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者的白日夢
最後林白被玩傻了,林常青摸她,她笑;林常青親她,她笑;林常青咬她,她還是傻兮兮地笑,掛著淚珠笑。
等到林常青射在她手心,她好久都沒緩過來。
「不是說每晚只來一次嗎?」林白聲音都虛了,抖著嗓子的發問。這話是林常青第一次做的時候給她的保證。
林常青笑得很靦腆:「我就射了一次啊,林白你太不爭氣了。」
林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雞,扶著腰顫巍巍地走了。
愛翻她書包就翻吧,她再也不多嘴了。
臨行前一晚,林常青終於沒空折騰她了。他被林母喊去客廳,不大的地方堆著林母給他收拾的行李。
林常青看著直皺眉:「媽,我自己都收拾好了。」林母在他原來的基礎上又拾掇出倆大包。
集訓的地方就在鄰省,一個月不到就回來了。可林母還是擔心,她掏出一個信封塞進林常青手裡:「拿著,該花花,在外邊別虧待自己。」
林常青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真不用,集訓期間也不怎麼能出去,沒地方花。」
可林母堅持往他手裡塞,林常青拗不過,只好收下。
母親還在絮絮叨叨囑託他事情,林常青坐下來,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表示受教。他一直是這樣,人前乖孩子。
等林母回房時間也不早了,林常青敲敲林白房門,就見她警惕地探出一個腦袋,道:「幹甚麼呀?」
怎麼突然這麼禮貌還敲門。
林常青笑得很坦蕩:「我明天走了,要不要來送送我?」
林白打個哈欠搖頭,她週末起不來。
沒良心,林常青捏捏她的臉,把那個信封塞給她:「收好了,喜歡甚麼自己買點,給大姐也買點,別亂花。」
一摸厚度,林白偷樂。那雙圓圓眼笑得彎起來,垂下去的長睫把眼睛拉得很長,月牙兒一樣。
林常青喜歡看她這樣。
「早點睡吧,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