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征服美母(下)
(最後一次萬字,沒人看感覺累死累活沒意義,這次是兌現承諾把征服母親一口氣寫完,以後一章就是兩三千字了,具體的原因題外話時間說)
自從母親暫時答應與我在一起後,我們每天都黏在一起。
早上醒來,那根晨勃的粗長肉棒便會本能地貼上她的玉體,她半夢半醒地嘟囔幾句就被我壓住,任由我擠開那早已濕潤的緊致花徑,頂到最深處,猛烈撞擊她敏感的花心,帶給她無比的刺激。
她盤膝打坐調養經脈時,我便靜靜守在一旁,偶爾興起,環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手伸進衣襟復上那彈軟驚人的酥乳,肆意揉捏把玩,她見反抗無用,便由著我去了。
到了晚上更是重頭戲,常常折騰到半夜,將她一次次送上雲端。
與之前不同,現在的她會挺動著肥臀,默契配合著我的衝擊。
與之相對,我也會在她累了之後讓她好好休息,不再一味索取。
經歷了這段時間的瘋狂性愛後,母親變了很多,我打坐修煉的時候她會坐在旁邊,有時甚至看著我發呆,被我抓包後又假裝在看別處。
那副高傲卻又帶著嬌羞的少女模樣,讓我心癢難耐。
但這些,還遠遠不夠。
我很清楚,她內心的堡壘依舊堅固,所有的接受和妥協,不過是她的權宜之計,一旦靈力恢復,她完全可以一刀兩斷,將這段不倫之戀徹底埋葬。
所以我只能,也必須讓她主動跨過那道坎,讓她親口承認,她願意。
在和靈汐反復商量,鑽研細節後,我開始行動了。
那天晚上,我故意等了好久,等到母親完全睡熟了,才在靈汐的相助下,開始了精心準備的表演。
靈汐悄然輸送靈力,助我額頭滲出細密冷汗,我身體蜷縮成一團,裝作做噩夢的樣子在床上翻來覆去,發出痛苦的呻吟。
在她的指導下,我口中胡亂喊出幾個名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最後,我猛地喊出「娘親」,徬彿陷入了極深的恐懼。那逼真的汗濕與驚懼模樣,連我自己都覺得栩栩如生。
作為靈汐劍的主人,我自然是可以共享她的視野,無需睜眼,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裝睡的模樣以及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這種感覺實在奇妙。
這靈汐劍不愧為宗門至寶,除了不會發佈任務以外,功能竟和那些系統沒有任何區別!
她果然被吵醒了,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大半夜的……吵甚麼啊……」
我繼續演,身體還配合著抖了幾下,嘴裡含糊地喊著「娘親」。
她的眼眸中閃過幾絲疑慮,以夜兒如今的修為,神魂早已穩固,幾乎不可能會受夢魘侵擾。
他是真的……還是裝的?
聽到兒子在夢中哭鬧不止,那熟悉的脆弱模樣終究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一角,她來不及多想,母性的本能終究壓過理智的疑慮,起身慢慢靠近。
看到我緊皺的眉頭、顫抖的身軀與汗濕的鬢角,她無比確信,這就是做噩夢了,腦海中竟不由浮現出我幼年的模樣。
那時的我還只是個稚嫩孩童,每次做噩夢都會哭鬧不休。
她總會溫柔地將我攬入懷中,解開衣襟讓我吮吸乳汁。
喝下那甘甜可口的奶水後,我便會漸漸安靜下來,安心睡去。
或許這個舊法,能夠將他安撫下來。
說起來,這臭小子,喝奶的時候勁還挺大,有幾次都給她咬疼了。
她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從小到大夜兒是她看著長大的,該說不說,這個小混蛋還挺爭氣的。
不僅完美契合宗門秘術太初萬象訣,還是萬載以來第一個能夠徹底駕馭靈汐劍的人,為此,年紀尚小便被各方共同確定為宗門下一任宗主。
要知道自己當時退下來想直接傳位給月兒,都被宗門逼得不得不進行推舉和大比。
雖然結果沒變,可這過程卻讓她十分不爽,沒有說一不二的權力是她當宗主唯一的遺憾。
好在這一切都能在夜兒這彌補了,想來有了她和月兒的幫助,在夜兒手上,也該出現一位說一不二的宗主了。
哪曾想……
想到此處,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
即便他做出那般荒唐之事,可血脈相連的母子之情,終究讓她不忍見他如此煎熬。況且過段時間就要結束了,糾結這一切又有甚麼意義呢?
可是……
真的要結束嗎?
