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征服美母(中)
姬玄霜從睡夢中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軟無力。
那個逆子,昨天晚上又在她身上折騰到深夜,前後穴都被他灌滿了精液還不肯罷休,又在她嘴裡射了一次才心滿意足地睡下。
她沈默地坐在床沿,三千青絲散落在赤裸的香肩上,那張驚天動地的絕美容顏此刻透漏出掩飾不住的憔悴與疲憊,整個人都顯得十分脆弱。
按說修士本身並不太需要睡眠,像她這般仙帝巔峰的頂級修士,更是早已超脫肉體凡胎的桎梏,即便靈力盡失,肉身被縛,依然是不需要休息的。
但這逆子實在太過逆天,幾乎天天都來找她,到了後面甚至直接住在禁地了。
白天纏綿就算了,晚上也待在這裡,每次都要把她乾到半夜,操弄到聲嘶力竭才肯罷休,次日醒來,那根晨勃的怒龍便又迫不及待地尋回她濕潤的秘處,繼續不知疲倦的征伐。
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兒子的身體里莫非全是精液不成?
她也曾外出闖蕩過多年,見過無數風流人物,從未聽聞有人能如他這般,日夜不歇地行此歡好之事。
簡直是,簡直是不知羞恥。
與自己的兒子亂倫到現在已有差不多一個月了,從最初的拼死抵抗,到後面的默默承受,再到如今下意識地迎合,自己竟從這禁忌的交合中尋得了難以言說的快感。
每當高潮的余韻散去,回想自己在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下一次次顫慄尖叫,主動抬腰迎合的放蕩模樣,一股灼熱的羞恥感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難道自己竟是一個不知廉恥,喜歡和自己兒子亂倫的的無恥蕩婦嗎?
但她並不後悔,畢竟她已經打定主意,等到恢復靈力就送他最後一程,既然如此,這最後的母子時光,就讓他好好享受吧,就當自己這個母親對他最後的補償了。
想到這她輕嘆一口氣,一想到要親手殺死自己心愛的寶貝,她也是心如刀絞,要真有別的辦法她也絕對不想、更不會這麼做,那可是自己的親骨肉,整個世界還有人比自己更愛他嗎?
可她又有甚麼辦法呢,這個孽障不除,難道要和他一直亂倫下去,被天下人指指點點,恥笑終生嗎?
這是她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可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她還能下得去手嗎?
她心亂如麻,無奈地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起身緩步走向梳妝台。
未來的事,那就未來再說吧。
與這逆子之間,終歸是得有個了斷的!
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我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殿內的照明晶石已經自動調到了晨間的亮度,柔和的暖光灑滿整個空間,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這些天,我的日子好得簡直不像話。
最初的一段時間,我就天天往禁地跑,編造各種理由和母親待在一起。
姐姐那邊恰好也是越來越忙,長老院那群老狐狸三天兩頭遞來請安帖,要給太上長老請安,說白了就是想確認母親的情況。
畢竟母親向來嚴謹,閉關修行更是從不拖延時日,說何時結束就何日出來。
如今早已超出預定期限,卻遲遲未曾現身,引得宗門上下議論紛紛。
姐姐一邊要應付這群老東西,一邊還要處理礦區的禁制異常,就連新發現的遺跡上也要和幾個宗門互相扯皮,每天忙得要死,別說跟我雙修了,連話都沒時間和我多說幾句。
這倒是便宜了我,長老們礙於宗主的顏面不敢直接過來查看,姐姐也因宗門事務繁忙而無暇管束我,讓我得以天天往禁地跑而沒有任何約束。
畢竟誰能想到我這十一歲的小孩去禁地是為了和自己的親生母親亂倫呢?
到了後來,為了省去解釋的麻煩,我索性直接對姐姐說母親讓我住在禁地,由她親自指導我的修行。
姐姐對母親的熱情感到意外,那雙素來清冷的美眸充滿了疑惑,但她很快便釋然了。
我是母親最疼愛的孩子,這份偏愛她早已知曉,興許是母親心情不好,找我進去解解悶呢?
