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者的熱戀期
「沒……沒甚麼事啊。」左安學她說話,見她連和人對視都不敢,「嘖」了聲。
其實他叫住林白真沒甚麼事,就是看見總和她走在一起的林常青不在,因為這姐弟倆的事讓自己吃了好大的虧,現在看見林白,自然怒從心頭起。
家裡不讓他打人,使喚使喚總沒問題吧。
「去給我買兩瓶水,送到籃球場。」他故意刁難林白,小賣部和籃球場幾乎在學校對角線的兩個方向,更不用說林白還沒吃飯,午休時間也只有一個小時。
他盯著林白的臉,想要從上面看見為難,抵觸,最好還有屈辱。
林白也確實很為難,怎麼還有先用後付……
「能不能先把水錢給我,」林白攥緊了校服袖子,有點難為情,「我沒閒錢。」
這是實話,而且她也怕左安賴賬。
左安臭著臉把自己的校卡給了她。
到了籃球場,左安也覺得沒勁,揮揮手讓林白滾蛋。
林白趕緊滾了,她怕左安又支使她做事,她還沒吃飯呢。
朋友圍上來問左安:「這誰啊,眼生。」
左安堵著一口氣把籃球往地上砸:「就之前,害我被左仲平抽一頓那個。」
想想就來氣。
朋友躲開反彈起來的球,扣回去,笑道:「那你還使喚人家?不怕你哥知道了再抽你一頓?」
左安好像聽到了甚麼笑話一般,樂出了聲:「你當我哥是甚麼好人啊,只要不鬧大影響到他和我老子的仕途,他才懶得管。」
朋友也笑:「那個林常青去搞競賽了碰不著,她姐怎麼樣?」
言下之意是,要不要在林白身上找點樂子。
想起林白那副包子樣,左安興致缺缺:「隨便,碰上再說。」
林常青拿著資料從辦公室出來,普高部這段時間把類似於他這樣的苗子集中起來,想要通過綜評的方式衝重本。
所以他最近格外忙,除了眼下這個競賽,還有亂七八糟的志願服務要做。
他已經三天沒和林白一起吃飯了,想得很。
這時候的林常青有點像剛談戀愛的男生,恨不能時時刻刻和對象黏在一起。但他估計林白是不會這樣想他的。
林白是個沒心沒肺的騷貨,林常青帶著點惡意想著,可林白那張臉浮現在他眼前,他又感覺心口柔軟得要命,覺得林白是他的寶貝。
可能是精神分裂的前兆吧。
想甚麼來甚麼,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滿頭大汗的林白。
她一出汗臉色就發白,嘴唇也發白,看上去虛得不行。林常青很心疼,給人拽到陰涼處,拿紙給她擦汗:
「這麼冷的天怎麼出一頭汗?」
林白靠在牆邊喘氣,林常青拍拍她的背,掌下觸及到的背很薄,凸起的骨頭硌得他膽戰心驚,林白太瘦了。
他好想抱抱林白,甚麼也不乾,只是抱抱她。
林白躲開了點,她還是不習慣在學校和林常青太親近,總有做賊心虛的感覺。
林常青只好也退開點,可嘴上還要逗她:「蹭都蹭過了,還害羞?」
林白漲紅了臉,擺手讓他小點聲,還著急地探出腦袋看附近有沒有人。
「這幾天我忙,你自己好好吃飯。週末我帶你出去買東西。」他捏捏林白的臉頰,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