一想到要結束,她的內心也隱隱作痛,竟有幾分不捨。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最重要的還是先把夜兒安撫下來。
「做噩夢了?」她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幾分疲憊的。一隻手掌輕輕復上我的額頭,掌心傳來熟悉的暖意。
我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含糊應了一聲,身體還微微抖動著。
她沈默片刻,嘆了口氣,將我輕輕拉入懷中。
「乖,乖……含著吧,含著就不做噩夢了。」說著,她解開紗衣的系帶,露出半邊雪白豐盈的乳峰。那顆粉嫩的乳珠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將它湊到我唇邊。
這裡也只有他們二人,不會有任何其他人看到與打擾,就這麼……就這麼,再放縱他最後一次好了。
這是她心中,不斷安慰和勸說著自己的理由。
我順勢抱住她嬌軟纖柔的腰肢,整個人軟綿綿地貼上去,將全身重量壓在她身上。她身體輕微顫抖,卻沒有推開我,任由我越抱越緊。
「娘親……不要離開我……」我用虛弱無比的聲音低喃,每個字都像針般刺入她的心房。
「……」
我虛弱的聲音如針扎般刺痛著她的心靈,她不想順從我,也無法推開我,只能就這麼靜靜地和我擁在一起
「啊,別過來,娘親救我!」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別怕,別怕,娘就在這裡呢。「她緊緊擁抱著我,聲音溫柔得近乎呢喃」娘哪都不去,有娘在,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不管是誰,都不能欺負我們的小夜兒」
自從我斷奶後,她再沒有這樣說過。
恍惚間,我徬佛又回到小時候,每次哭鬧,母親都會這樣將我攬入懷中,輕聲安撫,直到我睡著為止。
對我來說,母親的懷裡就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依偎在母親懷裡的的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對不起,母親。」我在心中暗自說道,但我心中更是清楚,這條路必須走下去,一旦我心軟了,知道真相的母親和我的關係怕是真要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再無半點輓回的餘地了。
那溫熱的觸感、熟悉的體香,讓她心亂如麻。
我張開嘴,將那柔滑美妙的玉乳深深地吸到嘴裡,舌尖用力吮吸著乳珠,就像是個在吃奶的小寶寶一樣。
她的身軀猛地一顫,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紅暈,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把手搭在我的後腦勺上,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道:「乖,真乖,我的小夜兒最乖了,真是娘的好寶貝。」
說罷,她在我額上輕輕落下一吻,感覺到乳頭在舌尖上漸漸變硬,奶香混著她淡淡的體香,暖洋洋的,說不出的安心。
我在這種溫柔的包裹中漸漸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先醒了過來。
睜開眼,便見母親仍熟睡著,卻本能地將我緊緊攬在懷裡,那顆乳珠依舊含在我口中。
她雪白的臂彎環著我的後背,豐盈的玉峰輕輕起伏,絕美的容顏在暖光中透著幾分疲憊卻又安寧的柔美,讓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感動。
哪怕經歷了這麼多禁忌之事,她依舊在睡夢中下意識地護著我、包容我。
沒過多久,她睫毛輕顫,緩緩醒轉。
低頭看到我正睜大眼睛,好奇而專注地望著她,絕美的臉龐瞬間飛起兩團紅霞。
她慌慌張張地將我推開,匆匆整理好衣襟,嗔怒道:「都多大人了還這樣……」
可語氣里卻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與羞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這逆子,沒個睡相,晚上睡覺還要滾過來吃奶,一點都不老實。」
我裝出驚訝的樣子問道:「母親,是我睡著了滾過去的嗎?」
她斬釘截鐵的回道:「當然。」
我繼續追問:「那母親你怎麼不推開我?」
「哼,推開你,我倒是想,推得開嗎,睡的像頭死豬一樣」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冷硬,但那熟悉的氣息已經讓她心跳徹底紊亂。
這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被我抱在懷裡,對的我身體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在不知不覺中適應和享受著這種感覺。
但心裡的聲音卻告訴她,不能這麼下去,自己已經和他鑄成大錯,一定不能再錯下去了。
若是讓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做的事,怕是又要糾纏不休了!
