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間的邊緣性行為(腿奸)
自從那晚以後,林常青整個人的態度都有點不一樣了。
上下學時,他必然要求和林白牽手。林白覺得顯眼,不肯。林常青放學了還要再問一次:
「想牽手,可以嗎?」
林白把臉埋進圍巾,搖頭。
好吧,林常青很遺憾地嘆口氣,也學著她把臉埋進圍巾。
好暖和呀。
但林常青也不是每次都這麼好說話的。
週末他帶林白去書店,剛走出家門,他就扯住林白袖口。林白央求他走出小區再牽,他裝聽不見。
等到林白高度緊張時,再松開,若無其事地往前走,笑眯眯地和鄰居打招呼。
「王阿姨早。」
林白跟在他身後,慌亂地衝王阿姨點頭,手上還留有林常青的余溫。
等走出這片街道,林常青肆無忌憚起來。先是環住林白的手腕,再握她的手,五指穿插進她的指縫,相扣。
林白任他動作,保持高強度的反偵察。
林常青以為她生氣了,湊過去:「林白?」
林白被嚇一激靈,下意識甩開他的手立正了:「幹甚麼呀?」
被甩開的林常青哭笑不得,乾脆把手搭在林白的肩膀上,將她攬進自己懷裡:「別怕。」
怎麼可能不怕,林白感覺自己跟做賊一樣。她不明白林常青為甚麼能這樣若無其事。
林常青看著懷中人,林白縮在他懷裡,還在左顧右盼。他嘆口氣,放開她。
兩人就這麼肩並肩走著。
其實林白最心虛的時候還是在家裡,尤其是林父林母林璇都在的時候。
看著餐桌上林母給林常青夾菜添飯噓寒問暖,她就沒來由地一陣惡寒,往姐姐身邊縮了縮。
林璇看她一眼,給她夾了點菜。
飯桌上,林母不知怎地,突然講起早戀的事情,說是他們單位同事的兒子因為早戀要死要活的。
講到那個男生意志消沈呆在家裡不肯去上學,林母義憤填膺:「我看他就是被學校里那些小姑娘害了。現在的小女生一天到晚不學習,心思全放在勾引人上面。」
嚇得林白抖三抖,趕緊把頭埋下去扒飯。
林母喝口湯,圖窮匕見:「常青啊,你可不能學我同事家小孩噢,在學校早戀鬼混。」
林常青看了眼林白,林白看上去快被噎死了。
順著林常青的眼神望過去,林母沒好氣地伸手給林白拍背:「吃飯都沒個正經樣!你也一樣,不許在學校給我搞甚麼花花腸子!」
林常青挺神秘地笑一下,對母親保證:「」嗯,我絕對不在學校早戀。林白也是。」
林母心滿意足。
林白徹底吃不下飯了。
林璇看著這樁官司,輕輕拂開母親的手,給林白順氣。
這兩天林璇都要加班,臥室留給林白一個人。
出門前她叮囑林白:「晚上睡覺鎖好門。」
林白正背單詞呢,隨口應了聲。林璇居然沒再嘮叨她,掩上門就出去了。
待到她走了,林白才抽出單詞書下壓著的漫畫,光明正大地看起來。
家裡隔音不好,她聽到林母給林常青的房間送了夜宵,又把客廳燈關了,踩著拖鞋劈里啪啦地回了房間。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林白把腿蹺到桌上。
沒一會兒,她房門處傳來細小的動靜,緩緩開了條小縫。林白以為是風吹的,沒管,她正看到精彩處呢。
一雙手捂住她的嘴。
!
林白嚇得掙扎起來,桌上的書被她踢下去摔在地上,動靜不小。
她身後的「歹徒」反而僵住了。
確認聲音沒傳到外面後,林常青開口:「是我。」
那更是壞菜了,林白想。
林常青把盤子遞給林白,彎腰拾掇地上的書。盤子里是林母給他晚上看書準備的宵夜,雞蛋煎的焦黃可口,淋上醬油饞得林白口水直流。
她沒和林常青客氣,幾口吃了個乾淨。
林常青就坐她床上,看著她吃。他穿了睡衣,半躺在林白床上,這副主人姿態讓林白傻了眼:
「你不回去嗎?」她把空盤子還給林常青,開始趕人。
林常青拿走林白的單詞書看了起來,反客為主:「去刷牙,我一會走。」
林白放下心,乖乖去了。
等她回來,就發現林常青還在。
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
林常青衝她招招手,看她不動,伸手去拽她。林白想反抗,又怕有動靜,拉扯幾下被林常青拽進懷裡。
「說好的,幫幫我。」林常青用腦袋蹭她腦袋,靠得太近了,聲音酥酥麻麻的。
林白哪經得起這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男生的兩只手環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林常青不老實,說好不會解衣服,可是隔著衣服他更肆無忌憚。林白被他摸兩下腰,全身像喝醉了似的軟倒了。雙腿也想絞起來,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