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不是說有些設施會濕身
木馬慢慢停定的時候,進行曲也收成一句輕巧的尾音。工作人員過來協助客人們下馬,動作熟練得像在島外幫小孩離開普通旋轉木馬,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手上多了消毒噴霧和濕紙巾。
小蜜雙手撐著鞍橋,腿還在細細發抖。假陽具抽離的瞬間發出輕響,帶出一縷透明的水絲,她耳根瞬間燒起來,卻已經沒有剛進園時那種想立刻遮住的慌。主人先從自己那匹馬上下來,整理好褲子,才轉身托住她的腰,讓她把重心交到他身上。她的腳踩回地面時微微一軟,整個人靠進他胸口。
「還能走嗎?」他問,掌心穩穩貼在她後腰。
「能。就是...裡面還在跳。」
主人低笑一聲,沒有在眾目睽睽之下再刺激她,只抽了兩張清潔巾,動作自然地幫她擦過大腿內側最狼藉的那一段,再把裙擺放下來。布料重新貼上濕熱的皮膚,每走一步都提醒她剛才發生過甚麼事。旁邊那隻飛機杯已被工作人員取下送去清潔,深棕色馬鞍上還留著一小片未乾的白濁,在陽光下坦然發亮。
他們在場邊的長椅坐下,椅子是木質的,被太陽曬得溫熱,椅背雕著樂園常見的愛心與波浪紋。不遠處仍有下一輪客人上車,進行曲再次響起,木馬又開始一上一下。小蜜把臉側過去,看了一眼那座還在轉的圓盤,忽然覺得自己像剛從一場公開的夢里醒過來,身體還在夢里,理智已經坐回椅子上。
主人把水遞到她嘴邊,她小口喝著,喉嚨終於沒那麼乾。兩人肩靠著肩,暫時誰都沒提下一站,只讓呼吸一點點平復。園區的空氣里混著糖霜,消毒水和情事後特有的氣味,噴霧風扇偶爾掃過,在皮膚上留下一層薄涼。
「第一站就去了。木馬是比你想的刺激嗎?」過了一會兒,他先開口,語氣里有點得意,也有點探詢。
「有一點,剛開始時我只是想適應著木馬,後來看到別人...就沒辦法再假裝自己只是坐著,而且你一直亂。」小蜜想了想,頓了頓,耳尖又紅了。
「那是幫助你進快進入狀況。」他說得一本正經,拇指卻在她膝側畫了一下。
她沒反駁,只把空杯子轉了一圈。腿間殘留的飽脹感正在慢慢退成一種空虛的癢,讓她既想休息,又隱隱知道自己不會想這麼早結束今天。
「下一站呢?」她問。
他把地圖打開,展示給她看,示意園區深處幾座不同的設施,他心目的下一個目標是不遠處那條蜿蜒閃亮的水道和不時傳來水花與尖叫的設施,不過他也不介意先玩其他的。
「過山車和自由落體,現在對你來說太刺激。會不會慢咖啡杯暈?碰碰車也可以,還是想坐摩天輪休息一下?」