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能像個母親愛我,那就像愛萊利安
凱瑟琳尖叫出聲,處在高潮余韻的甬道還痙攣著,就猛地被粗暴撐開,快感迭著加著,衝散了她所有理智。
桌面劇烈震動起來,柯林一隻手握著她頭頂的桌沿穩住身形,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腰側,發力時指腹陷進軟肉里,他進得很凶,囊袋拍在她臀縫間發出密集的清脆聲響。
「母親,母親,母親……」
他俯身含著她的耳垂,額角的汗落在她鎖骨上。
「母親,舒服嗎……呃……」
柯林嘴上說著那些大逆不道的話,可凱瑟琳已經快要聽不清了,屋內斷斷續續的呻吟里,偶爾夾雜著柯林扭曲的愛語。
「母親,神會看到我們嗎?」
柯林那灰藍色的眼睛在昏暗也依舊明亮,他專注地望著身下的人,沒有錯過凱瑟琳任何想要逃避的動作。
他可恨又可憐的母親,如若真的有神,這也應該是神的罪孽,是祂沒有賜予母親愛他的能力,卻又讓他烈火焚身般渴望著自己母親。
「啊——柯林——」
凱瑟琳快要承受不住了,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柯林雙腿站立不穩,竟真被推著向後踉蹌了半步,沾滿水液的性器從她體內滑出一截,他憤恨地看著自己的雙腿,然後彎下腰,將她從桌上抱了起來。
凱瑟琳掛在他身上,雙腿被他托著,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重心在晃,凱瑟琳看著他額角滑落的汗珠,卻還是固執地抱著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出於男人的自尊心,還是作為孩子不肯服輸的心理,亦或者兩者都有。
他將她放在床上時身體幾乎要往前栽,用手撐了一下床面才穩住,凱瑟琳躺在床上,看著他撐在自己上方的臉,那張因為疼痛而泛白的臉,或許是遲來的母愛作祟,她撫摸起他的額發。
這個動作出於本能,柯林的身體僵住了,然而沒有哪個母親會和自己的孩子做這種荒謬的事,尤其他們此刻的身體還糾纏著,一切都已經晚了。
「來不及了,母親。」
她那稀薄的母愛來得太遲了,以至於到如今他只想肏弄她時才姍姍來遲,柯林按住她的腰側,肉棒抵住她濕濘的入口,重新找回了節奏。
「嗯……」
凱瑟琳難耐地揪住床單,被突如其來的抽送撞得弓起後背。
「母親,您愛過我嗎。」
此刻,就連柯林都覺得自己可憐了,看啊,他已經進入她的身體,卻執著於渴求她能像個母親一樣愛他。
凱瑟琳眼底發紅,她應該恨他的,然而她最先恨的是自己,她終究對不起這個孩子。
「沒關係的,母親。」
柯林親吻掉她眼尾的淚珠。
「如果您不能像個母親愛我,那就像愛萊利安那樣愛我吧。」
凱瑟琳一怔,胸口的憤怒頓時像火一樣燃起來。
「你以為那是愛嗎。」
她的聲音顫抖。
「你以為那比母親對孩子的愛更寶貴更值得珍惜嗎。」
柯林俯下身,含住了凱瑟琳的乳房,在含吮中抬起眼來看她。
「可是母親啊,您何曾給過我愛。」
庭院裡的晨風還沒散盡,擔架已經抬進了偏廳,侍從們小心地將丹尼爾放到軟榻上,動作輕緩,每一步都避開了包扎處。
林登伯爵站在床邊,彎腰朝萊利安行了一個極深的禮,殿下,今日之恩,林登家銘記於心。
萊利安側過身,伸手托了一下伯爵的手臂,丹尼爾能回來,是母親的意思,沿途換馬和通行文書都是她調配的,我只是替她跑一趟。
林登伯爵的視線落在萊利安下頜那道擦痕上,嘴唇動了一下,最終只是低頭應了一聲。
婭妮公爵這次行事確實越過了界限,議事廳那邊,母親已經讓人遞了話,石頭城堡的審訊不會再有下次。
萊利安停了停,聲音溫和了些,丹尼爾的傷,韋恩醫生會親自看著,王室的藥房隨時可以取用。
林登伯爵的肩膀終於塌了下去,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丹尼爾,聲音沙啞,殿下費心了。
是母親費心。萊利安更正了他。
林登伯爵點頭,再次鞠躬行禮,袖子底下的手指無聲收攏攥成拳,用力到指節發青,萊利安睨著沈默的林登伯爵,微微皺眉,他沒有錯過林登伯爵的幽怨,但他不覺得有甚麼。
一位父親擔憂兒子是人之常情,而且導致丹尼爾受傷的真正兇手是婭妮公爵和雷德溫家,只要不牽扯到母親事情就算了結,畢竟他竭盡全力去雷德溫家周旋,救出丹尼爾,都是因為凱瑟琳已經不能再樹敵了。
然而此時的他尚不知曉,他的母親差點和他的弟弟殺死了丹尼爾,他更無法預見的是,暗處的幽怨早已埋下,只等有一天破土而出,讓他後悔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