即便退一步來看,多一個人也多一分保障,擁有靈汐劍的我本身也是不可小覷的戰力。
如今母親靈力盡失,無法正常驅動自身的本命仙器,所能發揮出的威能不過全盛時期的十之一二。
而靈汐劍則完全不同,作為宗門世代傳承的至寶,只要得到我這個使用者的許可,就能將她的力量完全發揮出來,其威能遠超母親自己的本命仙器。
再者,有母親在旁照看,也能省去我四處亂跑的麻煩,更能避免她對我思念難耐,按捺不住前來尋我歡好。
如此安排,裡裡外外皆是穩妥,豈不是一舉多得?
只是母親素來威嚴高傲,即便靈力暫失,那份睥睨仙界的尊貴與氣度依舊不減分毫,我若言行間稍有不慎,就可能惹得她不高興。
到時的後果,只怕遠非我能輕易承受。
因此在進入禁地前,姐姐一直鄭重告誡我不要觸怒母親,若有任何異常,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她。
我滿口答應,向姐姐多次保證自己絕對乖乖聽話,絕不做出任何讓母親不悅的事。
在我看來,姐姐的擔心太過多餘,我這樣的好孩子怎麼會惹母親生氣呢?
每次一見到母親那風華絕代、豐盈成熟的嬌軀,我便血脈賁張,哪次不是我迫不及待地脫光衣服,將她完美的玉體壓在身下,抱在懷中,讓母親聖潔的花園承受我粗暴的抽插,帶給她一次次極致的巔峰。
讓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絕世仙尊,在我身下化作一灘嬌喘連連、媚眼如絲的柔軟春水。
高潮迭起的母親哪次不是像八爪魚一樣死死抱住我,恨不得將我整個人都嵌入她的體內?
當然她每次都會紅著臉咒罵我,甚至警告我說你姐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自然無所謂,姐姐對我溺愛得很,即便她真知道了最多也不過是關我禁閉,更何況她也早已和我亂倫,怎麼捨得處罰我這個好弟弟呢,怕不是責備幾句,讓我保證下次別去便作罷了。
當然母親罵歸罵,等我真把她按在床上狠狠進出的時候,也就掙扎幾下便由我隨意折騰了。
那高傲的仙尊,在極樂的浪潮中,最終只剩下一聲聲壓抑不住的放浪淫叫,讓整個禁地都充滿她淫蕩的嬌喘呻吟聲。
在這個過程中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變化。
起初她咬緊牙關,用沈默表達著對我的抗議,在我的慢慢開發下,她的身體開始不聽話了,不僅在我插進去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抬腰迎合,在我停下來的時候穴肉更是會主動收縮吸吮。
雖然嘴上還在罵,可那雙桃花眼裡已經沒了當初的凜冽殺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朦朧的水霧。
再後來,她連罵人的語氣都變了。
「你……你就不能輕點……每次都這麼狠」
這話聽起來像抱怨,可從她的櫻唇中吐出,怎麼聽都像是在撒嬌。
我當時正趴在她身上喘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後抬頭看她,她立刻別過臉去,耳朵根紅成一片。
而從她偶爾漏出來的只言片語里,我甚至感覺到了幾分調情的味道。
比如前兩天清晨,我晨勃的肉棒頂著她的臀縫,將她從睡眠中擾醒,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又來……你也不嫌膩」,語氣里那半嗔半怪的意味,怎麼聽都不像是拒絕。
我自然無法忍耐,又將她狠狠蹂躪了一番,待我從極致的歡愉中釋放,精液也從她的小穴里流了出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說道:「這麼多,可惜了」
說完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後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嗔怒道:「你甚麼都沒聽見」,然後便翻過身去不理我了。
我當然聽見了,而且聽得很清楚。
母親的轉變,讓我既驚喜又憐愛。
那高高在上的威嚴外殼之下,原來也藏著這般動人的風情,我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她綻放出只屬於我的嬌媚風華。
打了個哈欠,我不再想這些事,轉頭髮現母親已經不在床上了。
環顧四周,看到母親正坐在殿內的銅鏡前。
那是姐姐親手挑選並贈予我的禮物,材質上乘,能夠清晰地映出人的身影與神態。
在來到禁地前,姐姐叮囑我禁地清淨,讓我時刻注意儀容,莫要因修行匆忙而在母親面前失了風姿。
此刻,這面銅鏡正映出母親那具曼妙誘人的酮體。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紗衣,領口半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淺淺的紅痕。
她微微側頭,對著鏡子端詳著自己的容顏,抬手摸到了頸側的一處吻痕,指尖輕按,眉頭微蹙。
