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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後門夜夜通幽徑,舊雨重歡勝新婚

貓九大大 · 美人局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射了三四股,方才停下,那肉棍還在裡頭一跳一跳地抖著。

二娘覺著那一股熱流澆在花心上,那花心便是一陣收縮,也丟了一回小潮。

可她還沒盡興,那肉棍卻已經軟了幾分,她停了動作,伏在二官身上,喘著氣,那語氣里帶著一絲嗔怪一絲不滿:「怎的這等快?連半盞茶的工夫都沒有。」二官有些羞愧,摟著她的腰,低聲道:「你騎在上頭那模樣太招人了,我一時沒把持住。」二娘在他胸口擰了一把,嗔道:「明日定要補回來,不然我可饒不了你。」二官嘿嘿一笑,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道:「明日我弄一壺好酒來,保管讓你滿意。」二娘這才笑了,從他身上翻下來,側身躺在他身旁。

兩人摟著又說了一會兒話,二娘聽著樓上小山的鼾聲始終未斷,方才放下心來,在二官懷中沈沈睡去。

二官卻睡不著,他想著明日那「好酒」的打算,心裡盤算了一番,又低頭看了看懷中人的睡容,那月光照在她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也閉上了眼。

次日,二官早早便去了街尾那家藥鋪。

那藥鋪的掌櫃是個須發半白的老頭兒,認得二官,見他進來便笑道:「張官人,今日要抓甚麼藥?」二官有些不好意思,湊近了些,低聲道:「老掌櫃,你這裡……有沒有那種……補陽的酒?」老掌櫃聽了,捋著鬍子笑了一笑,也不多問,從櫃台下摸出一個青花小瓷瓶,遞給二官,道:「這一瓶是鹿茸枸杞泡的,喝上一杯,保管龍精虎猛。」二官接了,又問:「多喝些可有事?」老掌櫃擺手道:「喝個一杯半杯便是,莫要貪多,省得鼻血都流出來。」二官給了銀子,將那瓷瓶揣在懷裡回了家。

他望著日頭一點點西沈,那心裡又是期待又是焦急。

好容易挨到了天黑,他關了店門,將那瓷瓶里的藥酒倒了一小碗,仰脖喝了。

那酒入口辛辣,帶著一股子濃重的藥味,又有些發苦,他皺著眉頭咽了下去,又將碗底的殘酒舔乾淨了。

他坐了片刻,便覺著小腹里升起一股熱流,那熱流越來越旺,像有一團火在丹田處燒。

他低頭一看,那褲襠里的物事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比平時脹得更粗更長,龜頭紫紅髮亮,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等不及三更,早早便翻牆過了後溪,在後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門應聲而開,二娘閃身出來,見他雙眼泛紅,面色潮紅,那褲襠里高高鼓起一大包,比平時看著更加駭人,不由吃了一驚:「你這是……」二官不等她說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進了貨房,將她往草席上一放,便急急地脫了褲子。

那物猛地彈出來時,二娘也忍不住「呀」地低呼了一聲——比平日長了不少,也粗了一圈,龜頭脹得像一枚鴨蛋,馬眼處滲出晶亮的黏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二娘伸手握住,那手竟合不攏,只握住了大半根,那滾燙的熱度從掌心直傳上來,燙得她心尖發顫。

她低聲道:「你……你喝了甚麼?」二官俯下身來,在她耳邊喘著氣道:「壯陽的藥酒……今夜保管叫你舒坦。」說著,他將二娘的腿分開,將那根粗脹的硬物抵住花唇,腰身一送——那肉棍竟比平時緊了幾分,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直直地撞在花心深處。

二娘被他這一撞,那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口中「啊」地叫了一聲,連忙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將那後面的聲響壓了回去。

那肉棍在她體內脹得滿滿的,像是要將她的花房都撐開一般,每一寸嫩肉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二官便開始抽送起來,這一回他不再顧忌甚麼響動不響動,那腰肢如狂風暴雨般聳動,每一下都送到底,每一下都讓龜頭狠狠地撞在花心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貨房裡回蕩,那床板吱呀吱呀地響,像要散架了一般。

二娘口中咬著被角,那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悶又媚。

她的兩條腿被二官架在肩上,那白花花的腳掌在半空中晃蕩,腳趾蜷了又舒,舒了又蜷。

二官低頭看著那交合之處,只見那根紫紅的肉棍在紅嫩嫩的花唇間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將她的臀瓣浸得一片晶亮,那兩片肉唇被撐得薄薄的,隨著抽送一翻一合,像一張含滿了水的小嘴。

他越動越快,那藥酒催得他渾身滾燙,那物硬如鐵石,怎麼搗都不見軟。

二娘已經丟了兩回了,那花心裡湧出的熱流一次比一次燙,一次比一次多,將兩人的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攤泥,只剩下喘氣的力氣,那兩條腿從二官肩上滑落,歪在一邊,腳趾還在微微地抽動。

二官卻還沒有丟的意思,他又搗了數百下,覺著那精關開始鬆動,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那花心深處頂。

頂了數十下,那花心猛地一縮,第三股熱流澆了出來——二娘又丟了一回。

她這回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翻著白眼,口中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氣聲,那身子劇烈地顫了幾顫,便徹底癱軟了。

二官被她那熱流一澆,那精關也守不住了,他猛地將肉棍往里一送,龜頭抵住花心,一股一股地射了出來,比平日的量更多更稠,熱辣辣地灌滿了二娘的花房。

他射了七八股,方才停下,那肉棍還在裡頭一跳一跳地抖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軟下來。

他伏在二娘身上,喘了半天的氣,那藥酒的勁頭漸漸過了,他才覺著渾身發虛,那兩條腿都有些打顫。

他側身躺下,將二娘摟進懷裡,二娘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水汪汪的,又媚又倦,啞著嗓子道:「你這冤家……今夜差點把我的命都要了去……」二官嘿嘿一笑,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道:「舒坦不舒坦?」二娘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那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里,低聲道:「便是做鬼,也跟你了。」二官聽了這話,心頭一熱,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聲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做鬼,我要讓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二娘沒有應聲,只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

那月光從氣窗上斜斜地照進來,照在二人赤裸交疊的身上,那畫面又靜又美,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一般。

兩人就這樣摟著,在那張薄被上沈沈睡去。

這一夜,二娘的夢里全是二官那根硬如鐵石的物事,那一聲聲「啪、啪」的撞擊聲,那一次次燙得她渾身打顫的熱流,還有他那句「讓你做我明媒正娶的娘子」。

她睡夢中嘴角都掛著笑,那笑意從夢里一直延到了天亮。

正是:後門暗渡夜夜通,舊雨重歡勝新婚。

藥酒助興三千擊,銷魂深處誓同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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