我心中竊喜,但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啊?母親,我睡相有這麼差嗎?」
「哼,當然,滾過來就死死抱著不放,我上輩子是做了甚麼孽才有了你」她的耳根瞬間染上緋紅,別過臉去,試圖用高傲的冷哼掩飾內心的慌亂。
我心中偷笑,面上卻愈發純良:「母親……我昨晚夢里好怕,怕你突然不要我了。我想是因為這樣我才滾過去的,因為只有抱著你,我才會覺得安心。你就再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就一會兒……」
「……就一會兒。」她的身體明顯一顫,本想拒絕,可怎麼都張不開口,最終輕嘆一聲,任由我將她攬入懷中。
那對沈甸甸的巨乳重新貼上我的臉頰,隔著薄紗傳來柔膩的觸感,乳尖在摩擦間悄然挺立。
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心跳的紊亂,以及那股壓抑已久的顫慄。
殿內靈氣靜靜流轉,暖光如薄霧般籠罩著我們交疊的身影。
她雪白的臂彎環著我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輕撫我的脊骨,徬彿又回到了幼年哄睡的時光。
可如今的親密,已遠非單純的母子之情。
那禁忌的火焰在兩人之間悄然燃燒,讓她內心天人交戰。
「夜兒……」她低低喚了一聲,桃花眼中水光瀲灧,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與掙扎,「你知道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是你的母親,這份孽緣,遲早要了斷。」
我沒有回應,只是將臉埋得更深,嘴唇輕輕含住她領口處露出的雪膩肌膚,舌尖若有若無地舔舐。
那溫熱的觸感讓她嬌軀又是一顫,小穴處竟本能地分泌出絲絲蜜汁,濕潤了腿間。
我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深情:「母親,我知道……可我離不開你。從小到大,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沒有你,我寧願不修仙,不做這個甚麼宗主……你就捨得丟下我嗎?」
她沈默了許久,纖手輕輕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既像安撫,又像在借力穩住自己搖晃的道心。
最終,她沒有再推開我,只是將我抱得更緊了一些。
那豐盈的玉峰完全擠壓在我胸前,乳肉的柔軟與彈性讓人血脈賁張。
「傻孩子……」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也透著母性的寵溺,「娘怎麼會捨得……可娘也不能害了你。」
我心中暗喜,這道坎,她已在緩緩鬆動。只要再多幾次這樣的溫存,她終會徹底跨過那道倫理的鴻溝。
於是,我順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雙手也伸進衣內摸上了那對飽滿的雙峰,摸起她已經完全挺立的乳頭。
「娘,我想要了……」
「哎……你這孩子」她隔著衣服按住我在她衣內揉捏的雙手,似乎在猶豫甚麼。
我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懇求。
只要我用點力,母親馬上就會放棄,可這種半強迫的方式我知道不能長久,要想讓她願意我必須得到她的首肯才行。
她看著我停下手,內心變得複雜和糾結,但看到我真摯的眼神,還是輕嘆一聲,白了我一眼,道:「來吧」
得到母親的同意,我趕緊脫掉自己的衣服,接著脫掉了她的上衣,頓時一堆雪白飽滿的巨乳展露而出。
母親的胸是那麼美,形狀完美還無比飽滿。
雖然已經在她身上多次馳騁,但每次看到依然會被這驚心動魄的美艷所驚住,目光久久無法移開。
我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眼中的慾望也漸漸變得強烈,雙手不老實的落在了她高聳的酥胸上,抓住那團飽滿的柔軟用力揉按起來。
「嚶」
強烈的刺激讓她身體一僵,口中猝然發出一聲嬌呼,鼻息噴出火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嬌軀也變得越發滾燙,不知不覺中緊緊抱住我的身體。
巨大的峰巒隨著我手上的動作自如變換著形狀,而每當我稍微放鬆手指,它們就又驕傲地恢復了高聳與堅挺。
乳房之大,就是我兩只雙手合攏都難以罩住,就是我長大了,都不一定能蓋得住。
這對巨乳,真是舉世無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珍寶!
在我心裡,這就是世界第一次的美乳!
真不知道母親是吃甚麼漲到的,竟然能發育成這樣,前世那些漂亮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弱爆了。
我內心暗自思付道,揉捏她雙乳的手也更加放肆起來,她被我玩弄的渾身發軟,身體不自覺的發顫。
咕啾
一聲細膩的水聲從她腿心處傳來,那是蜜穴花徑在收縮時,將蜜汁擠壓出來的聲音,這輕微的聲響讓她臉色羞得血紅。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每一次都羞得不行,內心懷疑自己難道是個蕩婦,只被玩弄胸部就飢渴的不行?
她自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靈汐,在被靈汐縛住肉身,切斷與寶物的聯繫後,她的神魂也不可避免的受到靈汐的影響。
而靈汐,是整個仙界最騷的騷貨!
它的影響落到修仙者的身上,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要劇烈。若非她意志堅定,性情冷淡,怕是早沈淪在無邊的性慾之下!