我靠在床上沒有出聲,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太上長老,此刻披頭散髮地坐在鏡前,不僅身上到處都是我留下的愛痕,就連眼神都帶著幾夜未眠的疲憊和恍惚。
但這股憔悴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貌,反而給她平添了一種破碎的美感,讓她變得更加獨一無二。
她大概沒有意識到我已經醒了,還在對著鏡子發呆。
手從頸側滑到鎖骨,指尖輕輕描過一道淡淡的紅痕,那是昨晚我啃咬她鎖骨時留下的。
她盯著那道痕跡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微微動了動,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甚麼表情,接著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對裸露的巨乳上。
粉嫩的乳頭微微腫起,上面殘留著我的齒痕和唾液乾涸後的痕跡,她用指腹輕輕碰了碰右邊的乳頭,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微微一顫,趕緊縮回了手。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猛地轉過頭來,看到我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上盯著她看,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霞。
母親的第一反應是把敞開的衣襟攏起來,但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覺得現在遮也來不及了,索性放下了手,冷哼一聲:「看甚麼看,沒見過?」
「這麼好看的母親,一輩子都看不夠。」我笑著回答道。
「油嘴滑舌。」她別過頭去,但我看到她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了一下,然後又趕緊壓下去,「醒了就起來,別賴在床上……像甚麼話。」
我掀開被子下了床,光著身子走到她身後。她從銅鏡里看到我走過來,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些。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裸著的肩膀上,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鏡子里映出我們兩個人的身影,一個衣冠不整地坐在鏡前,一個赤條條地站在身後,畫面荒唐又和諧。
「母親昨晚睡得還好嗎?」我明知故問道。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冷又媚:「你說呢?你那根東西那麼粗,我怎麼承受得住……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如此狼狽過,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多精力。」
「那我幫母親揉揉?」
「少來,你揉著揉著又會不老實……唔!」
我已經俯下身,從後面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舔弄著。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軟了半截,靠在我的懷裡。
我用舌尖輕輕撥弄著她的耳廓,一隻手從她肩膀上滑下去,探進那件敞開的紗衣里,握住了一團柔軟豐滿的乳肉。
入手的感覺還是如此絕妙,又大又軟又彈,掌心裡那團乳肉滿滿當當地填滿我的手掌,指尖陷進柔軟的雪脂里,觸感讓人上癮。
我用手指撥弄著頂端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乳頭,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著。
「你……你又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那雙桃花眼透過銅鏡看著我,然後她的眼神突然變了一下,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嚇到了,趕緊垂下眼簾,臉上浮起一層更深的紅暈。
我看到了,而且看懂了她那瞬間的複雜情緒。
可恥吧?對自己兒子的侵犯感到期待,確實很可恥。
但那份可恥並不能阻止她身體的本能反應,更不能阻止她的小穴在我肉棒插入時自動分泌出蜜汁。
給自己墊了個長凳後,我讓她跪趴在銅鏡前的桌案上,擺出了猶如小狗發情般的姿勢。
我則趴在她的身後,將胯下的龐然大物用力一壓插入她的玉穴中去。
