著,扣住下巴往里灌。林白掙了兩下,旁邊人立刻圍過來,摁肩膀扣腦袋的。偏偏左安還不許流出來,灌兩口確認她咽下去了再接著灌。
林白只感覺從喉嚨到胃一路燒下去,身上的幾雙手用了十成十的勁,她分不清是身上痛還是胃里痛,痛得她冒淚花,痛得她吸氣都困難。
一杯下肚,手也松開了,林白軟倒在沙發上,吐著舌頭喘氣。她腦袋左上邊那塊針扎一樣,一突一突的疼。
酒勁上來得很快,也有可能林白已經難受得意識模糊了,她看甚麼都有點重影,摘了眼鏡還是晃蕩,看不清楚。
左安看她那樣,就知道到時候了。掏出相機,招呼幾人扒她衣服。
那幾人輕車熟路,給林白扒到只剩一層內衣。其中一個男生吹了聲口哨:「呦,還帶蝴蝶結呢。」
瘦是瘦,沒想到脫了還挺有料的。
左安提醒他們:「把頭髮撥開,得露臉。」
相機里,林白皺著眉,雙眼眯起,又像是完全閉上,只能看見睫毛顫動。面色糜紅。嘴巴張著,似是覺得熱,微微喘著氣。
她被擺出一個下流的姿勢,全身泛起漂亮的粉色。內衣掉了一隻肩帶,側躺的姿勢擠出點乳溝,雪白的雙乳兜不住一般呼之欲出。雙腿屈起交迭,急不可耐的樣子;手指搭在內褲邊緣,往下勾著。是在邀請誰嗎?騷貨。
左安愣了下,把相機移開,盯著林白。
可很快,他又舉起相機,閃光燈頻起,記錄下這一幕。
照片拍完,幾個人都沒作聲。
包間里好像有點熱,喘息聲不止來自林白。
有個男生伸手,去拽林白另一邊的肩帶。其他人沒阻止,包間內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