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有了別的情人H
凱瑟琳瞳孔驟縮,渾身一僵,猛地推開了萊利安。
萊利安被她推得措手不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一截,指甲無意間刮過前壁,凱瑟琳悶哼一聲,蜷起腿。
「呃……」
萊利安立刻撐起上身,撩開裙擺檢查她有沒有受傷,凱瑟琳雙腿大敞著,濕漉漉的穴口在空氣里翕動,可她沒有心思關心這些,怔怔地看著不遠處,屋內只有她和萊利安,沒有其他人。
是她看錯了,柯林已經能站起來了,怎麼還會坐在輪椅上,是她多心了,自從被柯林知曉她和萊利安的事之後,她就總是疑神疑鬼。
萊利安察覺到她的分神,掌根按在她陰阜上輕輕揉著,名義上是安撫,可指腹抵著穴口邊緣有意無意地打著圈,凱瑟琳眼神逐漸迷離起來,注意力又被拉回到萊利安身上,她這不慕競爭的繼子哪裡是不爭不搶,手段花樣分明多到讓人眼花繚亂。
感受到凱瑟琳的眼神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萊利安解開了腰帶,動作急切,難得有些粗魯,握著她的腳踝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凱瑟琳驚呼一聲,雙腿內側蹭過他的腰側,濕漉漉的穴口撞上了他的腿間,硬熱的柱身貼著她的陰唇。
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與萊利安繼續下去不是明智的選擇,可等萊利安插入時,凱瑟琳已經無心去想這些了。
肉棒就著那層濕滑的黏膩往里頂,剛進去半個龜頭就卡住了,凱瑟琳喘息著攥緊了沙發扶手。
加上冷戰前的時間,他們足有一個月沒有做了,積攢的慾望如今全部頂在入口處,穴口被撐到極致,泛青泛白。
萊利安也喘息著,揉著她的腰窩,試圖讓她把緊繃的腰腹松下來,他在她耳邊低聲哄著。
「母親……放鬆……放鬆一點……」
凱瑟琳急促地喘息著,穴口翕動著,就在那張合的空隙里,萊利安掐著她的腰猛地往胯下一按,肉棒直直沒入大半。
「呃啊——」
凱瑟琳用力捂住嘴,她緊張地看了一眼房門,好在門外的人沒有進來,萊利安伏在她身上,被咬得後背肌肉繃緊,埋在穴里的半截肉棒被濕熱的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住。
他重重喘息幾下,並不急著全部頂入,而是握著她的腰往胯下壓去,同時腰腹慢慢往前挺動,粗長性器在小穴里一點點碾入推進,像在將尺寸不符的鑰匙扭轉著磨入塞進鎖孔里。
凱瑟琳的足弓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線,肉棒的稜角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將穴肉推開又壓平,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晰得令人發指。
「嗯……嗯……」
凱瑟琳捂著嘴,發出悶悶的呻吟,萊利安所有性愛技巧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他們性器緩緩嵌合。
終於整根沒入,囊袋緊貼著陰阜,兩人的下體貼合再無縫隙,萊利安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就是這樣,就要這樣。
他多麼想日日夜夜都和她結合在一起不分開,全部插在她的陰道里,精液射入她的子宮里,埋在她柔軟的乳房上,唯有這種時候,唯有用力擁抱她感受她,他無法消解的不安才能平息片刻。
啪、啪、啪。
插入後萊利安沒有停頓,腰腹立刻就開始抽送,囊袋拍在她臀縫間,他不再講究那些技巧了,他被冷遇太久,身體里那些積壓的渴望已經壓過了所有控制,只想用力不停地肏進去,讓她每一寸穴肉都緊緊包裹著他。
「母親……母親……」
他每頂一下就叫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脖頸,舌頭舔過她頸側的皮膚,吮著那一片,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凱瑟琳的呻吟快要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從指縫里溢出來,胸前的系帶被萊利安咬開,雙乳彈出來的下一秒就被他握住,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裡被來回碾磨。
乳肉在他手裡和嘴裡變換著形狀,萊利安揉捏一邊,又低頭含住另一個,同時下體還在不停抽送,乳頭被吮吸的快感和穴肉被反復撐開的酸脹迭在一起,凱瑟琳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嗚咽著搖頭,又忍不住將雙腿勾上他的腰。
萊利安的舌頭順著她修長的脖子向上舔,吮過她的鎖骨和下頜,最後含住她的耳垂,他的眼睛半闔著,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就在舌尖即將移開時,他忽的停住了。
她的耳後有一枚吻痕,顏色已經淡到快要消退了,但他認得出來,他和她做了那麼多次,在她身上留下過無數這樣的痕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吻痕是怎樣的。
萊利安……快點……
他的母親飢渴地勾著他的腰,濕漉漉的穴肉絞著他的柱身一縮一縮地吞著,正因為他停下來的這片刻而不滿地收緊了穴壁,她交纏得熱烈,身體渴求著更多快感。
「母親……」
「您有別的情人了嗎?」
萊利安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感到自己的舌尖發麻,喉頭髮澀,後半句話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們才分開一周而已,只有一周,他每天度日如年,她卻已經有了別的情人了嗎,是甚麼時候,又是誰敢這樣大膽。
是那場為伊文舉辦的慶功宴嗎,啊,是他埋怨她而賭氣沒有出席的慶功宴上嗎,結果她酒意上頭就愛上了別人的身體嗎。
「萊利安……嗯……快點」
他的母親嗓音沙啞綿軟,是情慾催出來的催促,萊利安心亂如麻,但身體已經開始機械地遵從母親的意願運動起來。
是誰,到底是誰。
他心如刀割,就連肉體快感都變得模糊了,眼底逐漸濕潤起來,凱瑟琳胡亂舔著他,並不知道他的眼淚不是激動和興奮,而是怨恨和氣憤。
萊利安擁抱著凱瑟琳,卻比任何時刻都悵然若失,他的腦中閃過許多男人,又說服自己他的母親絕不會看上那些男人。
然而他知道,這只不過是他自作多情,因為他當初吸引她,所能憑借的不過也只有這一副皮囊,還有繼子的身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