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8禁)
就算凌仲希不想在鏡子前、而且又是站著的姿勢射出來,但要停止這一切似乎為時已晚,他在聖輝特別起勁的最後幾下後、在自己羞赧的目光下,將體內所積聚漲滿的慾望波潮,經由那個羞紅的裂口、一一噴吐在明淨的鏡面上。
凌仲希當然沒有全程觀賞完自己的大膽演出,畢竟在初射的那一剎那,他便已沈浸在恣意噴洩的快感裡頭。
恍神了半晌後,他才意識到他們剛剛的這一場鬧劇,再加上瞥見鏡面上的殘留物,不顧睡衣還卡在胳膊上、睡褲還掛在大腿上,他轉過身來推打著聖輝——「你看你做了甚麼好事?」
可恨的是困手困腳的衣物令他身子登時站不穩,正好落入凌聖輝隨手一張的懷抱里,更是讓他又氣又急。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不過就是噴到鏡子上而已,擦掉就行了唄。」
凌聖輝愉悅地把他攔腰抱起,來到床邊將他放到床被上,輕柔地脫下他身上零落的衣物。
「不是噴到鏡子的問題,是你不應該那樣捉弄我!」凌仲希賭氣地叫道,其實就是噴到鏡子上的問題。
「是是是,我不應該那樣捉弄你,為了懲罰我,你也可以選擇讓我射在你喜歡的地方,譬如說你的臉上、嘴裡、胸部、肚臍還是……嗯、我最喜歡的這裡!」凌聖輝一面說,一面把手指插進凌仲希的後庭里。
「餵、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凌仲希連忙抓住對方的手,拼攏自己的雙腿。
「甚麼叫我得寸進尺?我是你的戀人耶,這是我的權利吧!」凌聖輝有點生氣,他拿開仲希欲遮掩的那隻手,打開他的雙腿,身子卡進去,將自己已然勃發的分身,頂在他的穴口處。
「好痛……」凌仲希嚇了一跳,他生氣了?他不會硬來吧?
「你若當我是你的戀人,那麼我會好好地幫你潤滑擴張,如果不是的話,那麼我會像個陌生人一樣毫不憐惜地強行進去,粗魯殘暴、讓你痛不欲生。」
被聖輝銳利的眼神狠厲地盯著,凌仲希知道他真的生氣了,也自覺剛才自己的話講得太過分了,於是趕緊緩頰道歉,雙臂勾住他的後頸:「對不起、聖輝,你當然是我的戀人啊!」
並非故意奉承討好,凌仲希是真的想要抱緊他,抱緊這個自己好不容易心意相通的戀人。
「你最好是一直保持這樣的自覺,」凌聖輝也壓下身子,好讓仲希順利地抱住自己。「我真的不希望這一切都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一頭熱而已……」
「嗯……」
凌仲希其實也不想講這種話,只是有時心中的焦躁與不安,會突然受到現實的壓迫、而失口脫出不合時宜的話語。但他豈能跟比自己年幼的戀人坦誠自己的焦躁與不安,是來自於他害怕如此幸福喜悅的時刻,總有一天會消失不見。
儘管他明白是自己多慮了,也告訴自己一定要相信聖輝,但與凌氏家族血脈相通的聖輝,怎麼能夠瞭解自己這個被臨時安插進來充數的備胎角色那種隨時會被踢開剔除、患得患失的心情呢?
沒有察覺仲希憂慮心思的凌聖輝,只憑著他主動抱上來的積極行止,也迎面湊上自己的雙唇,藉由方才在鏡子前被挑起的滿腹慾望,在床上繼續接下來的後半戲碼。
在起初幾次的性事上,聖輝還略顯生澀且動作粗魯,但經過數次的磨合與經驗的累積下,他已能好好地拿捏施予的力道並衍生出讓對方快活的技巧,將深切的愛意以及露骨的慾望透過肌膚的接觸與身體的交疊,澎湃又激越地傳達著。
明明是身負著背倫的罪惡感與對未來充滿變數的不安,但只要凌仲希一墜進聖輝敞開的懷抱中,只要一落入聖輝啟動的攻勢里,他就像顆被放進口裡的糖果、像根被推入火坑里的木材,融化得一踏糊塗、燃燒得支離破碎,完全渾然忘我到徬彿意志與靈魂都脫離了腦殼與軀體……
仲希躺在床上,慵懶地攤開四肢,一副任憑擺布的性感模樣,凌聖輝為此被勾惑得情難自抑,拿出了床頭櫃里的潤滑液草率地倒在手上,另一隻手隨即扳開仲希的大腿,將沾滿潤滑液的手指直接插進了小巧的穴口,同時一旁也傳來了一聲誘人的呻吟。
凌聖輝挺喜歡聽仲希私下獨處時帶點驕氣的說話嗓音,尤其是在做愛時被自己頂弄出來的壓抑低吟,那種異於平時正經八百的模樣、只有自己才見識過的迷亂嘶喊,令他得意不已,也讓人心癢難耐。
用手指擴張得差不多之後,凌聖輝早已按捺不住,扶起自己一柱擎天的分身,急迫地對準那個招人的小穴,直搗濕洞的中心。
讓他性激亢奮的不僅僅是打開窄小入口的採掘感,還有那撐開緊密皮肉的穿鑿感,每一次作動、每一回深入,都是一種刻肌化骨的快活。
「啊嗯……」
每一次那個地方剛被插入時,凌仲希都會忍不住心顫。每一次他都覺得無法置信,那種地方怎麼能夠放進那麼粗大的東西?
然而事實是,父親與聖輝的生殖器,都曾經確切逼實地整個沒入那個自己所不曾觀看過的地方。但就算不用眼睛去親自確認,光憑著內壁被撐開擠入與研磨抽送的感覺,也依稀可以得知他們那根侵入物的長度與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