「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是終於等到了一樣,發出滿足的嗚鳴,隨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的穴肉一如既往地緊致溫熱,經過我這段時間對她一次次地姦淫,母親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美穴更是學會主動吸吮我的粗大肉棒,不僅會在我抽出去的時候收緊,還會在我頂進來的時候放開,像是已經記住了我的節奏,本能地配合著。
菊花綻開的次數那更是數不勝數,多到我都記不清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那嬌艷的小嘴,莫說是讓她主動含吮了,就是舌吻的時候她還有餘力都必定要咬我一口。
更可氣的是靈汐這個傢伙,偏偏這段時間沒空,搞得我只能自己去猜母親還有沒有力氣。
為此我的舌頭可沒少遭過罪。
不過這也讓我明白,即便母親的身體已經開始屈服了,可她的內心依然堅守著最後的底線。
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待她徹底敞開心扉。
我一邊乾著她,一邊欣賞著銅鏡里母親那張絕美的玉顏。
她的美目半眯著,嘴唇微微張開,臉上帶著迷醉的表情,模樣與那個高高在上的太上長老完全判若兩人,她偶爾睜開眼看鏡子里的自己,看到自己那副淫蕩的樣子,內心感到十分羞恥。
可她並沒有移開目光,反而直直地盯著鏡中的自己,像是在確認著甚麼。
道德?倫理?這些詞在她的眼神里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挺動著腰身瘋狂抽插,肉棒在她濕潤發燙的陰道裡快速進出,一次又一次的頂入她玉門的最深處,在她的身體里縱橫馳騁著。
在我狂風暴雨般的極速抽插下,她的臀肉不斷與我的腰腹激烈碰撞著,發出惹人遐思的聲響。
母親感受著侵入自己體內那根巨物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只覺得舒爽無比,雪白的玉頸不由向後仰去,肥臀左右搖擺,配合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抽插。
就連神志都開始模糊不清,只想沈淪在這無邊的快感中,甚麼都不去思考。
一波接一波的愉悅浪潮,將她推向了無邊無際的快樂巔峰,那羞愧和反抗的念頭早已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她大聲尖叫著,拼命扭動雪白粉臀迎接著我的操弄,柔軟的嬌軀任由我隨意馳騁。
伴隨著母親一聲不由自主的婉轉嬌鳴,她的小穴猛地縮緊,一股熱流湧出,澆在我粗壯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癱軟在桌案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也沒忍住,精關一松,濃稠熾熱的精液噴薄而出,盡數灌入她的花心深處。
我沒有立刻拔出來,就這麼趴在她的背上,肉棒繼續抵在她的小穴深處。
餘波漸緩,我的心頭湧起幾分邪念,指尖掠過她細膩的脊背,探向母親那對令我魂牽夢縈的豐盈巨乳。
然而,當我試圖將那團柔軟的峰巒握入掌心時,卻發現總是差了那麼一截,無論我如何調整姿勢都無法更進一步。
我內心哀嘆,都與她纏綿一個月了,後入的情況下還是而無法觸及那份雪白的美乳,這矮小的身材實在太過礙事了。
「……你今天是打算一整天都不讓我下床了是嗎?」
休息片刻後,她有氣無力地問道。
「也不是不行。」
「想得美。」她哼了一聲,但聲音里沒甚麼底氣,「下午還要打坐保持經脈通暢……不然等靈力恢復了,經脈反而生疏了。」
「那上午可以繼續?」
她沈默了一會後低聲道:「……你輕點就行。」
我心中狂喜,母親這一個月的變化可真大,這中間的跨度簡直可以繞仙界一圈了。
得到她許可的令我心神蕩漾,本身就對她饞到不行的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掰開她的大腿,讓她的花徑張的更開後猛地拔出巨龍,再次一鼓作氣頂入她陰道的最深處。
「啊」
母親發出一聲急促的嬌呼,十根玉趾都因此繃緊。
我巨大的肉棒瞬間佔據了母親那緊窄異常的蜜穴內部每一寸空間,連一絲縫隙都沒給她留下。
亂倫的刺激加上銷魂的快感,讓母親很快便再次領略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腔內的嫩肉狠命地收縮,似乎要把這根肉棒永遠留在她體內,好讓這股快樂能夠永不消失。
「啊……不行了」母親的花穴在我的強力衝刺下再也堅持不住,她飛舞著長髮,再度達到了高潮頂峰,滾燙陰精噴湧而出。
接下來,我和母親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繼續做愛,直到她都不記得她高潮了到底多少次,我也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