我把玩了一會母親的乳房後,慾火上升,毫不客氣的伸手,將她那濕了一片的雪白褻褲脫下,那美妙的光景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裡已有些許濕潤,稀疏的毛髮貼在飽滿的陰阜上,粉紅色的肉縫若隱若現。
我入迷的趴在母親的長腿之間,細細欣賞著她的美妙花園,還時不時伸出舌頭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輕吻吮舔。
這麼久了,母親的花園還是如此的美妙神聖,聖潔神秘的氣息撲鼻而來,讓我的心裡一陣迷惘,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舌頭帶著侵略性,一下子就找到充血的陰蒂,使勁舔弄了起來。
「啊……夜兒……別……停……啊」
聽到母親的話,我吸吮舔弄的更加賣力,唇舌努力動作著,嘴唇含吮著暴露出來的陰蒂越舔越快,終於感覺到她嬌軀劇烈的顫抖,大量花蜜從裡面奔流而出。
母親的蜜汁可是好東西,仙帝巔峰的蜜水對我的修為可是有幫助的,我當然不可能放過,大口吞咽著。
「啊……夜兒……不要……你怎麼能舔那裡……哪裡髒」
「怎麼會,娘的這裡又香又甜,一點也不髒。」
我這說的倒是實話,雖然沒和母親一起洗過,但以我對她的瞭解,每次做完愛後她去洗澡,不洗個十遍八遍,把身體的每一寸都洗乾淨她是不可能出來的。
我依舊舔弄著這迷人的小穴,舌頭舔遍每一根毛髮,花瓣也被我翻開,舔遍裡面的每一處嫩肉,直到吸盡了花蜜才壓在她一絲不掛的完美嬌軀上,笑道:「娘,舒服吧。」
她的小臉滿是動情的紅韻,但還是嘴硬道:「還行,稍稍讓我有點感覺了」
看到母親不服輸的樣子,我嘴上的笑意更盛,分開她的長腿,準備佔據這具美麗的身體。
「娘,我來了」
我低頭親了一下母親的嘴唇,粗長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濕潤的花徑入口,緩緩擠入那層層緊致的濕潤,動作溫柔至極。
肉棒每進入一寸我都覺得特別刺激和舒服,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已經生過三個孩子的小穴。
在我的努力下肉棒一寸寸頂到最深處,終於全部插了進去,開始撞擊她敏感的花心。
「娘……叫出來吧,這裡只有我們。」
「啊……」
她雪白的玉頸如天鵝般仰起,美妙的嗓音放聲尖叫著,給我帶來滿足的快感。
我緊緊抱著她完美的雪白嬌軀,感受著她玉體的柔軟光滑,慢慢地挺動起腰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著,在這成熟動人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很快就動情的她主動伸出香舌深入我的嘴中,纏住我的小舌,與我忘情地親吻著,互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良久,她的身體開始不斷扭動著,似乎是對這緩慢的動作感到不太滿意。
與母姐多次交歡的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挺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飛快地插弄著,乾得她尖叫連連。
隨著肉壁對肉棒的劇烈摩擦,讓我的興奮不停增長,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她的小穴中狠乾不休。
終於,我的速度達到了頂點,她的陰道也早用力收縮,肉壁劇烈地蠕動著。
尤其當龜頭頂到子宮口時,我能清楚感覺到有股吸力在牽引著,這種極端的刺激實在太美妙,讓我爽得甚麼都顧不了。
「啊……要來了……啊」
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抽去靈魂,渾身止不住得抽搐,只能本能地發出高亢的浪叫,體內只剩強烈的快感還在不斷盤旋著,舒服得根本無法思考別的事情。
「娘……我也要射了!」
我虎軀一震,緊夾在花徑中的肉棒猛烈抽插了好幾下後,劇烈跳動著,開始猛烈的噴發,灼熱的精液如沸騰的岩漿般一股股射進了她的子宮內,濃稠的精液瞬間就將她的子宮填滿,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
「娘,做我的女人吧」我撫摸著她的臉頰,認真地說道。
還在回味那美妙滋味,甚至意識有些模糊的她聽到這句話馬上來了精神,喘著氣說道:「不……不行……夜兒,你……你答應過娘的。」
「可是……」
「娘累了……夜兒……今天就到此為止」她直接打斷了我,沒有讓我說下去「剩下的時間娘要去調理經脈,你也好好修煉吧」
我哀嘆一聲,內心十分失落,都這麼久了,還是不行嗎,但我沒注意到,母親在說完這番話後眼角滑落出一滴晶瑩淚珠,順著絕美的臉龐悄無聲息地滴落。
為甚麼,為甚麼自己做了正確的事,心卻這麼痛呢?
她感覺自己的精神、自己的靈魂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徬佛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她的心痛若針錐,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心魂深處,更是不斷飄蕩著與他在一起的聲音。
不行,不行,我們是母子,怎麼可能呢?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可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無奈之下,只得趕緊穿好衣服,趕緊打坐。
「主人,別難過了,還有靈汐在呢」靈汐帶著關切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滾,等等,靈汐,你是怎麼……」
「主人是想問我沒有你的命令,怎麼還能和你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