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險失完璧
甫坐上恭桶,也管不了一屏之隔還站著那個剛剛羞辱過她的男人,防線全面潰決。
「嘩——」
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突兀地響起,綿長且急促。
徹底釋放的快感伴隨著極度的羞恥,將她整個人淹沒。
水聲漸漸停歇。
李窈坐在恭桶上,這才猛地意識到剛才的動靜有多大。
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徬彿要滴出血來。她咬住手背,眼淚無聲地往下砸。
「長公主這動靜,倒是比在榻上叫得好聽。」
屏風外,傳來姜灼毫不掩飾的嘲弄聲。
李窈渾身一僵,整張臉燒得幾乎抬不起來。
「憋了這麼久,水量倒是不小。怎麼,雍國連出恭的規矩都沒教過你?」
姜灼的聲音慢條斯理地傳進來,字字誅心,「還是說,長公主方才被本王伺候得太舒服,連尿都兜不住了?」
李窈羞憤交加,無暇細拭殘餘污垢,抓起破碎衣袍與披風裹緊軀體,繞出屏風,目不斜視,低首倉皇逃出寢殿。
姜灼仰躺在寬大的床榻上,單手枕在腦後,看著那道倉皇逃竄的背影。
「明日破曉拔營。長公主今夜可得好好歇息。明日若是誤了時辰,本王就只能把長公主綁在馬背上趕路了。」
李窈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拉開殿門,逃也似的衝進了夜色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寢殿的。
將軍府的遊廊長得徬彿沒有盡頭,夜風卷著黃沙打在臉上,刮得生疼。
她攥著身上那件披風,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周遭死一般寂靜,連個巡夜的府兵都沒有。
她無暇深究這反常的空曠,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回去。
推開偏院客房的門,門軸發出一聲乾澀的悶響。
李窈迅速閃身而入,反手將門閂扣上。
「喀噠。」
隨著木閂落槽,她緊繃了一路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脊背貼著冰涼的門板,整個人無力地滑落在地。
室內昏黑,唯角隅殘燈如豆。
李窈劇烈喘息,面埋臂彎,貝齒扣緊披風邊緣,強咽下翻湧哽咽。
近處榻上,半夏裹氈熟睡,聲息輕緩。
李窈在地上緩了許久,直到麻木的雙腿漸漸恢復了一絲知覺。
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方才摩擦留下的黏膩觸感,提醒著她在那張榻上,經歷了怎樣不堪的折磨。
她扶著門框站起身,踉蹌著走到屋內的木盆前。
盆里是備好的冷水。
李窈沒有去點燈。她借著微弱的月光,顫抖著解開披風。
殘破的外衣滑落,露出那件被撕裂的月白褻衣。
褻衣下擺皺成一團,布料上沾染著渾濁的黏液,散髮著一股濃烈刺鼻的麝香味。
那是姜灼留在她身上的烙印,也是她失控的鐵證。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李窈一把扯下褻衣,連同外衣一起團成一團,塞進了床榻最深處的陰影里。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冷水盆前,抄起粗糙的布巾,浸透了水,狠狠擦向自己的手腕。
冷水刺骨,她卻像感覺不到冷。
布巾在手腕上反復搓洗,那道被攥出的淺痕洗了一遍又一遍,卻怎麼也洗不掉。
洗不乾淨。
那種被蠻力鉗制、被當作物什般把玩的觸感,徬彿已經滲進了骨頭縫里。
她換了水,將布巾絞至半乾,移向鎖骨和胸前。
左側的乳頭依然紅腫挺立,右側的乳肉上還留著清晰的指印。
李窈閉上眼,腦海中猛地閃過姜灼低頭啃咬的畫面,還有那粗鄙下流的葷話。
她雙手捧起冷水,兜頭澆在胸前。
冰冷的水流順著飽滿的弧線砸向地面。
她用布巾按住胸口,用力擦拭,一遍又一遍,直到胸口的皮膚被冷水激得發緊,手上的動作才稍稍停頓。
最難堪處莫過股間。
李窈半蹲於地,雙腿戰慄難支。
那處天生白玉無毛,往日里最是潔淨無瑕,此刻在冷水映照下,嬌嫩的陰唇被揉得通紅外翻,大腿根全掛著未乾的精液與淫水,連一絲能遮醜的餘地都沒有。
粗布探入腿根,觸及陰唇那片黏滑,引得她乾嘔不止。
她捂緊雙唇,淚珠無聲墜盆,激起微細水花。
三度換水,布巾反復擦洗會陰與緊閉穴口,直搓得陰唇紅腫泛疼。
可她不敢停。
姜灼最後用龜頭在她穴口研磨,甚至擠入小半個的觸感,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的感知里。
她甚至神經質地用手指探向自己乾澀的穴口邊緣,再三確認那處完好無損,才脫力般地癱坐在濕漉漉的地上。
水盆里的水終於不再渾濁。
李窈渾身冰冷,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她從包袱里翻出一套嶄新、嚴實的素色里衣,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不露出一絲肌膚。
走到榻邊,她沒有躺下,而是縮在遠離半夏的角落里,雙手抱膝。
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殿下……」
榻上傳來一聲呢喃。半夏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撐起身子,「您怎麼坐在這兒?這屋裡好冷……」
小丫頭動作一大,牽扯到膝蓋的傷,疼得嘶了一聲,跌回榻上。
李窈轉過頭,將大半張臉藏在陰影里。
「無礙。」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本宮方才起夜,受了些風寒。你腿上有傷,別亂動。」
半夏借著月光,看清了李窈蒼白的臉色和微微發紅的眼眶。
小丫頭急了,顧不得膝蓋的疼,掙扎著要下地:「殿下臉色這麼差,是不是那個武王又刁難您了?奴婢這就去找他們理論!」
「站住!」
李窈按住半夏的肩膀,力道大得驚人,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尖銳。
半夏被嚇住了,呆呆地看著她:「殿下……」
「聽話,並無大礙。」
李窈背過身去,「本宮只是換榻難眠。明日尚需兼程,若養不好傷,莫非要本宮倒過來侍奉你?」
半夏咬唇,目眶泛紅:「是奴婢無用,護不得殿下。」
「歇下吧。」
李窈合眼,受著滿心的屈辱與遍布周身的疲憊。
大雍長公主,於天門關將軍府邸,遭大乾武王逼至失禁之境。
此等屈辱,唯能獨咽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