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到室內的亂倫
這兩天林白都有點魂不守捨。
和她同住一個房間的林璇發現了,卻也無可奈何,林父的事還沒有定論,她也說不出來甚麼話讓林白安心。但是賠錢肯定是沒跑的了。
林母這兩天跑遍了幾乎所有的親戚,零零散散借回來十來萬。她心急如焚,卻還要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這個家裡唯一沒被波及到的,就是林常青了。他還有兩周就要去競賽集訓了,這幾天很黏林白。早晨要黏黏糊糊地和林白牽手,中午見不著面就要在晚上放學討回來。
越見不得光的感情,越容易滋生反叛心理,希望所有人都瞧見,所有人來評判。林常青就有點這個傾向,他特別喜歡在熟人多的地方做出一點逾矩的動作,林白就會變成驚弓之鳥,可他又何嘗不是。
他享受那種「差點被發現」的快感,時常假想被發現以後的事態。他和林白會被人唾棄,被釘在恥辱柱上。他們把他和林白釘上去的一刻,他們不倫的感情也終於得見天日。這會是亂倫者最後的慘勝。
昏黃的路燈下,林白的睫毛鴉羽一般顫抖,被林常青一味索吻讓她喘不上氣,她還沒學會在林常青攻勢略緩時呼吸。
這是條廢棄的死路,很少有人經過。林常青把林白帶進了這裡。
他高挺的鼻尖戳在林白臉上,蹭得她發癢。林白還是小孩子式的吻法,只知道嘴唇貼著嘴唇。當林常青的舌尖試探性地撬開她齒間時,林白立刻就退縮了。
林常青懲罰性地咬咬林白的唇珠,著急地哼哼唧唧,用鼻音黏糊糊地哀求:「林白,林白……」尾音一聲比一聲上揚,語調一聲比一聲急切。
林白偏過臉,她太害怕了,在路上做這種事,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於是林常青退開一點,但也只有一點,他說話時唇瓣還會擦過林白的唇瓣,分不清是在說話還是接吻。
「林白,我愛你。」
太直白的話語讓林白很羞澀,從沒人和她說過這些。
別說了呀……
可林常青明明看穿了她的羞澀,還是要說下去:「我愛你,林白,我要親親你。」
他要用戀人之間最情慾的方式親吻林白,他要給林白所有的初體驗,要不可能存在的後來者再也沒法給她更多。
林白還是那樣側著臉,可她悄悄看了林常青一眼。自下而上的,欲說還休的一眼。
她甚麼都不用說,林常青都知道了。
他再一次吻上去,洶湧的,熱烈的,自毀的,又極盡溫柔地撬開林白的齒間,和她的小舌纏綿在一起。口腔是很色情的地方,林常青終於領悟到了。
他靈活地挑撥著林白的慾望,在她退無可退時又離開一點,吮吸她的唇瓣,發出軟綿綿的鼻音來示弱。在林白終於妥協時,壞心眼地抽身——
他的姐姐小嘴微張,吐著舌頭,無力地掛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睜開眼,迷蒙地看著他。
好下流,好漂亮。
林白又哭了,路燈還是那麼昏黃,把她的悲傷羞惱都模糊掉,落在林常青眼睛里只剩下慾望。
她哭起來也騷。
路燈還是那麼昏黃,把林常青的溫柔體貼也模糊掉,他這一瞬不想克制對林白的惡欲。
「站街的小婊子,」他湊到林白耳邊,語氣含笑,「沒賣出去所以在哭嗎?」
林白瞪大眼,不哭了。她不明白上一刻的愛人這一刻為甚麼這麼惡劣。
林常青不會和她解釋,他湊近林白,用發硬的肉棒頂頂她。
都怪慾望,讓我這麼對我的寶寶,他想。
可是林白不明白,她被禁錮在林常青懷裡,費勁解釋:「我不是婊子,我沒有在站街。」
林常青「嗯嗯」地回應她,林白太笨了,調情的事還要他手把手教。
「因為這麼說很刺激才講的,你當然不是婊子。」他親親林白的耳尖,示意那個溫柔的林常青又回來了。
林白轉過頭,在他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求你了嘛,買我一晚上吧。」
回到家,家裡一個人也沒有,林母留了紙條,她和林璇都加夜班。
林白被帶到林常青的房間。
整個家裡最好的房間,坐北朝南,還有個大窗戶。一推開就是街景,做了隔音也不吵鬧。不像她
和林璇的房間,就一扇小窗戶,還被林母用防盜窗遮去大半的光,一推開是隔壁樓的灰牆。
林常青抱著她躺倒床上。林白的手還捂在胸前,弱聲弱氣地提醒林常青:「說好不解我衣服的啊。」
確實,林常青點頭,給自己脫了個乾淨。
林白目瞪口呆地看他脫。
林常青瘦,少年人的骨架,身量舒展,薄薄一層肌肉緊繃著,隱約可見青筋,從腰腹蔓延往下,被內褲遮住。
呀,林白捂著眼睛不敢看。
林常青笑笑,攬過林白,把她的臉貼上自己的胯。林白能感受到那東西的火熱,偷偷蹭了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