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週末爬山
週六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里鑽進來,在被子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線。
睜開眼摸手機,八點十七分。週末不用早起,但生物鐘到點就醒,這大概就是好學生的報應。
洗漱完下樓,樓梯拐角就聽見碗筷碰撞的脆響。客廳里飄著粥香,混著豆漿的豆腥氣。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周舟,她坐在沙發上看一本園林植物圖鑒,淺藍色真絲睡裙短到膝蓋上方,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深V領口被胸脯撐開一道飽滿的弧線。
那對36C的乳房在睡裙里沒有束縛,自然垂墜出半球形的輪廓,乳尖位置把絲質面料頂出兩顆小巧的凸點。
聽見我的腳步聲,她抬頭,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書頁上。
「哥,早。」
「早。」
周樂熙從廚房出來,只穿了一條白色吊帶短褲套裝,上衣短到露出腰線。她手裡拿著兩片吐司,邊走邊咬。
36D的嬌乳在寬松吊帶里晃得幅度極大,從側面能清楚看見整個乳房下緣的曲線,以及乳肉在走動時產生的自然顫動。
「看甚麼?」她發現我的視線,把吐司袋扔過來,「幫我把烤箱里的蛋撻拿出來。」
「你手斷了?」
「你耳聾了?」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我和姐姐一碰面就免不了互懟。
媽媽最後出現,灰色棉質睡裙和昨晚是同一件。
從廚房到餐廳短短幾步路,38G的巨乳在布料下滾動出沈甸甸的幅度,睡裙領口因為重力往下墜,鎖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白膩肌膚。
睡裙被胸和臀前後撐緊,腰部的布料繃得能看見橫向織紋。走動時,大腿從裙擺縫隙里一閃而過,皮膚白得和清晨的光融為一體。
「別站著了,去盛豆漿。」媽媽遞給我一個眼神,嘴角帶著笑。
餐桌上是四碗蔬菜瘦肉粥,米粒熬得開花,混著切碎的青菜和肉末,熱氣在碗面打轉。旁邊一碟水煮蛋,蛋殼敲出細密的裂紋。
媽媽從來不煮白粥,她的原話是白粥升糖快、營養單一,純碳水完全不適合做早餐。
從我們幾個能嚼東西開始,家裡喝的就是各式各樣的雜糧粥、菜肉粥。
「等會再吃,燙。」媽媽把筷子分到每個人碗邊。
六十五度的食物是一類致癌物,因此不同於老一輩的「趁熱吃」,在我們家吃燙食是絕對禁止的。
周樂熙用勺子攪著粥,問出了今天最關鍵的問題:「媽,今天能去饒瑤山嗎?聽說那裡露營很不錯,風景也漂亮。」
我嘴裡咬著雞蛋,忍不住接了句:「大熱天的去爬山,你祖墳都得冒黑煙。」
筷子頭立刻敲在我腦門上,力道不輕,我捂住額頭叫出聲。
媽媽瞪著我,嗔怪道:「你個孩子,滿口髒話是跟誰學的?」
「跟我那個在美國當黑奴的牢爹學的呀!」我一臉無辜。
我爸性格隨和,和我處起來跟兄弟一樣。偏偏他是個出口成髒的主,身為兒子自然而然就把他的「優良」作風學去了。
媽媽沒辦法,很是無語,輕輕一腳踢過來。
桌下小腿挨了一腳,溫熱的觸感從皮膚表面傳來,不疼,但那股微妙的觸感順著神經往上爬,在胸口炸開一圈漣漪。
「以後出門在外我就假裝不認識你。」媽媽收回腳,面不改色端起粥碗。
我立馬認錯,滿臉陪笑地給媽媽捏肩,讓母上大人消消氣。
「媽媽我不錯,我保證以後在您面前少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