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夢
她試著往里吞,龜頭頂到上顎,嘴張到極限,臉頰凹陷下去,腮幫鼓出被迫撐開的形狀。
舌頭在嘴裡笨拙地攪動,牙齒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刻退出來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會……媽媽第一次給明明弄……」
「沒事,慢慢來。」
我按著她的後腦勺,引導她重新含住。
這次她學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龜頭,舌尖抵住馬眼打轉,手掌握著下半段柱身有節奏地擼動。
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
「明明舒服嗎?」她含著東西問,聲音模糊不清。
「舒服。」
「那媽媽繼續。」
她加快了手的節奏,嘴也配合著吞吐。每次吞到一半就退出來,舌尖在冠狀溝上來回掃。快感從下腹往脊椎聚集,睪丸開始往上提。
「媽,我要到了。」
美母不但沒躲,反而把嘴張得更大,把龜頭含到最深處,喉嚨口抵住頂端。舌頭在下方拼命攪動,手指同時加快擼動的速度。
射的時候她明顯嗆住了,精液量大,一股接一股衝進嘴裡,從嘴角漏出來。
她想吞,但量太多,從鼻子里也反出一些。
喉嚨痙攣著發出咕嚕聲,肩上全是噴濺的白濁。
媽媽退出來,還在咳,嘴角掛著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成絲滴在乳溝裡。臉上全是嗆出來的眼淚,可眼神還是痴的。
「明明的味道……」她咽下口中的殘餘,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白濁卷進去,「好濃。」
「還沒完。」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在床上。
婚紗的後擺被掀到腰上,臀部完整暴露出來。
蜜桃形的曲線從腰窩往下陡然豐滿,兩瓣臀肉圓潤飽滿,白膩得反光,中間那道臀縫深陷下去,露出一點淺褐色的所在。
陰唇從後面看更清楚,因為剛才的高潮還維持著微張的狀態,中間的黏液拉成絲往下淌。
「明明要……從後面嗎……」媽媽回頭看我,臉頰貼在床單上,屁股高高翹著。
「嗯。」
龜頭頂住陰道口,那裡已經足夠濕潤。
挺腰,龜頭分開陰唇,擠進緊窄的入口,內壁的肉芽立刻從四面八方裹上來,每一寸推進都被細密的褶皺蹭過。
「啊——?進來了——明明的東西進來了——好大——媽媽被撐開了——咿嗚?——」
陰道比口腔更緊,內壁的皺摺層層疊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每進一寸,那些皺摺就被撐平,新的皺摺又在前面堆起來。
全根沒入時,龜頭頂住子宮頸,那裡有個小小的凹陷,像一張單獨的嘴在吮吸頂端。
「全進來了……」媽媽的聲音在抖,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明明的東西頂到媽媽最裡面了……」
開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去,內壁的皺摺跟著翻出來,帶出一圈透明的黏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再頂進去,那些皺摺又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噗哧聲。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反復碾過那塊粗糙的敏感區。
媽媽的聲音從碎片的呻吟變成連貫的浪叫,放開了嗓子,不再壓抑。
「啊?——啊?——再來——明明再來——操媽媽的騷屄——用力——啊嗯?——」
臀部往後迎,配合著我的節奏,每次被撞開時臀肉泛起一圈肉浪,從撞擊點往四周擴散。
那對38G巨乳在身下被壓扁,隨著衝擊的節奏來回蹭動,乳尖磨著床單,又硬又紅。
「媽媽——」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媽媽你裡面好熱——」
「因為明明是媽媽的男人?——」她回頭,眼神完全失焦,舌頭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床單上,「媽媽裡面只給明明操——媽媽的身子只給明明一個人——咿齁?——要到了——明明再深一點——操到媽媽最裡面——啊啊啊?——」
最後幾下撞得極重,睪丸拍在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高潮來臨時,媽媽整個後背弓成一張滿弓,肩膀發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柱身,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擠出來。
終於,我狠狠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衝進子宮頸,媽媽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拉長的嗚咽。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灌進去,量太大,從交合處被擠出來,混著她的淫水淌在床單上,白濁和透明混在一起,在燈光下發亮。
抽出來時,陰道口沒有立刻閉合,維持著被撐開的圓形,邊緣翻出熟紅的嫩肉,精液和淫水從裡面慢慢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媽媽癱在床上,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
汗水把頭髮粘在臉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身下壓成兩團扁圓。
嘴微張著喘氣,精液從嘴角掛下來,滴到枕頭上。
「明明……」她的聲音啞了,尾音還在顫,「媽媽……媽媽好舒服……」
我躺在她旁邊,天花板在視野里晃。真氣在體內轉了三圈,比來之前濃厚了一層,溫熱的氣團從小腹往上蔓延,到了頭頂又折返下來。
合歡宗傳承里寫著:採陰補陽,陰陽交融。
仙品爐鼎的一次交合,抵得上閉關苦修數月。
此刻丹田裡的真氣明顯比之前凝實,從若隱若現變成了一條清晰的細線。
夢里的媽媽翻了個身,趴在我胸口,臉蛋蹭著我的下巴。
「明明以後還要媽媽嗎?」
「要。」
「媽媽的身子只給明明。」她抬起頭,眼神痴迷又認真,「好不好?」
「好。」
她笑了,嘴角彎成兩道弧,和平時端莊的笑容完全不同,這幅模樣是淫靡的、放蕩的、被情慾浸透的笑。
周圍的暖紅色開始褪去,紗帳變淡,花瓣消失。媽媽的身體在我懷裡漸漸變輕、變透明,輪廓像水中的倒影被風吹散。
「明明……」
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